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是普遍存在的。
從空間上看,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中,或事事有矛盾,矛盾無處不在。從時間上看,矛盾貫穿于每一事物發(fā)展過程的始終,或時時有矛盾,矛盾無時不有。
(ps:回想起了被文綜支配的恐懼)
在職場上,特別是在一家大公司的職場內(nèi)部,上下級之間的矛盾更是普遍存在的。
如果你想要了解上級的情況,那你就去找他的下級。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八卦上級……因為我也喜歡時常八卦一下老大沈若山。
坐在我對面的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她們一個叫陳曦,一個叫彭小萍,都是市場部的員工,也都是陳友峰的直接下屬。
市場部都是漂亮的女孩,市場部是公司對外的合作拓展的部門,是公司的門面。
我和她們兩人閑聊了一會,慢慢把話題引到了陳友峰的身上。
到目前為止,除了我們警方,還沒有人知道陳友峰的死訊。
我這次向她們詢問調(diào)查情況,并不是以刑警的身份,而是胡亂編了一個借口。說是陳友峰涉嫌逃稅漏稅、收受賄賂等一系列經(jīng)濟犯罪。雖然他不直播帶貨,但是他掌握公司對外合作的大權,我不相信其他小公司為了能完成合作,不會給他一些好處。
而且我多次強調(diào),這次是匿名的舉報線索,我們警方會保護舉報人的隱私。
慢慢地,陳曦和彭小萍開始向我講起了陳友峰的事情。
“陳友峰這個人,人性太次了。”彭小萍說著說著,狠狠地啐了一口。
“確實,她就是一個人渣!”陳曦立刻附和了一句。
我坐在她們對面,看著她們提到陳友峰時候的表情,我就知道,這次一定能問出很多線索。
“他怎么了?”我故作驚訝地問道。
“他這個人啊,怎么說呢,就是一個笑面虎,笑里藏刀是他的拿手好戲。他從來都不會和人表面上過不去,從來都是背后捅刀子?!迸硇∑己敛活櫦蛇@里是公司,大談對陳友峰的不滿,看來她們作為陳友峰手下的員工,對他都很是討厭。
“他在公司仇人很多嗎?”我接過話來,問道。
“呵呵,仇人?你應該問他在公司有朋友嗎?我們員工和他都是普通同事之間的關系,再深一點的感情都沒有。他今天能到這個職位,是踩著多少人的肩膀爬上來的。公司的老員工都知道,他以前的那些業(yè)績,有好多都是從同事已經(jīng)談好的合同中間搶過來的?!标愱乩浜咭宦?,很是不屑地說道。
“如果他被抓了,那么誰會來接替他的職位呢?”我頓了頓,忽然問道。
這個問題讓陳曦和彭小萍很是為難,公司的職位變動都是由人事部決定,像總監(jiān)這種比較重要的職位都是由老總?cè)蚊?,她們這樣的小員工是不會知道什么內(nèi)幕的。
“我估計啊,應該是劉經(jīng)理?!迸硇∑枷肓讼耄f道。
陳曦沉思片刻,也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也覺得是他,他業(yè)績也很好,但是一直被陳友峰壓制著,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升職?!?br/>
“這個劉經(jīng)理叫什么?。俊蔽易穯柕?。
“他叫劉爾竹,是市場部經(jīng)理,比陳友峰小一級?!标愱貙ξ艺f道。
“劉二豬?”我聽得一愣。
“劉——爾——竹——”陳曦這次把每一個字都咬清楚,認真對我復述了一遍。
“劉爾竹,劉爾竹?!蔽覍擂蔚匦α诵Α?br/>
誰知彭小萍忽然壓低了聲音,悄聲對我說了一句:“其實我們在背后也叫他二豬?!?br/>
聽到這里,我們都哈哈笑了起來。
“這個劉爾竹人怎么樣?”我收起笑容,又問道。
“劉經(jīng)理的為人還是不錯的,對我們都很好,雖然我們也是上下級,但我們私下關系都不錯,我們經(jīng)常下班在一起聚餐呢?!标愱匦χf道。
她們兩人提到了這個劉經(jīng)理的時候,表情明顯就變了,說明他們的私交真的很好。
從職場的環(huán)境來看,拋除真正的私交甚好之外,劉經(jīng)理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在籠絡人心,等待有一天自己上位。
而且公司內(nèi)部已經(jīng)傳出明年陳友峰會升職為公司副總,所以劉爾竹這么做,一定是在未雨綢繆。
“陳友峰還做過什么丑事?”我話鋒一轉(zhuǎn),把大家談論的話題重新引回到本案的死者身上。
“他的丑事可多了去了!他這個人貪財好色,就是個人渣!每次出去談合作,對方不僅要給他送大紅包,還會找漂亮女孩陪他過夜。只有用這些,才能換來他在合同書上的簽字。”彭小萍皺起眉頭,有些發(fā)狠地說道。
“不僅如此,他在公司經(jīng)常欺負新來的女員工,對這些職場小白進行潛規(guī)則。就因為這樣,公司已經(jīng)有好多新來的女員工辭職了。”陳曦也補充了一句,隨后對著彭小萍說了一句:“還記得去年的那個實習生嗎?來了不到一個月就辭職了?!?br/>
“對對對,還有去年的那個小麗,不也是這樣?陳友峰在用自己的關系,讓所有和公司有合作的小公司,都不應聘她,讓小麗在這一行混不下去?!迸硇∑家舱f起了一件陳友峰的事情。
這些故事,我全都盡收耳中,看來這個陳友峰在公司里的仇人很多,很多人都有殺人動機。
不過還是那句話,沒有真正的血海深仇,沒有被逼上絕路的人,是不會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殺人的。
而且陳友峰生前曾經(jīng)遭受過毒打,兇手和他的仇恨一定不小。
但為什么會選擇用魚鉤的方式拋尸呢?
想到這里,我忽然問道:“陳友峰工作之余,有什么愛好嗎?”
“愛好?”陳曦聽得一愣,隨后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她喜歡打高爾夫,打保齡球,還喜歡釣魚、喜歡喝酒?!?br/>
“他喜歡釣魚?!”我下意識抬高了聲音,問道。
我這一嗓子,將這兩個女孩嚇了一跳,她們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幽幽說道:“是啊,他經(jīng)常在自己的后備箱放一套漁具,很多小公司都說,想要拿到合作合同,那就去陪他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