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白自強氣急敗壞的看著凌芊芊,她竟然這么不愿意被他碰,這讓白自強更加的憤怒。
“嘔……”凌芊芊并沒有停止嘔吐,只是并沒有吃什么東西的她吐出來的也不過是一些酸水,整張小臉蒼白無比,難過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芊芊?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白自強終于察覺到凌芊芊的不對勁,盡管他氣她的背叛,但是在白自強的內心深處還是深愛著她的。此刻眼看著凌芊芊難過的樣子,“我馬上找醫(yī)生給你檢查一下?!闭f著陳南轉身走了出去。
凌芊芊再次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又逃過了一劫,只是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這么好運了……
外間屋里傳來白自強的聲音,“馬上給我找個醫(yī)生來這里,對,要快?!?br/>
很快的醫(yī)生來到房間里,仔細的為凌芊芊做著各項檢查。
整個過程白自強一直在旁邊緊緊的盯著,直到醫(yī)生檢查完之后,這才著急的問道:“她怎么了?”
醫(yī)生笑了笑說道:“恭喜先生,您太太并沒有生病,她只是懷孕了而已?!?br/>
懷孕了?
凌芊芊和白自強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醫(yī)生,兩個人表情各異,但有一點相同,都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會懷孕?”凌芊芊慌亂的看著醫(yī)生,她怎么可能懷孕?之前她明明都有吃避孕藥丸的啊,就算是前幾天在安琪兒別墅里住的那兩天,她也都有吃避孕藥。
“你確定她真的懷孕了?”白自強的情緒甚至比凌芊芊的還要大,一雙眼睛變得猙獰了起來。凌芊芊跟歐宇凡曾經在一起過,他可以忍了,畢竟她也并不是真的喜歡歐宇凡的。但是懷了他的孩子,這絕對不可以原諒
凌芊芊注定是他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只能是他的。白自強猙獰的看著醫(yī)生,“馬上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給我打掉。”
“???這……”醫(yī)生詫異的看著白自強,明白過來這是個不受歡迎的小生命。
“不要,不要動我的孩子,我不準你們這樣做?!绷柢奋窂膽言械恼痼@中回過神來,雙手放在肚子上驚恐的看著白自強。
盡管這個孩子在她的預料之外,但畢竟是她的孩子,之前還無所謂。但突然得知肚子里有個新的小生命要誕生,凌芊芊瞬間生出一種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感情,好像一下子跟肚子里的小生命有了某種牽扯不清的感情。
“不行,這個孩子不能留,你的肚子里只能有我的孩子?!卑鬃詮姀娪驳木芙^了凌芊芊的話,看向醫(yī)生大聲吼道:“你還愣在那里做什么?趕快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給我打掉立刻,馬上?!?br/>
“額,是是是。”醫(yī)生被白自強吼得嚇了一跳,忙不迭的答應著。
“不要,白自強,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無論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你不要傷害他?!绷柢奋钒蟮目粗鬃詮姡胍Wo肚子里小生命的想法勝過一切。
“芊芊,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唯獨這件事不行。你肚子里懷的是一個孽種,必須要打掉。乖,等到你打掉這個孽種之后,我會帶你離開這個城市,隨便你想要去哪個國家都可以。”白自強看著凌芊芊驚恐的眼神哄勸著。
盡管他的聲音聽起來低沉溫柔,但是眼中的陰狠卻讓凌芊芊冷到了骨子里。不住的搖頭往后退,想要逃離開這里,可是白自強就在眼前,她要怎么逃出去?
“這位太太,麻煩您配合我一下,不然您會很痛苦的?!贬t(yī)生在白自強的威脅下來到了凌芊芊的跟前,就要給她手術。
“不要,你滾開,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你們都給我滾開?!绷柢奋敷@恐的看著醫(yī)生走過來,一腳踹在對方的手上,將她手中的針頭踹掉在地上。
“這位太太,請您不要為難我好嗎,您這樣只能讓您,讓我更辛苦。”醫(yī)生試圖勸說著凌芊芊,同時又拿出一直針管很快的往里面注射藥物。
但此刻的凌芊芊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保護住她的孩子。
“不要,你幫幫我好不好?你也是女人,應該知道孩子對于一個女人的重要性。若是你的孩子被人強行拿掉,你的心里會是什么感覺?”凌芊芊驚恐的看著那只針管,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藥,但卻知道一旦被那支針扎到,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白自強眼看著女醫(yī)生半天也沒有搞定凌芊芊,頓時沒有耐心的說道:“快點,我來按著她?!闭f著走過來強行將凌芊芊的胳膊拉過來,讓醫(yī)生給她打針。
“你滾開,不要害我的孩子?!绷柢奋酚昧ο胍獙⒏觳彩栈貋?,然而男人和女人先天上的體力差距,讓她根本掙脫不開,更何況之前的迷藥藥效還沒有散去的現(xiàn)在?
感覺到手臂上冰涼的針管扎了進來,不知道是什么的藥液順著血管流進了她的身體。最后出現(xiàn)在凌芊芊腦海中的是歐宇凡的臉,心底苦笑了一下,他現(xiàn)在正在保護他愛的女人和他們的孩子,根本沒有時間來管她和他們的孩子吧?
一滴淚劃過凌芊芊的臉頰,意識漸漸的離她遠去……
廢棄倉庫里,歐宇凡挨了一記鐵棍。一絲精光劃過眼中,手用力揩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要不是安琪兒還在他們的手中,他根本不可能讓這幫人近他的身。
“行了吧,錢我答應給你們了。你們說讓我放棄明天的環(huán)保能源招標會也聽你們的了,打也打了,現(xiàn)在總該可以放人了吧?”歐宇凡陰沉的看著對面的七爺。
“沒門,實話告訴你,七爺我就是看你們這幫有錢人不順眼,就想揍你怎么的?有招想去沒招死去,不服?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敢嗎?”七爺撇著嘴,一臉狂拽的看著歐宇凡。只要安琪兒在他的手中,歐宇凡就不敢動,七爺就是吃定了這一點才敢這么的張狂。
篤篤篤,門外一陣整齊的皮鞋聲傳來,所有人全部往外看過去。
當看到外面走進來的人后,歐宇凡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門外齊齊的站著一排人,全部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墨鏡,為首一人昂首闊步站在那里。
歐宇凡直起腰來到對方面前,拳頭用力在對方肩膀上捶了一下,“星辰,你總算是來了?!?br/>
暮星辰在楓市背著家里開了一家伯爵夜總會,別看表面上是夜總會,但里面出入的人可都大有來頭。舉凡楓市黑白兩道有名的人,都喜歡去他那里聚會,原因是伯爵夜總會能夠絕對的保證客人的隱私。
而那里也就成了楓市消息最靈通的地方,想要打聽點什么事只要找到暮星辰,在楓市就沒有打聽不到的事。
“兄弟有難,我自然得來,不過話說宇凡你下次能不能別總是挑這么關鍵的時刻打電話?你知道你打電話的時候哥們正準備提槍上馬呢嗎,結果你老兄一個電話過來,我就得馬上放下一切風風火火的趕來。那個玲玲,不是,好像是愛麗絲還是什么來著,都不高興了,可惜了我花了兩天的時間才新泡上的妞?!蹦盒浅阶旖菐е唤z邪笑的說著。
歐宇凡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誰讓你做這種事也不分個時候的,隨時都像是一只春天的貓?!?br/>
“我這叫人生得意須盡歡,時刻準備著為了人類最偉大的事業(yè)獻身精神?!蹦盒浅揭琅f是邪邪的笑著,一雙桃花眼中盡是一片玩世不恭的表情。
暮星辰說完之后,轉過頭來看著七爺,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這不是黑狗七嗎,什么時候你也開始自稱起七爺來了?看來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不少事啊?!?br/>
一旁的黑狗七在看到暮星辰的時候,早就嚇傻了,此刻見到他提起自己的名字,趕緊跑過來諂媚的說道:“呵呵辰爺,您看您這話是怎么說的,我在您面前永遠都是黑狗七,您就不要再笑話我了。感情這位歐總是辰爺的朋友,恕黑狗七不知道這位歐總跟您的關系,這才犯下大錯,還請辰爺給黑狗七一個機會?!?br/>
黑狗七說完之后又轉向歐宇凡,與之前的態(tài)度大相徑庭。點頭哈腰的儼然一副哈巴狗的樣子,“歐總,實在對不住。我黑狗七不知道您的身份,之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歐總見諒。要是您覺得這樣不夠解氣的話,這樣,您用這個打我一頓怎么樣?”
黑狗七從一旁手下的手中奪過了之前打歐宇凡的鐵棍,雙手送到歐宇凡的手上,低下頭示意歐宇凡打他。
“算了?!睔W宇凡將鐵棍丟到一旁,“諒你之前也不知道,這件事就揭過去了,不過你要告訴我是誰讓你綁架安琪兒的?!边@才是歐宇凡真正關心的問題,看得出來這個黑狗七沒有這個膽子。而且從之前的談話中,黑狗七竟然要他放棄環(huán)保能源計劃,以此判定幕后一定有人指使他。
“這個……”黑狗七明顯有一絲的猶豫,臉上閃過了一絲害怕。那個男人雖然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是黑狗七跟他見面的時候卻感覺到一股森冷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在面對一匹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