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劉正風(fēng)與魔教之人有所勾結(jié)?”
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正風(fēng)可是衡山派的二把手,正道有名高手之一,怎么會與那魔教之人勾結(jié)?
眾人不信!
定逸師太也是再次開口:“丁勉,你莫不是開玩笑吧?劉兄怎會與那魔教之人勾結(jié),你們不想劉正風(fēng)退隱,也無需找這等借口?!?br/>
“是啊,劉正風(fēng)好歹也是咱們正道有名的高手,如此詆毀可是不好。”不少人也是紛紛附和,根本不相信這丁勉所言。
然聽著周圍這一陣陣附和聲,丁勉卻是臉色不變,認真說道:“師太,諸位,我丁勉可不會開這等玩笑,說來也是我五岳劍派丑事,可若不是如此,我們嵩山派好好的為什么要來阻止他金盆洗手呢?”
“這么說來也是。”不少人仔細一想,似乎這么說也有道理。
見著周圍這些武林同輩沒有再開口,丁勉再次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回劉正風(fēng)。
“劉正風(fēng),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隱瞞嗎?”他大聲說道。
“哼,欲加之罪,我劉正風(fēng)什么時候與魔教勾結(jié)過?”劉正風(fēng)冷聲說道。
“呵呵,是嗎?那魔教護法曲洋又什么怎樣一說?”陸柏在一旁開口道。
“曲洋?”
劉正風(fēng)本來十分鎮(zhèn)定,但聽到“曲洋”二字,心中頓時咯噔一聲,臉色驟變。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陸柏冷笑道。
“快說,你是不是與魔教曲洋有所勾結(jié)?”
劉正風(fēng)默不作聲,一時之間一眾的目光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眾人見他不說話,只以為是默認,臉色莫名起來。
有詫異、有驚訝、還有那么一絲的不理解。
他們紛紛想不明白劉正風(fēng)為何要與那魔教曲洋有所勾結(jié)?
“劉正風(fēng)你趕緊說話呀?你是不是真與那魔教曲洋認識?如果不認識,趕緊解釋清楚了,莫讓大家擔心。”定逸師太趕忙說道。
然見著劉正風(fēng)依然沉默,定逸師太也是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唉!”
許久,一聲長嘆,劉正風(fēng)終于開口。
“沒錯我確實與曲洋曲大哥相識,但不是你們想象之中的勾結(jié)?!?br/>
“呵,都叫上曲大哥了,還不算勾結(jié),看來你們之間關(guān)系不錯嘛?!倍∶阋宦暲湫Α?br/>
“我是與他相交莫逆,但我與他相識不過是因為音律,他琴弦甚高,我喜歡吹簫,我等相見,大多時候琴簫相和,我視他為知音,他視我為鐘子期,諸位可能不相信,在我看來,曲大哥琴藝天下無人能比,他雖為魔教中人,但以之琴音,我還是能聽出他性情高潔,厭惡這世俗武林之煩惱,劉正風(fēng)對他欽佩,與之相交又有何不可?”劉正風(fēng)說道。
然聞言,定逸師太卻是一臉失望,他人或許因為劉正風(fēng)喜愛音律的事情,多少能夠理解劉正風(fēng)的話,但定逸師太并沒有。
“劉正風(fēng),你……你怎么這么愚笨,魔教之人詭計多端,你又怎知他真性情?”定逸師太說道。
“還是定逸師太明事理,劉正風(fēng)說真的,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們也不想過多為難你,你且去殺了那曲洋吧,只要你殺了曲洋,今日之事定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也親自向你道歉,并附送后半生繁華。”費彬說道。
可面對費彬如此之說,劉正風(fēng)卻是漠然的回了一句:“我做不到?!?br/>
此話一出,場面當即凝重了起來,嵩山派一行人冷冷的盯著劉正風(fēng),費彬的臉色也有些陰沉:“你再說一遍?”
劉正風(fēng)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卻依舊是毅然決然:“我說我做不到。”
“好你個劉正風(fēng),既然如此,那便休怪做兄弟的不給情面?!辟M彬忍不住了,瞧著劉正風(fēng)如此執(zhí)迷不悟,當下里眼中閃過一股濃郁的殺機,給周圍弟子使了個眼色,頓時一道厲喝聲傳出:“還不動手?”
嵩山派諸人拔劍,霎時間凄厲的寒光在整個劉府閃過
“爹爹!”劉正風(fēng)一雙兒女悲痛的呼喊。
此時,一直跟隨著劉正風(fēng)的弟子,也是大喊了一聲:“休傷我?guī)煾浮!?br/>
踱步擋在劉正風(fēng)身前,想要抵擋。
可既然已經(jīng)出手,嵩山派一行人也定然是動了殺機。
“找死!”
丁勉直接出手,手中閃過一道銀針,如閃電一般直射此人胸膛。
“不好!”劉正風(fēng)哪里不知丁勉武功,見丁勉出手就如此狠辣,心中一陣惱怒,一掌將自己弟子拍開,想要抵擋,可是不過倉促間,哪里能反應(yīng)過來,只得不停后退,電光火石間劉正風(fēng)已然陷入危機。
然又是一名弟子!
只見他猛沖劉正風(fēng),一手將其推開。
劉正風(fēng)注意力全在那銀針之上,根本反應(yīng)不及,當他緩過神來之時,已經(jīng)是一個踉蹌之后,他回頭一看,先前那將他推開的弟子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大年!”劉正風(fēng)悲痛欲絕的喊道。
急忙閃身,扶起自己那徒弟的身體,他伸著顫抖的手探了探,可是那弟子顯然沒了聲息,劉正風(fēng)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丁勉你敢殺我弟子?”
他冷聲怒道,他雖性格隨和,但也不帶人這么欺負的。
此時的他已然是滔天怒火。
然聽著他的話,丁勉卻是面無表情哼了一聲:“劉正風(fēng),我早就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不珍惜,現(xiàn)在如此莫不是還怪我?曲洋你到底殺不殺?”
“不殺!”劉正風(fēng)依然十分的堅決。
“好,既然如此那便莫要怪兄弟使用卑鄙手段?!倍∶憷渎曊f道。
“你要干什么?”劉正風(fēng)臉色一急,但見著那嵩山派的人,押著他大兒子,一柄匕首就朝著心窩捅去。
“不要!”劉正風(fēng)目眥盡裂的喊道,想要沖身向前,可是卻被丁勉、費彬等人生生攔住,他只瞧著自個的孩兒倒在血泊之中。
“丁勉、費彬你們找死!”劉正風(fēng)怒聲說道,霎時間殺氣縱橫,一掌揮出,攜帶驚雷之勢驟向丁勉、費彬等人。
“來得好!”然見著他如此,費彬上前?!澳阌脛ξ仪胰跄阋环郑闩鍎Χ家颜蹟?,你拿什么贏我?”
一掌還擊,龐然的內(nèi)力在兩人身體之中翻涌出來,但見著二人腳下磚塊一震,灰塵夾帶著無形氣流襲轉(zhuǎn)開。
劉正風(fēng)連連退了數(shù)步,他一手武功盡在劍上,此時無劍,卻是吃了個暗虧。
費彬一臉冷笑:“殺?還是不殺?”
他再次怒聲詢問。
“不殺!”劉正風(fēng)咬牙切齒,一雙眼睛瞧著那嵩山派眾人盡是弒人目光。
可是費彬卻仿佛沒有感受到,聽到劉正風(fēng)的話,臉上笑容浸透寒意。
“那再殺一個?!?br/>
冰冷言語,讓得在場眾人頓感寒氣,他們都是眉頭皺起,定逸師太與天門道人更是憤聲怒罵。
“禽獸!”
憤而出手,然丁勉與陸柏兩人早已等著他們,各對了一掌。
只見定逸與天門二人連退數(shù)步,血氣一陣翻騰。
“好武功,我們走!”
定逸與天門深深看了丁勉、陸柏一眼,硬壓下體內(nèi)翻騰的血氣,臉色鐵青的離開。
而他們一走,在場不少圍觀的賓客也都是隨身而去。
此事已經(jīng)鬧開,再待此處,怕是惹禍上身。
“爹,咱們不走嗎?”岳靈珊微微皺著眉頭說道,這嵩山派當真不為人子,她很想憤身上前,可是一想這些人武功,只得從心的縮在岳不群身后。
岳不群看了一眼大廳,輕聲道:“無事,你看好就是?!?br/>
此時他的目光全然的匯聚在了大廳的角落,全部匯聚到了角落里那一人的身上。
“他在此,他會出手!”
岳不群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看到他,一個讓他害怕又讓他有些驚喜的人。
陳虛!
但見陳虛慢悠悠的端著酒杯,默默地瞧著大廳之中的一幕一幕,看著這場面見血,雖說他知曉劇情,然眉頭依舊是皺了起來。
“他?”岳靈珊好奇的朝著自個爹爹的目光放去,只瞧著那如同書生模樣一臉白皙顯得無比瘦弱的陳虛。
“爹爹瞧他做什么?不過就是一個瘦弱書生罷了,身體如此之虛,難道還是個高手?”岳靈珊心中疑惑。
而此時一旁的令狐沖則是臉色一變,瞧見了那陳虛,驚道:“他……他怎么會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