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指著那顆藥丸,慢條斯理的說道:“一枚藥丸?!?br/>
李響沒好氣的說道:“我知道是藥丸,問題是這藥丸吃了有什么作用?”
柳欣妍搖了搖貓尾巴,繼續(xù)慢條斯理的說道:“什么作用不知道,反正這藥丸飛龍門的掌門視為至寶,吃了以后應(yīng)該不會死?!?br/>
李響怒道:“至寶也可能是世間罕見的毒藥!你就敢讓我吃?!”
柳欣妍斜睨了李響一眼,冷冷道:“那你讓人家吳鵬吃那么多菌啊草啊的,你就不怕有毒?”
李響道:“那不一樣,那些都是靈芝啊人參啊,百歲草,萬齡花什么的,這些都沒毒的!”
“哼!這是你說,你怎么知道哪個不會是變異的?”柳欣妍不屑的說道。
“這個,這個機率很小吧?”李響撓了撓頭,心說跟女子講道理最是麻煩,連忙岔開話題道:“這個藥丸你怎么得到的?”
聽見李響問這個,柳欣妍用爪子撥拉了一下那個小藥丸,這才開始講了起來。
李響看到柳欣妍不再糾纏吳鵬的問題,暗暗松了一口氣,趁著柳欣妍講話的當(dāng),走到一個柴火垛后面把衣服脫掉,變成了一只老虎,這才往旁邊一臥,認真聽了起來。
聽這小黑貓把事情的經(jīng)過前前后后的這么一講,李響道:“如此說來,這藥丸果然非常重要,不過在沒有弄清楚它有什么作用之前,先不要急著讓我吃,也許它的功效是讓人永遠年輕,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你讓我吃了會后悔一輩子吧?”
柳欣妍一愣,眼睛漸漸瞪大了,突然興奮道:“對??!那司馬掌門明明那么大年紀了,卻看著和少年人一般,說不定就是吃了這個藥丸呢!我,我怎么沒有想到?!”也難怪柳欣妍興奮,試問哪個女人不想永遠年輕?
“要不說你笨呢!”李響得意的望著柳欣妍,每次都是柳欣妍數(shù)落他笨,這回他終于報了一把仇。
“哎哎!李響!要不我現(xiàn)在把它吃了吧?!”柳欣妍兩眼放光,絲毫不在意李響罵她笨,此時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全部集中在這顆藥丸上了,那神情就好像餓了好幾天的老虎突然看到了一只洗的白白凈凈的小肥豬在它面前跳著芭蕾舞!
“愚蠢!”李響將臉一板,一副長者的氣派,“我只是猜測,具體有什么功效還要日后想法探查才是,沒有確定就是青春不老的功效,你慌什么?”
“啊?還沒有確定?。俊甭犂铐戇@么說,柳欣妍徹底蔫了下來,整個人好像都沒有精神了。
“你也別失望,你現(xiàn)在還年輕,也不急著吃什么青春不老丹吧?”李響看到柳欣妍失望的樣子,心中不忍,連忙安慰道:“反正我們還要在飛龍門待上一段日子,探查藥丸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到時候我們再決定怎么處理這枚藥丸好嗎?”
柳欣妍嘆了一口氣道:“那也只能這樣了?!?br/>
李響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頭一皺道:“這司馬掌門如此邪門,招惹這么一個人物,你也太冒險了,下次這種事情讓我來做,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我也能想辦法逃跑,你就不一樣了,記住,下次不可如此冒險!”
柳欣妍白了李響一眼道:“當(dāng)時藥丸就那么滾到了我腳邊,你讓我怎么做?告訴那司馬掌門‘你先別過來,等我叫李響李大老虎過來偷了你的藥丸再過來’?”
“呃――”李響撓了撓頭道:“那咱不要這藥丸不行嗎?萬一被那怪老頭發(fā)現(xiàn),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還活不活了?”
柳欣妍身形頓了一下,大眼睛默默的看了李響一眼,嘴角邊似乎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口中卻道:“這你不是更高興?沒有我煩你,你就可以和你的容師姐比翼雙飛了?”
“容師姐?!那個老處女?!”李響吃驚的大聲喊道:“你開什么玩笑?!”
“李響!你在里面嗎?!”就在李響剛剛喊出來的當(dāng),容秋水的聲音從房子外不遠處響了起來。
李響和柳欣妍互相望了一眼,心中都是暗暗吃驚,心說這也太巧了吧?說曹操曹操到!?
“李響!你給我出來!我找你有事情!”容秋水的聲音又近了些,腳步聲也已經(jīng)到了門口。
“你待在這這別動,我去看看這容秋水找我何事!”李響對著柳欣妍輕聲交待了一句連忙對著門口大聲道:“來了來了,我換衣服!”
容秋水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李響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容秋水,干笑道:“容師姐,這是什么風(fēng)把您老給吹來了?”
容秋水冷冷道:“我很老嗎?”
李響一聽,暗罵自己犯蠢,怎么能對一個女人用這個敬語?連忙道:“容師姐年輕貌美,誰敢說她老我跟他急!”
“是嗎?”容秋水對李響的夸獎并不領(lǐng)情,表情依舊冰冷,“我怎么聽見你剛剛在屋子里說什么老處女?那是說誰呢?!”
李響心下恍然,剛剛自己叫聲那么大,顯然這個容師姐是遠遠聽到了,怪不得對自己這么冷淡!不過這話打死也不能承認!想到這連忙賠笑道:“我那是說我們老家有一個老處女,怎么可能是說您?”
“那我怎么聽見我的名字了?”容秋水依然不肯罷休。
李響笑道:“我是說老家那個老處女要是有容師姐萬分之一的容貌也不至于變成老處女了,早被人搶去做了老婆!”
“胡扯八道!”容秋水啐了一聲,臉上表情卻稍微緩和了一些,“你和誰說話呢?”
“我和――”李響愣了一下,心說我和誰說話可不能跟你說,“我和吳鵬,對!吳鵬!呵呵!”
容秋水皺眉道:“吳鵬?他知道我來了,怎么不出來見我?躲在里面干什么?”
李響笑道:“這吳鵬,唉!上次容師姐教我們的那套掌法,他怎么學(xué)都學(xué)不會,聽見容師姐來,沒臉見容師姐唄,哦對了,不提他了,容師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學(xué)不會更應(yīng)該見我!你這小子滿嘴胡話,屋子里到底是誰?!我自己看!”說著容秋水伸手把李響往旁邊一撥拉,抬腿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