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因為有一個無形屏障,在手掌心中亂飛,卻永遠飛不走的蚊子,腦海中,思緒萬千。
從默默無名的小卒一直成為莽荒世界中鎮(zhèn)壓萬古的“獸皇”,他已經(jīng)不知道培養(yǎng)出多少圣獸多少神獸。
張浩然饒了饒頭,“這蚊子能培養(yǎng)成什么樣的兇獸?”
腦海之中,關于如何培養(yǎng)蚊子的手段就有成千上萬中,可是像眼前這種,沒有任何出彩,沒有太大殺傷力,一只手就能捏死的,他一時之間,很難想出,應該如何培養(yǎng)這一只蚊子。
“看來也只能把最基礎的符文印刻在這一只蚊子,想要成為兇獸,也只能靠它自己了。”張浩然思考了良久,終于想到了一種方法,只是該給這一只蚊子印刻何種符文,他還是有些為難。
符文!
莽荒世界中,最為特殊的存在,據(jù)傳,符文乃是由諸神創(chuàng)造的文字之一,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量,不管是御獸師還是煉器師哪怕煉丹師都需要符文的幫助。
煉丹師可以把符文印刻在丹藥之中,制造出殺傷力極大的一次性武器,也是許多煉丹師通用的保命手段之一。
煉器師則是把符文印刻在煉制的武器之中,能增強武器的符文,因為每個符文都是不同的,所以每一個符文對于武器的加成,也都是不同的。
諸如有火屬性符文,也有水屬性符文,印刻在武器之中,也就是加成火屬性攻擊,以及水屬性攻擊這些不同方面。
御獸師就大大不同了,他們會根據(jù)符文不同的效果,印刻在不同的兇獸體內。
張浩然眼睛一亮,“等等……我記得正好有一個基礎符文適合這種蚊子?!?br/>
嗜血符文!
無數(shù)種御獸師符文中,最為基礎的符文之一,沒太大用處,印刻這種符文的兇獸嗜血如命,不過它們可以依靠吞噬血液增強體魄,是最實用的符文之一。
一念至此,張浩然也有了計較,如果是其他御獸師,想要把符文印刻在這種一只手都能捏死的蚊子體內,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基礎符文也不行。
因為像這種蚊子,體質太過……太過不堪一擊了,無法承受著嗜血符文中蘊含的龐大力量,怕是不等嗜血符文印刻在蚊子體內,就被嗜血符文散發(fā)出的那一種駭人的氣勢碾壓至此。
“也幸好以前閑的無聊改良過基礎符文?!睆埡迫恍α诵?,心念一動,一絲絲真氣從他左手掌心出噴薄而出,在他精神力控制下,這一絲絲真氣形成一道詭異符號,正是嗜血符文的雛形。
不一會兒,嗜血符文成型。張浩然卻沒有停止,依舊控制精神力壓縮這一道嗜血符文,直到這一道嗜血符文變得猶如顆粒般大小,才最終停止。
“去!”張浩然冷哼一聲,左手掌心處猶如顆粒般大小,肉眼都難以看到的嗜血符文,隨著這一聲冷哼,化作一道流光,一下子沖破右手處的無形屏障,滲透入那一只亂飛的蚊子體內。
下一刻,原本還在他右手掌心處時刻準備飛走,卻因為一道無形屏障而無法飛走,只能漫無目的四處亂飛的蚊子,似乎中了蚊香的毒,突然掉落在他掌心處,沒有了任何動作。
張浩然卻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這一手吃飯的本事還沒有丟掉?!?br/>
說話之間,隱隱間可以看到,有一縷縷宛如血絲般的光芒,在掌心處這一只蚊子的周身游走。等到這一縷縷宛如血絲般的光芒散去,突然又飛了起來。
“去吧,早去早回?!睆埡迫挥沂蛛S意一抖,掌心處剛起飛的蚊子瞬間F飛走,沒多久,直接從窗戶處飛走。
張浩然搖了搖頭,“可惜,終究只是尋常的蚊子,哪怕有我這改良的嗜血符文在,想要成為真正的兇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還是需要大量的血液。”
說罷,張浩然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失落,右手一探,又是一只蚊子被他抓在掌心處。
“砰!”
張浩然以一縷縷真氣又再一次凝聚出一道改良的嗜血符文,朝右手掌心處的蚊子激射而去,可惜等嗜血符文剛滲透入體內,蚊子突然爆體而亡。
“也是,哪怕嗜血符文再如何改良,也終究還是符文,想要讓所有的尋常蚊子承受住,那是不可能的?!睆埡迫粐@息道。
不過。
張浩然還是沒有一點失望,凝聚改良版本的嗜血符文,對于他來說,也只是簡單的事情,這時候,也正是蚊蟲最多的時候,尤其他這一座小區(qū)十分的破落,周圍也聚集有大量的蚊子。
這不。
他這窗戶才開沒多久,房間里到處都是蚊子亂飛。
“砰!”,“砰!”,“砰……”
一時之間,張浩然時不時右手探出,抓住一只只蚊子之后,凝聚出一道道改良的嗜血符文,激射入蚊子體力,可惜除了極少數(shù)蚊子完全吸收改良的嗜血符文外,絕大多數(shù)蚊子因無法承受改良的嗜血符文而爆體而亡。
短短的時間,從窗戶外飛進房間里的蚊子,絕大多數(shù)命喪嗜血符文之下,只有少數(shù)改造成功,外出覓食去了。
“這《周天星辰訣》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凝聚出這么多的嗜血符文卻一點都不覺得疲憊?!睆埡迫恍α诵?,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也就才剛剛跨入武修門檻,要是換成他上一世的時候,最多凝聚兩三個嗜血符文就累得不行了。
哪像現(xiàn)在,凝聚如此之多,已經(jīng)都數(shù)不清有多少的嗜血符文了,一點兒也不感覺累,反而還總有一種神清氣爽。
許久之后,張浩然坐在椅子上,閉目凝神,耳邊突然傳出一陣陣蚊子飛舞的聲音,睜開眼睛,只見剛剛離去的那些改造的蚊子,應該回來了一只。
與原先那些蚊子不同,如今這一只蚊子,全身通紅,宛如鮮血一般的殷紅。
張浩然伸出右手,飛回來的蚊子安然地落在掌心處,“看樣子算是成功了,不過以后不能再繼續(xù)的叫你蚊子了,如今應該稱呼你為‘嗜血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