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邪見她生氣之中又顯現(xiàn)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小柔兒,在心中正偷笑呢,是不是?”
童柔桑一下子笑了出來,看來慕容怡要逼慕容邪結(jié)婚,可真是用盡了方法。(然后,她又嘆了一聲:“其實你這么老了,應(yīng)該結(jié)婚了?!?br/>
“你……”慕容邪瞪著她,她嫌棄他老了,他老了嗎?
“還不走!”她成功的氣倒他之后,然后向前面走去。
兩人一起回到了劇組,童柔桑繼續(xù)拍戲,而慕容邪也回到了公司。
當(dāng)然最生氣的還是慕容怡,她用這個方法也沒能逼得慕容邪同意提親結(jié)婚。
童柔桑這一段時間的戲拍完了之后,她有一個星期的假,她和李寒一起飛了回去,看望女兒慕容東隅。
“媽咪和媽媽都回來了,我好開心呀!”東隅看著她們一起來接她放學(xué)。
當(dāng)接到了孩子回到了月半彎別墅時,慕容邪也下班回到了家。
“爹地,媽咪回來了!”東隅叫了起來。
童柔桑向著他微微的一笑,一家人一起吃過晚飯后,童柔桑就去陪東隅寫作業(yè),然后哄她睡覺。
十點多鐘她回到了房間里時,卻看到慕容邪睡在了她的床,既然他喜歡睡這里,她就去睡客房好了。
“過來!”他是命令的語氣。
童柔桑走了幾步過去,然后抬眸望著他:“我回來可不是給你暖床的。(讀看網(wǎng))”
“如果我要你暖床,你認(rèn)為你還跑得掉嗎?”慕容邪微微睜開了眸子。
“想要我怎么樣?”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我累了,給我按摩?!蹦饺菪敖裉烀α艘惶欤貋硪豢吹搅怂?,本想抱著她睡覺,沒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倨傲。
童柔桑瞪著他:“只是按摩?”
“如果你還想要有其它服務(wù),我當(dāng)然歡迎?!彼犻_了眼睛。
童柔桑慢慢的走過來,然后坐了下來,伸手在他的額頭上重重的按著。
他也不生氣,任她按輕按重。
童柔桑見他閉著眼睛時非常的疲憊,她的手勁也慢慢的松了下來。
“你真的不想結(jié)婚嗎?”童柔桑仍然沒有聽到他回家去娶王詩語的消息,不由問起他來。
“當(dāng)然!”慕容邪肯定的說,“這一輩子,我不想結(jié)婚?!?br/>
童柔桑的手微微一呆滯,她在十八歲那年還夢想著能嫁給他,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一個笑話?!澳且埠茫@一輩子你辜負(fù)了太多的女人,所以下一輩子才去結(jié)婚也好?!?br/>
“這個主意不錯!”慕容邪欣然同意。
“我按得手都沒力了,你好了沒有?”童柔桑瞪著他。
慕容邪一把將她拉住,再抱入懷里,她微微一掙扎,他卻雙眸幽深的望著她。
“小柔,這一輩子我不結(jié)婚,你也結(jié)不成,知道不?”
“我……”童柔桑不由冷笑一聲:“你在我婚禮上將我侮辱得還不夠嗎?”
她的婚禮,終于穿上了潔白的婚紗,也是嫁給了一個愛她的男人,可是,慕容邪來做了什么?
“知道就好,否則你嫁一次,我就毀一次,當(dāng)著你要嫁的新郎的面,上你十次百次一千次?!彼Z聲雖然說得非常輕柔,但在童柔桑聽來卻是毛骨悚然。
童柔桑別過了頭不看他,他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著她,不將她傷害得體無完膚,他就是不肯罷手。
慕容邪在她的耳畔吹著氣:“小柔最近有沒有喜歡的人?”
“你干什么?”童柔桑警覺起來。
“我能干什么,小柔兒,你說我能干什么呢?我這種人十惡不赦,專干壞事。”慕容邪低笑了一聲。
“沒有!”她完全否定。
“方康燁沒有找過你?”他撩著她的幾縷頭發(fā),動作也異常的溫柔。
“沒有!”她想也沒有想就回答。
他讓她在方康燁面前失了所有了尊嚴(yán),他還敢再提。
慕容邪淡淡一笑:“無論他有沒有找過你,無論你說不說,我也查得出來?!?br/>
童柔桑不知道他今晚是怎么了,他變得又對她管束太嚴(yán)了,簡直就是牢房一般的生活了。
“聽說席中玉喜歡你?”他貌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她。
“我和他只是銀幕情侶?!蓖嵘M澳阕约菏菉蕵饭镜睦习?,你不會不明白這一點吧?”
“那么,小柔兒,喜歡他嗎?”慕容邪依然是繼續(xù)問她。
“我不喜歡他?!蓖嵘7浅詻Q的說。
慕容邪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臉上:“小柔兒喜歡誰?”
“誰都不喜歡?!彼纱嗬鞯恼f。
“果真是我養(yǎng)出來的女兒,像我!”慕容邪笑了。
她可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他是她的養(yǎng)父,她在心里哼道。
慕容邪的手指從她的臉上滑到了她的胸口處:“就算你不承認(rèn),你也有戀父情結(jié),你也是極喜歡我用盡各種姿勢來要你?!?br/>
“你……”他非要說話說得那么難聽嗎?
“所以,小柔兒,你喜歡我上你,我也還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我們現(xiàn)在剛剛好,對不對?反正,你喜歡當(dāng)大明星,我捧你作大明星就是?!蹦饺菪袄^而一笑,“只是,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嗎?”
她其實可以放棄做大明星的夢,但是,她卻放不下女兒。
慕容邪將女兒帶在他的身邊,這是她今生唯一的牽掛,她所以還是要對他唯命是從。
“我很困了,今晚你要我做什么?我做了好睡覺,行不行?”童柔桑實在是氣得沒話好說了。
“以前我上班累了的時候,小柔兒是怎么取悅我的?”慕容邪揚唇一笑,然后收回了她胸口的手指,好整以暇的雙手枕在腦后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