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慕容少爺……我……我去趟洗手間……”凌蘭說話都結巴了,走路都打著晃。
“你沒事吧?”聶青青趕緊扶她。
“沒事……”凌蘭還逞強。
“這位是——?!”慕容闊眼睛亮了!
聶青青的容顏堪稱絕品。
而且之前飽受葉少陽的雨露滋潤,珠圓玉潤,光滑晶瑩。
“哦!”愛德華趕緊介紹道,“這是凌蘭的表姐,聶青青!”
“表姐也這么好看哪~!姐妹花啊~!”慕容闊贊嘆道,“不行!你得喝十杯~!”
“我不喝?!甭櫱嗲鄵u頭道。
“什么?!”慕容闊一瞪眼,陰惻惻道,“嘿嘿,小愛呀!看來,這位表姐很不給你面子啊!”
葉少陽剛要開口,愛德華一把拉住葉少陽道:“兄弟!咱們商量個事情!你讓你女朋友陪慕容少爺喝兩杯,我給你這個數(shù)!”
愛德華比了個數(shù)字“九”。
“什么?”葉少陽淡淡道。
“哎呀,別裝了!救急啊兄弟!嫌少是吧,我再加兩倍!你們華夏人不就是喜歡錢么!”
“啪”!
葉少陽一巴掌將愛德華扇在地上。
“你……你怎么打人?!”愛德華捂著臉道。
葉少陽冷笑。
如果不是看在青青和凌蘭關系好的份上,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呀~!德華~!你怎么了~!”凌蘭從洗手間出來,撲到愛德華身上。
“嘔——!”凌蘭胃液翻騰上來,吐了愛德華一臉!
“嘔——!”愛德華被凌蘭給惡心到了,反吐了凌蘭一臉。
四面八方,突然有保鏢圍了上來!
“哎——!”慕容闊手一揮,保鏢散開。
慕容闊晃晃悠悠走到葉少陽面前:“這位兄弟很面生??!看著不像是帝都人!”
“卿兒,我煩了,咱們走吧?!?br/>
“好?!甭櫱嗲嘁埠軈拹骸?br/>
“站??!”慕容闊面色一沉,一指愛德華道,“你打了我的朋友,說走就走?!沒那么便宜!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馬子陪我喝酒,我會考慮對你從輕發(fā)落!”
“啪”!
葉少陽一巴掌將他扇倒,一腳踏在他胸口。
“噗~!”
慕容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慕容闊頓時感覺五臟六腑如火燒一般。
他知道自己的胸骨已經(jīng)碎了。
“啊——!”慕容闊慘叫。
保鏢再次圍上,
葉少陽手一擺,
保鏢全部飛出,再也爬不起來。
凌蘭和愛德華一邊擦臉,一邊都嚇壞了。
葉少陽,你瘋了吧!
這里是帝都!
你以為是華城哪!有賀將軍罩著你?!
“給你一個機會,”葉少陽踩著慕容闊,淡淡道,“尿了就能活命?!?br/>
“嘩——!”
慕容闊襠下嘩然。
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酒喝多了。
“很好?!?br/>
葉少陽沒有殺他。
因為他覺得,讓這種有頭臉的人尿褲子,簡直比要他死還要難受!
在場這么多人,都看到堂堂帝都黃族慕容闊,被嚇尿了!
“你走不了了!”
剛才的那個黃胡子跳了出來,領著一大群人,將葉少陽二人團團圍住。
“呵呵,”葉少陽笑道,“你可以試試。”
他剛殺過人,不在乎讓這幫人全都死光!
“虛張聲勢——上!”黃胡子一聲吼。
“住手!”
二樓走下來一個老者。
依然是華夏人!
不是說,華夏人不能隨便進出么?!
這個老者,
還有躺在地上的慕容闊,明顯不受約束。
看來黃胡子也是狗仗人勢,只會欺負軟弱的華夏人!
眾人一見此人,不敢動了。
因為此人,
是帝都一號!
“啪”!
一號給了黃胡子一個耳光:“你知道他是誰么!”
“不……不知道……”
“啪”!
一號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你也配知道!——滾!”
“是、是!”黃胡子領著鷹國佬滾了。
凌蘭和愛德華震驚地看著葉少陽。
葉少陽這么有名頭么?!
竟然連帝都一號也這么給他面子?!
“葉少,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要過來?!币惶柟Ь吹馈?br/>
“沒有關系,反正我現(xiàn)在也要走了?!?br/>
“那下次來的時候說一聲,我會安排?!?br/>
“嗯?!?br/>
看著葉少陽二人離去的背影,躺在地上的慕容闊恨恨道,葉少是么!行!我記住你了!走著瞧!
“都愣著干什么!”帝都一號背著手,對眾保鏢道,“還不快點給慕容公子換條干凈的褲子!”
“……”慕容闊。
……
帝都郊區(qū),軍事基地的某處會議室,
臨時召開緊急會議。
帝都軍區(qū)的最高將領,
還有圣箭局局長劉國超,副局長柳唯欽,
全部都震驚地聽著楊爽剛剛做完的體檢報告:
“臥推700公斤、挺舉660公斤、極限爆發(fā)力的閾值在500-900之間……”
“嘶~!”
在場眾人,皆聽得瞠目結舌。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哪,圣箭局新兵連的體能幾乎都成了怪物……
明明是“大武師”初級的武境,
可是他們的肉體強度,卻已經(jīng)達到“宗師”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局長劉國超興奮得直搓手……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楊爽繼續(xù)道,“他們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擊打能力是較為顯著的,已經(jīng)達到了儀器測試的最高數(shù)值!
就在今天下午三點左右,新兵連和‘雄霸戰(zhàn)隊’發(fā)生肢體沖突!
據(jù)目擊者報告說,連長朱滿囤遭到‘雄霸’近十名成員的超重擊打,毫發(fā)無傷!
新兵連其他成員的受傷程度也基本為零!
只有一名叫‘劍虎’的學員,是因為發(fā)燒才昏倒。所以我的結論是……”
“Duang”!
會議室房門被一腳踹開。
“太過分了!”
米國教官希爾上將,怒氣沖沖地闖進來,
使勁將醫(yī)檢報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吼道:“我的學員被打成重傷!現(xiàn)在全部都住進了醫(yī)院!隊長宇文山河肋骨斷了7根!重度腦震蕩!”
“翟云龍將軍!”希爾怒吼道,“‘雄霸特種部隊’!我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本來是要為這次的‘武道公演對抗賽’做準備的!我身為一個米國人,為你們華夏的戰(zhàn)隊這么無私地付出!這是偉大的國際主義精神!白球恩也自愧不如!可是你們是用什么來回報我的!讓你們的學員,把我的學員打傷?!”
“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希爾拍著桌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