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一只黃鸝鳴翠柳,數(shù)行白鷺上青天。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忘川河畔一片和諧景象。
忽然一陣妖風吹過,潮水洶涌,墨云滾似得遮住了半邊天,整個大地仿佛修羅煉獄般電閃雷鳴。
地上燥熱的涼風和著腥燥的泥沙舞動起來;滋啦啦的閃電夾雜著雷鳴之聲四處轟擊著地面,像在忘川河畔尋找什么似得。
南邊的半個天晴空萬里,北邊的半個天烏云如墨,仿佛有什么大難來臨,一切都驚慌失措。
鎮(zhèn)守在忘川河畔的土地老兒受到驚嚇探出地面:“這天有如此異動,怕是有大事發(fā)生??!不行我得趕緊稟報天君?!闭f著土地老兒便騰云駕霧向南天門駛去。
就在此時,狂風卷著閃電像無數(shù)條鞭子,狠命向忘川河抽去。忽而溫度也不受控制,時而寒冷,時而熾熱。如墨的天空突然金光四射紅云密布,壓的大地都喘不過氣來。
古怪的天氣持續(xù)了整整五日,忽然停歇。一陣風吹過帶著花香飄向天宮…
小老頭身高不高,腳程倒是挺快。別人需行數(shù)天的路程,他倒是千里江陵一日達。
都說這里的山路十八彎,這里的水路九連環(huán)。老頭是頭次來這南天門,卻深覺這里的檢查排排站,這里的人兒冰冰冷。
事情緊急小老頭也顧不得那么多,軟磨硬泡無所不用其極,千辛萬苦總算進了大殿。卻被告知天帝去了瑤池候產(chǎn)去了。
仙宮是極大的,望不到邊。小老頭走的汗如雨下,總算到了瑤池。本想終于可以將忘川河的異樣告訴天帝了。誰知他卻看到這番景象。
昔日兵臨南天門還臨危不亂的天帝,如今像焦急的個孩子,不停的搓著滿是汗水的手,來回在瑤池外踱步。幾度想要沖進產(chǎn)房陪伴王母,卻被廊下跪著的眾人攔住無可奈何。
小老頭心想。如此場景,我要是跑去說政務,那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哼,雖然我官小,可是我不傻呀。待天帝喜得麟兒,我再去通報。天帝一高興,說不定還給我升個職。
于是小老頭便美滋滋的,在產(chǎn)房外的最不起眼的角落小心翼翼的候著。
產(chǎn)房內,王母的頭發(fā)早已被汗水淋透,蒼白如紙的面容,時而被大力震得通紅。
產(chǎn)婆鏗鏘有力,中氣十足的喊著:“呼――吸――呼――吸――用力,再用力――”
小老頭這一候,不知不覺三天便過去了。
“君兒,王母娘娘那邊情況怎么樣了?”虛樂仙子慈祥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問到。
說話的這位是王母娘娘娘家的表妹虛樂仙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形同手足。又恰巧同是孕婦,于是王母娘娘便把她接入天宮一同養(yǎng)胎。
“仙子,王母娘娘已經(jīng)陣痛六天了,還是沒有生產(chǎn)?!本齼阂贿呎碇阂挛镆贿吇卮?。
“娘娘肚皮里的是個調皮的,五六個月的時候便比其他孩子好動,在王母娘娘肚皮里踢來踢去,頑皮得緊。”虛樂溫柔的笑了笑似乎回到了剛懷孕的日子,“可這生產(chǎn)持續(xù)的時間也太久了。不行我得去看看王母娘娘?!?br/>
極度擔心王母娘娘的虛樂仙子,不顧眾人反對挺著大肚子向瑤池走去。
誰也沒有察覺陣陣清風中飄散著淡淡花香,一點一點向虛樂靠近……
“君兒,瑤池呢蓮花開了嗎?為何有淡淡花香飄來?”虛樂焦急的穿梭在宮墻之間。
“仙子,瑤池的蓮花三千年開一次,距離上一次開花才五百年。而且君兒并未聞到有何花香……”君兒糯糯的回答。
“想必我是過于焦急出現(xiàn)幻覺了吧?!碧摌凡亮瞬梁梗行┠男募?。
虛樂忍著走了幾步,越發(fā)覺得不妥,便對身旁的君兒說道:“君兒,不知為何我這心慌得很,去給我把瞳鈴寶玉拿來。”
瞳鈴寶玉不僅是虛樂仙子是的家傳寶玉,更是仙界為數(shù)不多的至寶之一。
相傳寶玉里有個瞳鈴空間??蓴?shù)萬年來,無數(shù)人研究這瞳鈴空間,水淹、火烤、雷劈……無所不用其極。卻從未有人進入過瞳鈴空間。
隨著時間的流逝,瞳鈴空間早已被大家遺忘。虛樂仙子的族人僅僅把它當作一塊安神保胎的仙玉,當作陪嫁送給虛樂仙子。
“可是仙子,君兒還沒將你送到瑤池呢。”君兒望了望四周擔心的說道,“仙子,這里可是仙族陰氣極重的冷宮子虛宮啊?!?br/>
“無妨的,你先去取來。我在這等你回來,不會有事兒的?!碧摌废勺诱伊藗€陰涼的地方坐下。
“好的,仙子”君兒見仙子難受的緊,便不再多說,飛快的向虛樂宮走去。
“這香味怎么越來越濃了……”
虛樂坐在石階上,感覺自己被濃郁的花香圍繞,身上的仙力慢慢被吸走,有些虛弱。
腹中許久不曾胎動的孩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母親身體不適,動了動無聲的安慰著虛樂。
一陣清風拂過,陣陣清香沿著空氣鉆入虛樂的身體。漸漸的空中的香氣越來越濃烈熾熱妖冶。
就在此時五彩的霞光伴著陣陣輕靈的鳥鳴聲從瑤池仙宮傳出。不多時產(chǎn)婆喜悅的聲音隨著仙力傳遍宮中:“恭喜天帝喜得天子!”
坐在石階上了虛樂開心的笑了笑,在心底說了聲“恭喜姐姐。我……”
話還沒說完,異變突起。
虛樂只覺得肚子一緊,接著開始疼痛不止,好似有魔鬼作怪一般。不得不用手抱著肚子輕聲shen吟。
這不會是要生了吧。管不的許多,虛樂忍痛走進了子虛宮。
虛樂尋了地方躺下,想要找個舒適一點的姿勢。絞痛卻不受控制的沿著神經(jīng)傳入身體的各個角落。
漸漸的虛樂感覺全身冰涼,死亡的氣息在向樂虛靠近。虛樂輕輕的呻吟了幾聲,昏了過去。
宮外焦里的尋找虛樂的君兒,聞聲趕了過來。
誰曾想,映入眼簾的竟是虛樂泛著妖異紅光的大肚子。
“仙子!仙子!你快醒醒!”君兒步履蹣跚的跑了過去。顫抖著看著虛樂的肚皮。
紅血絲像爬山虎一樣漲滿了虛樂的整個肚皮,煞一看像是龍爪,仔細端詳像極了一朵染血而妖異開放的彼岸花。
而此時的忘川河畔,一朵熱烈如火的花悄悄開放,迎風鼎立。
“彼岸花現(xiàn)世,孽緣啊孽緣啊……”虛空中出現(xiàn)一位長者,口中呢喃。搖了搖頭,隨手朝虛空打出一道仙法。
隨后身影逐漸透明,消失在空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