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男人討好道,“他在大莊村有個相好,快要出嫁了,我知道他們躲在哪個旮旯里親熱,但锃哥,找到他你能不能不要說是我們帶你去的,我們以后還得在慶和村混?”
“我說過了,找到他就放了你們,不會跟他說的?!?br/>
一行人悄悄進(jìn)了大莊村,這時已快晚上十點,整個村子靜悄悄,三個男人帶著秦锃他們來到一個打谷場,幾大跺谷草中間,果然聽到男女竊竊笑聲。
“金哥哥,你再不讓你家人來提親,我就要嫁到外村去,你就再見不到我啦?!?br/>
“寶貝別急,我家人馬上就會來提親,但你得讓我驗驗貨,別是個石女?!?br/>
“討厭,人家怎么會是石女,人家是黃花大閨女?!?br/>
“那我是采花大盜行不行?”
秦锃看的清楚,草垛里那男的正是肖金斗,當(dāng)年還想跟瀅瀅提親,被他攪黃了的那貨。
三個男人小聲央求:“锃哥我們可以走了嗎?”
秦锃看都沒看只一揮手,三個男人連聲感謝,慌忙貓著腰跑了。
那邊兩人正在快活,突然幾道電筒光射了過來,有人喝道:“是什么人在村里亂搞傷風(fēng)敗俗?一起拉出去游村示眾!”
女的一把抓起衣服捂住重要部位,嚇得花容失色,但她反應(yīng)極快,一下就叫起來:“抓流氓,肖金斗強(qiáng)女干我未遂!”
她早知道肖金斗根本不會娶她,只是她實在舍不得肖金斗英俊好看,被他幾句話哄到這里,激情四溢就忘了利害關(guān)系,現(xiàn)在瞬間清醒了。
今天要是被認(rèn)定她在亂搞男女關(guān)系,她不但在大莊村混不下去,也再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只能把責(zé)任全部推到肖金斗頭上,反正他是男的,又有村長做爹,娶媳婦還是很容易的。
肖金斗下半身還穿著衣服,本想不承認(rèn),一聽這女的這樣叫,氣得干瞪眼,狠狠推了女人一把,破口大罵:“老子什么時候強(qiáng)迫你了,就你這死樣不送上門來老子會要?”
他們在明,秦锃等人在暗,看得清楚女人大臉盤厚嘴唇,塌鼻梁小眼睛,但身材極其火辣,否則肖金斗也不會饑渴如此,但也只是解解渴而已。
秦锃跳上前一把將肖金斗按在草垛上,舉拳就打,李來旺等人也圍上拳打腳踢,沒人管那女人。
女人邊穿衣服邊朝外跑邊大喊:“抓流氓抓流氓,媽啊爹啊,我不能活了!”
慌亂中她根本就沒仔細(xì)看,不知道打肖金斗的是外村人,一心認(rèn)定是本村人來捉女干,她必須堅守自己是被逼迫的信念。
聽到大呼小叫,很快大莊村一家接一家亮起燈,人聲狗聲喧鬧起來,隱隱有不少人晃動著手電筒朝這邊跑來了。
肖金斗頭插在草跺里,已被打得不能動,秦锃比了個手勢,帶領(lǐng)大伙跑到一邊的草叢里躲起來。
“流氓在哪里在哪里?”
先跑來的十幾人拿著棍棒刀叉鋤頭,當(dāng)中有那個女人,披頭散發(fā)的,哭得哽哽咽咽的,手指著草垛上的男人激憤道:
“就是他,今天在婚宴上他就對我些惡心人的話,我不理他讓他滾遠(yuǎn)點,想不到我來這邊小解,他就跟來了……爹、舅舅,哥,你們要為我做主,我沒臉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