慕容逸的確懶,但他絕沒有像秋雨說蕭玉那么的懶,因為他就算再怎么想坐著,再怎么想躺著,他也絕不會將就的,若非情況特殊,他非要在當(dāng)?shù)刈詈玫目蜅?,最好的酒樓,才會休息?br/>
若能享受,他一定絕不會讓自己吃苦。
他吃過的苦已太多,所以,他絕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在沒錢的情況下,當(dāng)然是例外。
沒有哪個老板會讓一個沒錢的人,來自己的酒樓,客棧享受的。
來回客棧并不是個大客棧,在樂山境內(nèi),也并沒有什么名氣,若非這附近的人,他絕不會聽過這個客棧的名字。
一個沒什么名氣的小客棧,房間里面的布置當(dāng)然不會太好,布置不僅不會太好,那簡直普通至極,若非在沒錢的情況下,慕容逸是無論如何都絕不會在這樣的客棧休息的,不過,對于一個懶到,能坐著,他就絕不站著,能躺著,他就絕不坐的人來說,他是絕不會在意這些的,他只要那地方能遮風(fēng)擋雨,而且還有一張,能讓自己躺著的床,就已足夠。
蕭玉的確不在意,他現(xiàn)在就在這客棧的某個房間中休息。
慕容逸跟秋雨兩人,當(dāng)然也已來到了這客棧的某個房間中。
他們就在這客棧的某個房間中的一桌子旁。
蕭玉?
他當(dāng)然是躺著。
當(dāng)然是在床上躺著。
在這種時候,一個能坐著,就絕不站著,能躺著,就絕不坐著的人,怎么可能不是躺著的?
慕容逸在舉著茶壺,給自己倒茶,而秋雨,卻在盯著蕭玉猛瞧,慕容逸將茶杯滿,放下茶壺,開始喝茶,秋雨則是開口,道:“這個時候,你真能躺得住?”
房間中,只有蕭玉在床上躺著,她這話,當(dāng)然是在對蕭玉說的。
蕭玉終于不再躺著,他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秋雨,疑道:“這個時候,我若不躺著,那該去干什么呢,請問?”
如果你是秋雨,你聽見了蕭玉這話,你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秋雨現(xiàn)在是什么反應(yīng)?
她也沒什么反應(yīng)。她只是瞪大著,瞪著蕭玉,就好像看見什么,讓人十分難以相信的事情一般。
這本就是一件,十分難以讓人相信的事情。
簡直就像一個江湖豪客,居然說自己不會喝酒一樣的讓人難以相信。
這大白是天,堂堂碧雪山莊的少莊主,江湖上,最出類拔萃的幾個年輕人之一,居然會像只豬一樣的躺在床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跟你說,他現(xiàn)在除了躺著外,已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自己親眼見到,親耳聽到,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的。
原本,慕容逸是秋雨見過的最懶的人了,她雖然也可以想象得到,這世上也許還會有比慕容逸更懶的人,但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碧雪山莊的少莊主蕭玉,居然就比慕容逸更懶。
秋雨是個喜歡動的人,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十八年里,她實在很少有不動的時候,若非是動的太久,很累了,她絕不愿意在床上躺著,能讓她靜靜的坐一會兒的時候,都絕不太多。像她這樣的一個人,遇見了像蕭玉這么樣的一個人的時候,她當(dāng)然會忍不住的開導(dǎo)開導(dǎo)蕭玉。
吃驚過后的秋雨,現(xiàn)在已準(zhǔn)備開導(dǎo)蕭玉。
她看著窗外,微笑道:“現(xiàn)在這么好的天,你若閑著沒事,你可以去街道走走瞧瞧,看看街上的行人,看看窗外那美好的景物。”
蕭玉想了想,微信著道:“逛街看景,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br/>
“不是好像很不錯,那是真不錯?!鼻镉晷χ?。
她笑的很開心,因為此刻的蕭玉看起來,似乎已被她的話給打動了,開導(dǎo)人,尤其是,經(jīng)過她的開導(dǎo),那人似乎已經(jīng)想通了,這實在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可是蕭玉的接下來的話,就讓她不怎么開心了。
蕭玉道:“逛街看景的確不錯,可是逛街看景,卻也是要挑時候,此刻正是午時,今天的太陽雖不是很大,天也不是太熱,但卻也不是逛街看景的好時候。”
他深吸了口氣,又呼出,道:“呼,所以,我現(xiàn)在還不如在這床上躺著好些?!?br/>
秋雨不怎么開心,可慕容逸卻很開心,開心了,當(dāng)然會笑,他笑著,搖著頭。
如果在你不怎么開心的時候,你旁邊的人卻笑的很開心,你心里會不會不太爽?
秋雨現(xiàn)在就很不開心。
有很少的一部分人,他們在不開心的時候,只會在心自己一個人悶在心里,并不會表現(xiàn)出來。秋雨當(dāng)然不在這很少一部分人當(dāng)中。
她滿臉笑意的看著慕容逸,道:“你看起來好像心情不錯嘛?!?br/>
她笑的可真好看,無論怎么看,她都絕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當(dāng)然,很熟悉的她的人除外。
慕容逸跟她已認(rèn)識了好幾年,而且認(rèn)識的這幾年,他們還都常常在一起做一些事情,慕容逸對她當(dāng)然熟悉??赡饺菀葸€笑著道:“還算不錯。”
秋雨笑瞇瞇的道:“你是想到了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還是碰見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慕容逸道:“以前的事,哪有當(dāng)下的事好笑?”
秋雨忽然變了臉,她冷著臉,瞪著慕容逸,可就在正要發(fā)飆的時候,卻聽見慕容逸道:“居然有人想叫這世上第二懶的人從床上起來,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
原本還冷著臉,瞪著慕容逸,準(zhǔn)備要發(fā)飆的秋雨姑娘,一聽慕容逸這話,卻瞬間變成滿臉疑惑,滿臉好奇,她問道:“世上第二懶的人?”
慕容逸看了眼在床上坐著的蕭玉,道:“他就是?!?br/>
看著坐在床上滿臉得意的蕭玉,秋雨已經(jīng)無語了,她實在想不明白,這世上怎么會有人會因為懶得意。她雖然對蕭玉無語了,但還是一要說話,因為她實在想知道,這能排在蕭玉前頭的人是誰。
“他是世界第二懶的人,那這世界第一懶的人是誰?”
慕容逸道:“吳豐。”
秋雨疑道:“吳豐?”
慕容逸道:“口天吳,豐收的豐?!?br/>
秋雨沒有開口,她對這人的名字沒映像,她沒聽過這個名字。
慕容逸道:“也許你沒聽過他的名字,但只要你見到他,你絕不會懷疑他是世上最懶的人?!?br/>
秋雨道:“他有多懶?”
慕容逸道:“蕭玉雖然也很懶,能讓他從床上起來的事情,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很少,但吳豐……”
他搖著頭,接道:“能讓他從床上起來的事情,就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