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慧婷每次找到合適房子,看過房之后,準備簽約時,那邊房東總是反悔,找各種借口,不租給葉慧婷。
就這樣拖了三天,今天下午是最后期限。
房東跑來大吵大鬧,聲稱不搬走,他會叫幾個人來,把葉慧婷的東西,全部丟到大街上去。
葉慧婷有一大堆書籍、音樂器材,還有不少行禮和用具,又不能帶著這些去住賓館。
因此手足無措下,打了電話給陳軒。
陳軒一聽,當(dāng)時就怒了。
臥槽!這還了得!
去你麻痹的無良房東!
敢欺負老子的女人?
婷婷也真是,不早說。
不過她也就這性格,凡事不想求人,即便是最親密的人。
這跟她從小生活的家庭環(huán)境,息息相關(guān)。
陳軒立馬驅(qū)車,趕往華江別苑小區(qū)。
他來到葉慧婷租住的頂樓,就聽到房間里面,有人扯著嗓子,大吵大鬧。
推開門,見是個看起來六十幾歲的肥胖老頭,長著大眾臉,神態(tài)倨傲和優(yōu)越,凹陷的眼睛里,滿是鄙夷之色。
葉慧婷背對著門口,正苦苦哀求:“阿伯,請你再寬限一天好嗎?就一天,我付雙倍租金,三倍也可以。”
一旁是葉慧婷室友黃真真,也幫忙說道:“是啊,我們都租了大半年了,你就寬限一天吧?!?br/>
“絕對不行!說了三天,就是三天!你給我十倍房租都沒用!”
肥胖老頭抖動著下垂的腮幫子,氣勢洶洶的吼叫,看到陳軒,又瞪著陳軒問,“你干什么的?誰讓你進來的?”
葉慧婷和黃真真回過頭,才注意到,推門進來的陳軒。
葉慧婷美目頓時亮了起來,闊別二十幾天,終于再次見到陳軒,禁不住眼眶濕潤了。
她不善表達情感,訴不盡的思念,只在這一回眸之間。
“我是她男人。”陳軒面帶微笑,望著葉慧婷,口中淡然回應(yīng)肥胖老頭,也就是房東。
黃真真見到陳軒,眼睛也是大亮,她是第一次見到陳軒,葉慧婷從未說過她有男朋友,也沒想到葉慧婷男朋友如此俊美。
但黃真真一想到葉慧婷目前的窘境,她目光很快恢復(fù)淡漠,心中開始唾棄。
肯定又是個虛有其表,沒能力的廢柴男,否則葉慧婷怎可能淪落到這般境況,連出租房都找不到,房東都來趕人了,再不搬走,晚上就要叫人過來扔?xùn)|西。
三天了,他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有屁用??!
葉慧婷瞎了眼嗎?
家里情況不好,她自己也賺不到大錢,就不該找這樣光有外表的廢柴男。
自己剛找的男朋友賀大維,雖然只是工薪族,也在租房,但賀大維一聽自己這邊房東不讓住,他馬上要自己搬過去。
第一天就屁顛屁顛過來幫忙搬家,而且賀大維買的房子,明年就可以交房了。
想到這里,黃真真悄然握住男朋友賀大維的手,幸福而深情的凝望了一眼,感覺賀大維又多了幾分帥氣和高大。
賀大維轉(zhuǎn)頭和黃真真對望,也有所體會,默默挺了挺胸膛,眼角略微多了幾分得色和驕傲。
葉慧婷比黃真真漂亮很多,賀大維也嘗試接觸過,但葉慧婷雖然溫婉輕柔,卻不假辭色,對他保持很疏遠的距離,還以為她這樣的女孩,如果找男朋友,不是權(quán)貴子弟,便是富豪。
不想,她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而這個自稱是她男人的家伙,一看就知道很沒用,否則怎么可能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房東的想法,顯然和黃真真、賀大維相同。
他鄙夷的睥視陳軒,諷刺道:“你也算男人?早干嘛去了?”
陳軒毫不理會肥老頭房東,徑直走到葉慧婷面前,拉起她的手,溫柔而自信的說:“沒事了,交給我吧?!?br/>
葉慧婷臉上的烏云散開,露出欣喜笑容:“是幫我找到出租房了嗎?”
“我沒去找?!标愜幷f。
葉慧婷目光略微一黯。
“切……”黃真真忍不住出聲,但礙于葉慧婷面子,沒有往下說,只是搖頭給陳軒臉色。
她本來是可憐葉慧婷遇到困境,所以叫上男朋友賀大維一起來助陣,可看到葉慧婷男朋友來到后,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些許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房東更是毫不掩飾他看不起陳軒的表情,譏笑道:“那你還來干什么?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啰里啰嗦,說什么都沒用!再過一個小時,東西不搬走,我就打電話叫人來把所有東西都扔出去!我勸你也別想著鬧事,我侄子是這個轄區(qū)片警!”
房東以為陳軒要來幫葉慧婷講道理或吵鬧,就先把態(tài)度擺明,并給出最后通牒和威脅。
陳軒最懶得跟這種人說話,他只用行動表達。
他對葉慧婷說:“我已經(jīng)叫車來搬家了,很快就到。”
“搬去哪里?你,你住的地方,我可不能去……”葉慧婷以為陳軒要她搬去白雪媛家,陳軒本只是寄住在白雪媛家,她再怎樣也不想搬過去。
現(xiàn)在不是錢的問題,是臨時找不到房子放行李的問題。
她也怪自己想法太天真,以為找合適出租房很簡單,可現(xiàn)在面臨的困境是,加錢人家都不愿意租給她,她覺得這兩天運氣太差。
陳軒明白葉慧婷的意思,他笑了笑:“包你滿意。”
房東揶揄嘲笑道:“呵呵,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會說大話,那么好怎么不早來解決?有本事趕緊自己去買套房子!像我這樣的房,買的時候五千多一坪,但現(xiàn)在房價翻了幾倍,諒你這樣的小年輕是買不起啰?!?br/>
葉慧婷氣不過房東嘲笑陳軒,反駁道:“誰說他沒房子了?他在虹溪縣剛買一套大房子!”
“哧,虹溪縣這樣的五六線小城,還敢說出來?我這一套頂他五六套,不是我吹,我在江州其實有兩套房子,一套自己住,一套出租,你那小地方一套房子,對我來說,算個球??!”房東口沫橫飛,優(yōu)越感十足。
陳軒本來看在老頭子年紀大的份上,不想計較,但這老頭子絮絮叨叨,不但脾氣不好,心眼也壞。
他四周望了望,悠然走到一處承重墻,敲了敲,內(nèi)勁灌注手中,緩緩伸手切出。
承重墻宛如豆腐一樣,被陳軒的手切進去。
滿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