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慕海狜走到君帝所睡的別院內(nèi)時,就看見君帝正在練劍,一把木劍,看似脆弱實則剛勁。揮舞起來,勁風陣陣。旋轉(zhuǎn)起來,落葉天璇。橫掃向前,一片竹林連同那把木劍瞬間化為了灰燼。劍法極狠,極快,讓人還未對其有反應,便已歿了。
君如玉輕拍慕海狜,道:“怎樣,海狜妹妹,君兒妹妹好看嗎?”
慕海狜的小臉瞬間通紅,有些嗔怪的看了君如玉一眼,道:“如玉哥哥,休要亂說?!?br/>
君帝瞇著眼,接過水瀲遞來的毛巾,輕輕擦著汗,道:“既然來了,就請現(xiàn)身吧?!彼疄囘@家伙,昨天溜出去玩了一天,天要大亮才回來,結果,他鼻子倒靈,發(fā)現(xiàn)君如玉身上的氣息與自己的氣息有一絲相連,便纏著自己鬧騰,君如玉給他將來龍去脈一說,這廝氣急嚷嚷著說,一定要看好君帝,再不讓君帝與他人簽訂契約,于是乎,這廝現(xiàn)在一直粘著君帝,君帝再怎么冷漠也被他粘的有些受不了了,就起來練劍,說是練劍,不過就是為了熟悉熟悉這里的武器罷了。
正思索著,慕海狜走了過來,輕聲問道:“小君打算怎樣?”
君帝挑眉,這是入伙了?
君如玉說道:“海狜妹妹打算和三夫人離開,君兒妹妹先告訴她,免得她擔心三夫人。”
君帝輕輕擦著汗水濕透的長發(fā),瞇著眼,忽然冷聲道:“棄我者,殺之;辱我著,地獄享之。至于,欺騙嘛,哼,欺騙我的人,連地獄都去不了?!?br/>
慕海狜吞吞口水,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真的做錯了什么嗎?一定是自己以前欺負她,怎么辦,自己以前不是故意的。正在六神無主間,君帝開口了:“慕海狜,如果你不想讓三夫人遇到麻煩,就先跟著我,等你有了實力,再去找三夫人?!?br/>
咦?慕海狜疑惑的看著君帝:“為什么???”
君帝懶得回答了:“慕家今日必亡,我不殺你和三夫人,此后你好自為之?!痹捔T,回身走向屋內(nèi),在關上門的那一霎那,君帝唇角微勾,邪笑著:“慕家,好戲開始了,讓血紅的薔薇盡情綻放吧?!?br/>
院中,君如玉替君帝解釋道:“這個世界不是那么干凈的,有許多潛規(guī)則的,就拿現(xiàn)在來說吧,慕家一旦滅亡,身為慕家遺孤的你和我,必將受到多方力量的追捕,因為你我是慕家遺孤,慕家滅亡的真相只有你我知道,當然,這是那些不知真相的人的想法。所以,只有我們變強我們才能保護自己。你明白了嗎?”
慕海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說道:“那如玉哥哥改了名字也是因為這點嘍。”
君如玉微笑著點頭,像從前一般撫摸著慕海狜的長發(fā),道:“海狜妹妹真聰明?!?br/>
慕海狜吐吐舌頭:“我就叫海狜了,不叫慕海狜,叫海狜?!?br/>
咦?君如玉看著慕海狜有些不解。慕海狜道:“我以前和其他姐姐欺負過,小君,我可不敢像你一樣讓小君幫忙起名字?!?br/>
“瀾海。”
君如玉、慕海狜一起回頭,君帝站在門邊,君帝緩緩說道:“三夫人叫叮瀾,所以,你,叫瀾海。”
“嗯,我叫瀾海?!蹦胶*@,不,是瀾海微笑著應道。君帝繼續(xù)開口道:“你跟如玉呆在一起?!?br/>
話罷,君帝向著前院走去。
慕家早已一片血海,火玄是外人,不好讓他插手,君如玉要保護瀾海,絕戰(zhàn)又在三夫人那邊,所以只剩下了君帝,水瀲二人。
君帝看著被水瀲一劍穿過丹田的慕熱,輕輕一笑,緩緩上前道:“慕熱長老,這是怎么了,怎的這般狼狽啊?!痹捔T,輕輕一揮手,慕熱堂堂慕家長老就被君帝這個三階魔法師,給斃命了。
當真可憐啊。君帝正這么想著,忽然,背后一股灸熱襲來,君帝側身向右一蹦,躲過了,慕容的攻擊,,慕容眼見一擊不成,抬手正準備再度襲向君帝,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擊掃倒在地,水瀲看著慕容被他一尾掃到后,還未死,水瀲氣得咬牙,什么時候自己這么弱了。
君帝看著已經(jīng)昏厥過去的慕容,眼里泛過一抹狠戾。慕家癡兒,今要逆天!
抬手正準備給予慕容最后一擊,忽然,一把冰劍,快速射向自己,君帝手上猛地一加速度,瞬間了結了慕容的性命,而后一把抓起慕容擋在自己身前冰箭沒入慕容還有余熱的身軀。
君帝甩開擋箭牌,抬眸看向冰箭飛來的方向,高高的房檐上站著一位青衫少年,蕭兮!
君帝看著笑的邪氣逼人的蕭兮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君帝笑的同樣的邪,甚至比起蕭兮還要更勝幾分。
君帝道:“蕭少城主,別來無恙。”
蕭兮邪笑道:“君帝,不過如此?!?br/>
君帝冷笑道:“蕭少城主指哪一方面,是實力,或是眼力。”
蕭兮但笑不語。
君帝道:“你偷襲了我兩次,雷障團長?!?br/>
蕭兮本來笑的邪氣,可聽了君帝這番話,面容變得猙獰無比?!澳銖哪睦锟闯鑫也皇鞘捹饬?。”
君帝輕笑道:“一開始我并不確定誰偷襲了我,可是看到你這個冒牌少城主后,我便瞬間明白了。你與蕭兮,水火不容,你本想借火獅王一事給予蕭兮的馴獸公會一個打擊,而后在讓馴獸公會中的你的細作青卿幫你,還有巫醫(yī)安邑讓你借助蕭兮的身體復活??墒悄闼懵┝巳c。一,我?guī)土耸捹?。二,絕戰(zhàn)救了我。在我擾局后,你想殺掉我,所以才會有這第二點。三,我的眼睛可以看出你的原型。你算漏了這最大的三點,所以你必敗?!?br/>
蕭兮,不,是雷障。雷障有些不解:“你就憑這些,就能判斷嗎?”
君帝冷笑道:“那是白癡的行為,你還記得你對蕭兮說過什么嗎?”
雷障皺眉,他實在想不出什么暴露自己的地方來。
君帝繼續(xù)說道:“本團不過就是一個三流小團罷了。呵呵,三流小團真是好笑,三流小團會捕到只有馴獸尊者等級之上的馴獸師才可以馴化的火獅王?還有,你最大的一個漏洞你是冰系魔法師,可你卻契約火系魔獸,不怕水火不容嗎?而且,你偷襲了我兩次,我怎會認不出來你?!?br/>
雷障笑道:“不錯不錯,君帝小姐確實厲害,可是再怎么厲害,你今日也得死在這里了,去死吧!”話音未落,雷障手中迅速凝一柄劍,抬手就向著君帝刺去,速度之快,竟是連水瀲也未趕上。
眼看著君帝就要命喪黃泉了,誰知君帝全身竟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那金色似乎是天下最純的金色。隨著金色光芒大盛,帶著古樸氣息的話語傳來。
“誰敢傷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