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是重度腦震蕩??赡苁钱敃r站的位置太危險,加上施洛辛情緒失控力度很大,沒有留手,所以,被推出去轉(zhuǎn)上圍欄的施明朗頭部受到了劇烈撞擊,當時就流了很多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洛辛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里面熟睡的中年男人,再看著守在病床旁邊的陸亭,心中微嘆,一個出生就不受待見不被接受的
“小三之子”,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備受呵護的公主,可如今關(guān)鍵時刻,卻看出了誰才是真正良善之人。
就算當時情況突然,施洛辛并非故意,可她此刻刻意的逃避,裝可憐,扮懦弱,都不能成為她能被原諒的緣由。
這個女人,是真的沒心沒肺。也可能是多年的生活太順風順水了吧,當年因為楊悅榕進門備受欺負,后來離家出走又遇上安珵銘的事情,可能讓她也受了很多苦和委屈,可整體來說,她并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大磨難,加上施明朗后期的可以彌補,她可以說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太過順風順水的生活,讓她已經(jīng)逐漸迷失自我,忘記了曾經(jīng)受過的苦,掩蓋了她真正的純潔。
如今的她,變得懦弱,自私自利,眼中只有利益,而忘記了很多東西。
“別擔心,剛才已經(jīng)問過醫(yī)生了,好好休養(yǎng)幾個月就能好,他平時的生活環(huán)境也沒有什么壓力,他這個年紀了,也是時候頤養(yǎng)天年了。”走到洛辛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眼中布滿柔情。
抿唇,心頭仍舊有些不平,這種不平源自于那幾年和施明朗以
“父女關(guān)系”的接觸,但她也明白,那種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過去式,就算施明朗知道了詳情,他也不可能割舍的了親生女兒施洛辛,到那個時候,他只會更加糾結(jié),更加痛苦。
這些,不是洛辛想要看到的。
“趕快解決這件事吧。”她不想繼續(xù)留在g市了,或者說,不想看到施洛辛這個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那會強烈影響她的心情。
“好,我知道了。”抿唇頷首,柔和的應答了洛辛。旁邊角落里,施洛辛似有所感,抬起頭,就看到了安珵銘攔著洛辛的這一幕,眼中劃過一抹瘋狂,好一會兒她才咬著牙站起來。
可能是蹲的時間比較久了,雙腿有些不受控制往地面摔去,伸手想拉著什么東西控制自己身體下墜,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體一晃,沒摔地上,卻狠狠裝在了旁邊的休息座椅上。
雙腿一股鉆心的痛傳來,讓施洛辛面色頓時慘白一片。洛辛這邊,則是親自去了施明朗的主治醫(yī)師那里,了解了一下他他的具體情況。
并非不相信安珵銘,只是有些東西,她想親自去了解,這樣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陸亭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兒后也跟了出來,和洛辛一起了解了一下施明朗的情況,十幾分鐘后,三人才重新回到施明朗的病房內(nèi),卻看到了施洛辛跪在病床旁,面色不太好看。
“你這是做什么?”微蹙著眉看著這一幕,陸亭有些不太感冒,心中有些反感。
“做錯了事,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們來承擔?!睅е唤z賭氣,施洛辛的聲音**的,不過還是給了解釋。
陸亭眼神一閃,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施洛辛的性格他這幾年是很了解了的,所以她突然做出這種事情,超出了他對她的認知范疇,同時,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果然,接下來施洛辛的聲音就接續(xù)響起,
“我雖然推了我爸,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你們都很清楚,你們都被狐貍精迷惑得瞎了眼,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這個沒人幫忙的可憐人。”
“你可憐人”嘴角一抽,陸亭想一巴掌扇到施洛辛臉上去,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怎么越來越不要臉了,以前也頂多就是驕縱跋扈,如今看來,她則是不要臉的典型代表。
“難道不是?”轉(zhuǎn)頭,嘲諷的視線落在安珵銘和陸亭身上,隨后看向洛辛,勾唇冷冷一笑,
“洛辛,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算他們都站在你這邊,但是請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如今的一切,如果沒有你的出現(xiàn),是不是都不會發(fā)生?!?br/>
“別聽她胡說八道。”微蹙眉,安珵銘下意識攔住身邊的洛辛。
“對,她現(xiàn)在就是個瘋子,說什么都不用放在心上?!标懲ひ步又参?。
“呵呵——”冷冷一笑,仿佛已經(jīng)料到這個結(jié)果,施洛辛出奇的平靜。
這樣的平靜,讓另外幾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不妙的感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