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聽好:本警官正是‘斧頭幫’的人,日后千萬不要招惹‘斧頭幫’!否則,倪某人還會收拾你!”
“嗯?你是‘斧頭幫’的人?”南宮不易狀甚吃驚。
“哈哈,沒想到吧?小子,你不知曉的事情還多著呢!別以為會幾下三腳貓功夫,就四處顯擺,到處惹事!招子擦亮點吧,這世上你惹不起的人多著呢!”
“可是,就算你是‘斧頭幫’的人,但你也還是一名警察???警察怎能濫用私刑?”
“濫用私刑?誰說我濫用私刑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誰知?你沒看到我動手之前,早將攝像頭扭轉角度了么?這里,恰好是無法拍攝的死角!哈哈?!?br/>
……
倪原宏對自己的杰作,顯然很是滿意,狂笑聲在禁閉室往來盤旋,激蕩不休。
“既然是攝像死角,那你為何只打我肚子?直接打臉不好么?這樣豈非更加痛快?”南宮不易的疑問還真不少。
“打臉?你小子以為我傻?打臉當然夠痛快,可是能看見傷痕啊!明日你小子到頭兒那里一告狀,我這身警服還能繼續(xù)穿戴下去么?”
見南宮不易連連點頭認同,倪原宏更加得意。
“打肚子就不同了,肉眼根本看不見。只要不打出內傷,你小子就是白挨!而且,你沒看見我大熱天的,還戴著厚厚的棉手套么?戴上棉手套,就更不容易顯露傷情了,哈哈?!?br/>
“原來如此!倪警官真是老奸巨滑啊!不不,是懂得真多。佩服佩服!”南宮不易一面明嘲暗諷,一面趁其仰面狂笑之時悄悄伸手入懷。
……
“懂得真多?好說好說,不敢不敢!”話落倪原宏又是一拳擊向南宮不易。
“嘭!”
“啊!好疼,倪警官下手可真狠!”
“狠?不狠一點,你小子能長記性么?”
然而,此次打擊卻并未命中目標……
原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被虐對象,竟然莫名其妙的忽地消失不見。
倪原宏正詫異間,腹部突然挨了重重一拳。
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一記重拳打翻在地。
緊接著,得勢不饒人的南宮不易,出拳如風、落腳如雨,對掙扎著起身的倪原宏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狂猛攻擊。
……
瞧其架勢,不將之前所受的打擊和屈辱,以三倍之數還回來誓不罷休!
面對南宮不易這樣的一流高手,失去先機的倪原宏,哪里還有絲毫招架之力?
只得一面狼狽摭擋,一面嘶聲大叫道:“住手!趕緊住手!!你小子竟然敢襲警?”
“襲警?這里不攝像死角么?誰知道呢?不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么?”忍耐許久的南宮不易,哪肯住手?力度反而越來越大。
直打得倪原宏幾欲昏厥,方才悻悻罷手。
……
渾身是傷的倪原宏,根本無力起身,只是躺在地上不住悲嘶:“明日我定要告你襲警!我身上的傷痕就是明證,可惡的小子,你就等著坐牢吧。”
“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吧。誰是誰非,誰又能說得清楚?說不定,在下還能討到些許好處呢!哈哈,尊敬的倪警官,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么淺顯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言畢,又是一巴掌甩到倪原宏臉上。
風水輪流轉。
現在南宮不易已然完全占據主動,開始對倪原宏實施全方位打擊。
又疼又怒、又惱又羞的倪原宏,忍耐力終究有限,當即兩眼一翻,干脆昏死過去。
眼不見心不煩,這下解脫了。
……
夜盡。
天明。
當哼著不知名的江南小調的曹正操,興致勃勃的來到派出所時,不由為入眼所見的場景大吃一驚。
數十輛高級轎車,整整齊齊的排列于派出所大門之外。部分車窗半開,明眼可見,幾十名著裝整齊的黑衣大漢,在車內安然而坐。
這些黑衣大漢不但悄無聲息,而且人人胸挺背直,顯得極為精神。
而在派出所大院之內,還有幾十名身著練功服的大漢,傲然而立、怒目圓瞪,正與十數名警察對峙!
局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
……
不言而喻,院內那些大漢全都來自a市武術協(xié)會。
勿庸違言,正是溫道韞所為!
習武之人,大多作風硬朗、行事果敢。
他們直接沖進派出所,與警察形成對峙。雖未真正動手,但卻也極為不妥。
以武術協(xié)會之武力,當然無懼派出所區(qū)區(qū)十數名警察。但派出所乃是堂堂執(zhí)法機關,豈容肆意沖擊?
好在那數十名大漢還懷有些許畏懼之心,只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一個勁的逼著派出所要人。
否則一旦動手,則很可能造成無法收拾之局。
……
至于派出所大門外的豪車,正是谷賦棋所為!
只不過卻是晚到一步。
待她率眾到達之時,武術協(xié)會之人已然在派出所院內大聲叫囂。
目的一樣、方法雷同,有人代為出手,豈非更好?
因此,谷賦棋索性讓她帶來的人安坐車中,來了個“隔山觀虎斗”。
不過,她讓那些黑衣大漢半開車窗,也未嘗沒有顯示武力、震懾他人之意。
……
同樣是武術協(xié)會會員的曹正操一到,緊張的場面頓時緩和了許多。
匆忙問明來由之后,曹正操一面讓人去禁閉室?guī)∧蠈m不易,一面請那些大漢到會議室就坐。
然而,一行數十人剛剛到達會議室,之前領受帶人任務的警察隨即慌慌張張的一頭闖入,并滿臉異色的對曹所長附耳低語。
其毫無避諱的動作充分表明:派出所可能發(fā)生了駭人聽聞之事。
果然,曹正操聽聞之后,也不由臉色大變。
急忙領著眾人往禁閉室疾奔。
正急行間,恰好與剛剛到達的李校長一行碰個正著。
李校長正欲開口詢問,卻被曹所長抬手打斷:“李校長先別問,且隨我來。南宮不易的情況如何,一會自有分曉。”
……
滿腹疑問的李校長一行,見曹所長臉色陰沉,遂不再開口,而是依言隨行。
禁閉室大門打開之后,入眼所見的場景,讓眾人無不大跌眼鏡!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正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呻吟,雙手被一條寬大的皮帶,捆得結結實實。
其鼻青臉腫、全身腳印重重疊疊的狼狽模樣,委實令人啼笑皆非!
而肇事者南宮不易,卻老神在在的斜靠在椅子上假寐,對眾人的到來,恍如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