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在船板上的慕容雪邊咳邊難受的捂著脖子。看向船艙的視線仿佛能噴出火來。
想她慕容雪自打懂事起,還從來沒被人這么欺負過呢。
她陌北不過就是個空有王妃名頭的賤人罷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有個還算上得臺面的父親,她連一個笑臉都懶得給她。
現(xiàn)在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她難堪。這份屈辱她一定要討回來!
平時跟慕容雪走得最近的唐婉兒控制住心里的恐懼后,就著被嚇攤的姿勢往前爬了幾步,直接來到慕容雪面前。
“慕容姐姐。你沒事吧?”
慕容雪抬起既因為剛剛的窒息,又因為太過氣憤而一直漲紅的臉,假裝淡定地搖了搖頭:“沒事?!笔终茀s緊緊握成了拳頭。
就算再憤怒,她也不能在這些女人面前失了面子。讓她們暗地里看她笑話。
唐婉兒正打算裝模作樣的接著安慰幾句,結(jié)果一下掃到她握的指節(jié)都泛白了的手掌時,連忙識趣的閉了嘴。默默將慕容雪扶了起來。
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
雖然陌北人已經(jīng)進去了船艙,但留在船板上的尸體依然讓眾人膽戰(zhàn)心驚。
膽子一向小的王紫看了眼那死不瞑目的尸體后,連忙湊到慕容雪身邊。
zj;
“慕容姐姐……,接下來該怎么辦?。窟@王妃她,該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慕容雪一張俏麗的臉上布滿了寒霜。將胳膊一把從唐婉兒手里抽出來。
“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我倒要看她能能耐到什么時候!”
陰森森的語氣讓眾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慕容雪看著她們一個個縮頭縮腦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聪虼摲较虻囊暰€更加陰狠了。
如果不是這陌北憑著她老爹得寵,硬是死皮賴臉的嫁給了三王爺?shù)脑?,此時三王妃的位置,應該是她的才對!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她自己這么認為罷了。
唐婉兒知道,陌北跟慕容雪這次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以后肯定會較出個高下,于是故意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慕容姐姐。這尸體,我們是不是應該留著?”
慕容雪點頭:“留著。這可是她發(fā)瘋了的證據(jù)?!?br/>
幾人相互看了看,都有預感,這次陌北跟慕容雪,恐怕不會善了了。
“不過好奇怪啊。王妃她一直都有武功的嗎?”跟著打量了尸體的許明珠忍不住問到。
這一問,也跟著帶出其他人的疑惑來。
王紫接話:“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有的吧。她爹可是我們大虞的戰(zhàn)神,作為將軍府的子女,多少應該有點功夫傍身吧?”
許明珠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不過平時看她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還以為她真的不會呢?!?br/>
“人家都說兔子急了也咬人,看來這次她是真的被逼急了……”說著說著,王紫的聲音就越來越小,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慌了。連忙就扯住許明珠的胳膊,身子還不由自主的往她身后縮了縮。
“你們說,剛剛她說要是她的孩子沒保住就要我們一起死,應該,是嚇唬我們的吧?”
慕容雪幾人一起沖她遞了個白眼兒。
這不明擺著的放大話嗎?就她陌北,有那能耐?
王紫見狀,連忙不吭聲了。
湖上的風不大,但是吹久了的話也還是會覺得冷。但是因為陌北之前的行為太過兇悍,哪怕有人覺得冷了,也沒人敢去船艙。
大家都只是擠在船艙外,盼著快點到岸。
船艙里。
陌北懶洋洋的半躺在羊毛毯上,在她手邊,放了一盤洗干靜的葡萄。
手指捏起葡萄,連皮都懶得剝,直接丟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