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一城乃至天一平原,都已經(jīng)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慘狀,四處都是游蕩著的亡靈鬼怪;
比起當初的繁錦平原,其恐怖程度更是令人徹骨寒,方圓數(shù)百里竟難以找到一個活人活物,唯一還有人氣的,就只有王朝的王城。整個王城都被一層圣潔的白色光芒籠罩,靠近它的亡靈鬼怪盡皆化作虛無,竟連一抹塵埃都不現(xiàn)人眼。
冷清抱著已經(jīng)死去了九成九的黎新,向前奔著,方向正是生命屬性能力者科爾所居住的神秘峽谷,她欲要將黎新送往該處治療,梅靈也同樣被她送到了那兒!那個神秘的峽谷,原本常人就是刻意的找尋,也無法到達那兒,只是眾人上次離去的時候科爾告訴他們再回到他那兒的正確方法。
“呼……”
冷清突然聽見后方有怪異的風聲吹來,不由回頭一望,心中大驚,不覺冷汗一身。一層淡青色的力量正從王城向四周擴散,看似柔弱如水,卻有種恐懼深入冷清的心底。那是一種十分怪異的力量,它穿過巨石,巨石毫無損傷,但是當它穿過亡靈的時候,那亡靈卻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就像是從未蘇醒一樣,冷清使出這十六年來所有的力氣,加快了速度……
呼嘯的風聲越來越大,冷清心中的恐懼亦是越來越深,一顆心就像是要脫離身體,在嗓子邊兒不停的跳動。漸漸的,時間過去了幾秒鐘,冷清心中有了一種絕望,心中暗嘆,她索性的停下了腳步,用身子護住黎新。就在那一剎那,冷清感到眼前一黑,但正要倒下的時候眼前又有了一絲光署,又過了一會兒她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冷清的心仍然在嗓子邊兒不停的跳動、掙脫欲出,她確定,黑幕降臨的那一刻她已經(jīng)死亡,那陣淡青色的風好像把她的靈魂吹散了,是什么把她從死亡中硬拉了出來?冷清看了看身上,穿在里面的淚光傷鎧甲光芒大盛,仿佛力量覺醒,欲要大發(fā)神威,冷清心中一陣慶幸,“幸好走的時候伊月幫我把它送來了,否則今天就死定了!”冷清看了看四周,滿地的森森白骨讓她覺得更恐怖,于是她不覺加快了腳步!
“西界所有的人……”
這聲音鏗鏘、滄桑,冰冷的語氣傳遍天上地下,海角天涯,一種震懾人心的威嚴,壓抑著每個人的心臟,天上地下,肅殺栗然。
傳到他的腦海里;
傳到她的腦海里;
傳到它的腦海里;……
隱隱約約,似乎還聽見什么在憤怒怒吼的聲音。
“……明年春天到來之前,我不允許誰在王朝境內(nèi)放肆!”
話音落定,天地之間,一片死寂!
……
“命運裁決者!”
“師父!”
天羽、阿淋各自驚呼。
二人驚訝的看著對方,天羽先說:“美爾雅就是你師父?”
阿淋面色疑惑,說:“美爾雅是誰?師父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他的名字……你說‘命運裁決者’我倒是知道,師父正是命運之神,也就是裁決者!咦……你怎么聽過師父的聲音?”
天羽面色凝重,遲疑了一會兒,緩緩的說來:“我跟說過的,在我昏迷的兩個月時間里一直在斷斷續(xù)續(xù)的做一個夢,我實在不想提起那個夢,因為那個夢如果說得沒錯的話,那么我就是七百年前的羅賓!今天聽到了的這個聲音,正是我在夢中聽到過的——命運裁決者,美爾雅。如果那該死的夢中的那些是真的,那么我的前前世,就是他逼死的我和妮可?!碧?br/>
羽向阿淋講敘了那個夢,“那天,你告訴他你做過這個夢之后就差點受到襲擊而死,如果我猜得沒有錯,那天要殺你的那個龍人就是你師父派來的,因為你很像光明女神妮歌。應該就是她的轉(zhuǎn)世,而萬一有一天你覺醒了,一定是他的威脅!”
阿淋搖搖頭,面色焦急,說:“不會的!要是那樣,師父為什么不早些殺了我?十多年以來他待我都很好!師父他不會這樣對我的!”阿淋語氣堅定,里面還夾雜著一種小姑娘生氣的味道。
天羽嘆了口氣,然后又微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說:“我隨便說說!你別生氣了……嗯……為了讓了消氣,你懲罰我一下吧!”天羽竟然還一臉希冀的望著阿淋。
阿淋眨巴眼,說:“懲罰?不……了,我……又不怪你!”
天羽似乎感覺不受罰就會有罪惡感糾結(jié)著他善良的心肝,他語句堅定的說:“懲罰一定要的!罰我,被你咬一下吧!”天羽“嘻嘻”的笑著。
阿淋覺得這注意不錯,說:“好!咬你哪兒?”
天羽靠走到阿淋的跟前,稍矮的個子使得他踮起了腳尖。淡淡的嘴唇彎出優(yōu)雅的弧度,天羽笑道:“咬我,嘴巴好了?!?br/>
她眨眨眼睛,大張嘴巴,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好疼!”
天羽不覺低聲的**。
看到天羽疼痛,傻傻的阿淋有些過意不去,說:“你……你不要緊吧,對、對不起,都怪我……唔唔……”還未說完,她精致的櫻唇就被天羽的嘴蓋上了,“傻丫頭,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那樣太累,我會心疼的……”天羽緊緊的抱著阿淋,訴說著纏綿的情話。
……
“西界所有的人,明年春季之前我不允許誰在王朝境內(nèi)放肆!”
聽到這聲音,海瑞笑了笑,把其他三人喚來,說:“國內(nèi)熱鬧了,我們也該去那邊逛逛了!”
“剛才是誰的聲音?”天痕說,這也是眾人想知道的,于是紛紛附和相問。
海瑞遲疑了一會兒,說:“我也不清楚……大概那人就是王朝的守護者!”
“王朝的守護者!”眾人疑惑。
海瑞聳聳肩,說:“我也只是猜測,曾經(jīng)我在王朝王室秘密卷宗中看到過這樣一則傳說,當時我只是把它當作一個神話故事而已,但是今天看來,也并非無其種可能!”
“什么故事?”
海瑞說:“史書上有記載的,王朝的第一任族長名字就叫克里斯,據(jù)說他是一位火屬性能力的真神級強者,一次偶然,他解救了當時最強大的一個神——命運裁決者,美爾雅,為此美爾雅允諾守護王朝七百年;這所在的七百年間,曾經(jīng)有一個國家的軍隊兵臨天一城城下,但有是一日,那些圍城軍隊中所有的士兵在竟在片刻之間全部死亡,而且絲毫找不到傷口,每個人死去的人都還保留著活時最后一刻的表情,因為事情的詭異性,這事件只是在那個年代沸揚了一段時間,之后也被人認為是震懾人心的詭計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就是命運裁決者?”天痕冷笑了一聲,說,“他剛才說明年春季,這句話大概宣判了王朝的末日的吧!”
“當然!我要是被一個承諾困住了七百年,心中同樣也是不甘!”海瑞哈哈一笑,說:“我懶得管他們了,就去那邊做我們該做的事情!這邊任由他們鬧得多厲害,我眼不見,心不煩!”
天痕嗯了一聲,說:“那就走吧!明年等他們安靜了再回來!不過,最好回來的時候別讓我聽到髙至的死訊了!”他眼里射出兩道寒光,“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他!”
“我有一個問題!”殘劍說:“為什么王朝的第一任族長叫王朝,而我們所知道的,王朝歷代皇帝都是姓高的!”
海瑞搖搖頭,說:“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明白,王朝文化一直很混亂,曾經(jīng)有很多學者調(diào)查過這原因,可惜都神秘的死亡了!大概,這和那個七百年有關(guān),有人想徹底抹去這段歷史!”海瑞嘆了口氣,說:“我一直有中感覺,那些被抹去的歷史,一定和東界有關(guān),這也是我要去那里的原因之一。”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抹痕組五人,只有四人需要上了船,出于必要,殘劍留在島上守衛(wèi)。
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的研究,海瑞對東界留下來的那些船有了新的認識,他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智慧,那些船竟然不需要水手劃槳,船上有機器可以代替,只是需要一些燃料,這些原料與制作鬼武士的燃料相似,只是比鬼武士的催動力量更大,而且消耗時間更長?,F(xiàn)在,船上的原料也已經(jīng)夠他們航行很長一段時間了,海瑞沒有帶很多的水手,只是帶了兩個鬼武士,六級戰(zhàn)士水手,另外加一個廚娘,不過她也不是普通人……
“我離開的這段日子……你要天天都想著我哦!”飛雪依偎在殘劍懷里,嬌媚的說道。
殘劍情深意濃的說道:“會的!我保證,白天想你、晚上想你、夜晚做噩夢都會是你!”
“什么?做噩夢?”飛雪面色一沉。
“你們兩個夠了沒??!快上船,該走了……”海明催促道。
飛雪白了他一眼,怨道:“你催命啊你!有本事兒你也去找個老婆??!都三四十歲的人了,我看你到現(xiàn)在還是處男吧!”
海明仿佛被說中了,面色一紅,身影消失,大有落荒而逃之勢。
飛雪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我該走了老公!”
“安心的去吧……”
“你說什么?”飛雪眨巴著眼睛,疑惑的問道。
殘劍微笑的說:“你安心的走吧!你走了之后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飛雪秀眉一挑,撓了撓金色的頭發(fā),說:“這話……我怎么聽著怪怪的的呢?”突然,她雙目一亮,揪住殘劍的耳朵,怒道:“你丫,以為我這就一去不返的嗎?是不是我走了你就可以找其他女人了??。扛嬖V我!”
“疼……疼……” 殘劍低聲**。
海瑞嘆了口氣,“嗡嗡……”他按動的船鈴聲,震耳欲聾的聲音愣住了二人,他很滿意的笑了笑,然后簡單的說:“走吧!”
飛雪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揪著殘劍耳朵的手,走向船去,不時的回過頭來狠狠的瞪幾眼殘劍。
殘劍看著自己妻子慢慢離開的身影,只是微笑,保持著微笑,心中卻是酸楚:“若不是這樣鬧鬧,你走的時候,必定又是淚流滿面,我怎么能看見你哭呢?”好的男人總是會默默地為自己的女人扛下他能扛下的傷痛,就像殘劍這樣,微笑,并保持微笑。
……
自古多情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jīng)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shè)。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誰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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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大修過,若是發(fā)現(xiàn)與原本角色名混亂,請與偶聯(liá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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