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方主要人物的出現(xiàn),兩方大軍,再次后撤了些許。更凸顯了場中的主要人物,北海一方只有夔龍王和夔龍?zhí)?。而北溟這方卻是鯤鵬、夜夕和鯤鵬太子三人。
夔龍王從鯤鵬的臉上掃過,不屑的說道:“鯤鵬可敢與我一戰(zhàn)?!?br/>
鯤鵬聞言,輕輕一笑,望向身邊的少年,無奈的說道:“我本想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過些平淡的生活,可是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找麻煩,繞的我煩不勝煩呀!”
夜夕聞言,心中嘀咕:他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拐外抹角地拒絕自己。這還是叱咤風云,心胸狹隘的鯤鵬老祖嗎?可是這可不是夜夕所希望看到,一定要說服他才對,于是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鯤鵬聞言,道:“賢弟,這話真是說到哥哥的心坎上了。”
夜夕笑笑,本想趁機再說些,于是他出山的話。卻被對面的夔龍王打斷,只聽他不忿的說道:“鯤鵬,怎么怕了,請幫手來了。”
他本是恨鯤鵬,無視自己,卻和身邊的人說閑話,真是氣得夔龍王不輕。這也只是生氣而已,還不到火爆三跳的份上。待聽到鯤鵬說什么賢弟,才知道鯤鵬剛找了幫手來。能讓鯤鵬稱呼賢弟,只有和他同輩的人,或是大有來頭的人,可整個北溟,夔龍王也想不出幾個來,尤其那人還是個金仙。夔龍王更是吃驚,細細的朝那人望去,更是大吃一驚,失聲道:“是你,不可能?”
夜夕本來想勸鯤鵬的話,被夔龍王打斷,已是不悅。再想起萬余年前,自己差點被他一角,頂的差點沒了小命,一時之間,新仇舊恨涌上心頭。看著夔龍王冷冷地說道:“呵!不錯,就是我,萬余年不見,龍王安好否?”
此刻,夔龍王的額頭,滲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夜夕他并不怕,不過是一個金仙而已。難道一個大羅金仙,害怕金仙,說出去恐怕得笑掉世人的大牙。他害怕的是龍女,既然夜夕未死,那為他療傷的龍女,更不會死。而且龍女避過三族大戰(zhàn),傷勢一定比自己輕。怪不得,自己為何只有龍族三層的氣運,看來大頭都在龍女身上。虧自己還以為,是那些逃過一劫人,分了去呢?
不知氣運的人,永遠不知氣運的好處,一旦得到了氣運的加持。人就像犯了毒癮一樣,拼命地護著自己的氣運,不被別人掠去。面對龍女,要是在萬余年前,夔龍王絕對不認為自己會輸給龍女??勺詮乃玫綒膺\后,才知道自己在龍女的眼里,就像自己眼中的小魚一般,隨時可以輕易的捏死他們。憑著二人的關系,夜夕在這里,龍女一定在附近。這里沒有龍女的身影,那么龍女,一定在自己的老巢了。想到這,不知怎么搞得,夔龍王突然想到,幾天前北海龍王,請自己去北海議事一事,一定是商量龍女回歸的問題。夔龍王暗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他畢竟是經過,三族大戰(zhàn)而存下的精英,隨即又恢復了神識清明,暗下決心,大不了一死,只要擒下夜夕,在龍女面前,還有一絲活命的希望,至于別的就隨他而去吧!想到這不由得,看向自己的愛孫,若有可能把他也捎上吧!
夔龍王的臉色變幻一會后,平靜的說道:“龍女公主還好吧!”
夜夕點了點頭,自從夔龍出現(xiàn)的那一刻,夜夕就給他判了死刑。龍女來了北海,他卻在這節(jié)骨眼上,攻打北溟。這里面的玄機,豈不是一猜即透。他這是要和龍女掰腕子??!如此之人,豈可留下。正好鯤鵬之手除去,剩的龍女鬧心。
他這可冤枉夔龍王了,夔龍王壓根不知道,龍女會北海一事,不然他就是腦袋銹透了,也不會不去見龍女?。∵@時,再說這些已經沒什么用。事已至此,唯有拼命一搏。
當下對著鯤鵬說道:“鯤鵬,而可敢與我一戰(zhàn)?!?br/>
鯤鵬冷笑一聲,說道:“手下敗將,如何不知羞乎?”
夔龍王聽了臉上一紅,他與鯤鵬相識,已是不是一年兩年了。自開天后,兩人就開始相爭,記得那時為了一枚靈果。夔龍王雖然能御使風雷,可是及不上鯤鵬,皮厚肉燥,速度奇快。自那以后,二人就結了仇。往后更是時不時地,就結仇一下。知道夔龍王被祖龍收服,才找到組織,本想耀武揚威一番。卻和鯤鵬打了個平手,鯤鵬也被收入祖龍麾下。二人成了同殿之臣,平日的摩擦已是不少。只不過礙于祖龍的威勢,不敢輕易動手而已。鯤鵬叛變后,夔龍王帥北海龍族精英,攻打北溟,卻被鯤鵬打得大敗而回。自己受了重傷不說,連帶去的北海大軍,九死十傷。弄到最后祖龍不得不親自出馬,才平了北溟之亂,害的夔龍王在龍族的名聲,直線下降。
三族大戰(zhàn)時,二人到沒遇上,不然必是你死我亡的局面。由于夔龍王的威望大降,實力大損的龍族,本該以他為首的,也變成群龍無首的局面。各大種族個個離心,有幾個別的,更是反叛自立。之前被龍族打壓的那些人,也紛紛在次浮出水面,聚集于北溟。大戰(zhàn)后的數千年,大家都在休養(yǎng)生息,有些小摩擦,也是風平浪靜。自從夔龍王傷好以后,又在龍族三成氣運的灌注,硬是沖到大羅金仙之境初期。
整個北海就開始不平靜了,雄心大起的夔龍王,頻頻出擊不聽話的種族。北海龍宮更是被他無視,自己在龍族的實力最強,就該擁有相匹配的勢力,一切要朝祖龍陛下看齊。
由于鯤鵬經常去聽講,再加上回來就是閉關,要么就講一講道。使得夔龍王成為,北海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這萬余年的時光,夔龍更是到了大羅金仙中期。他認為自己應該可是打過鯤鵬了,再加上北溟的鬼車,被不知名的高手打傷,如此時機,他豈能不把握好。
聽到鯤鵬在這無數人前,揭他的老傷疤,豈還忍得,呀呀的打叫道:“鯤鵬小兒,何必多言,戰(zhàn)過才知。”說完祭出,自己的三股叉,就朝鯤鵬飛來。
鬼車本想上前,卻被鯤鵬攔住,親自迎了上去。如果鬼車上前,就和自己說夔龍王的一樣。這些年,北溟的大軍在鬼車的帶領下,可以說是屢戰(zhàn)屢敗??肾H鵬卻從不訓示他,反而優(yōu)待與他,道法、寶物更是連連賜下,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再北溟,北溟必須要有一個能擋住夔龍王的人,否則一旦自己離開,北溟易主,就算自己奪了北海又如何啊!可如今道祖講道完畢,該是自己叱咤大海的時候了。
鯤鵬和夔龍王戰(zhàn)在一處,鯤鵬看似落在下風,心里卻鄙視不已,勇夫而已。沒聽道的人,就和自己的距離是如此的大。他嘴角摸出一絲笑容,使了個法術,同時祭出自己的在分寶巖得到的寶物——乾坤鼎,朝著夔龍王飛去,夔龍王忙祭出自身的護甲,他本想借機撲下夜夕,所以祭出的護甲,運用的法力并不是太多。沒成想那鼎的威力太大,砸在那護甲上,龐大的法力將護甲砸的粉碎。
駭得夔龍大驚,這可是自己取了,那無數歲月的老龜的龜甲煉制而成的。不過如此也好,嘴里趁勢吐出一道血箭,朝夜夕飛去。
鯤鵬見狀,不屑地冷笑,同時祭出一把寶劍,朝夔龍王飛去??粗琮埻?,朝夜夕飛去,嚇壞了鬼車,他急忙祭出自己的寶物朝夔龍王飛去,希望能擋一下。好讓夜夕逃走。他相信夜夕的實力,在自己阻攔一下后,一定有足夠的時間逃走。
他慌張祭出的一座寶塔,如何是夔龍王的全力一擊,當場就被夔龍王手中的三股叉打碎,然后直直地超夜夕飛去。鬼車的本命法寶被毀,元神受損,勉強將元神壓住。卻發(fā)現(xiàn)夜夕仿佛傻了一般,還定在原處。自己的老大,也站在上面,靜觀其變。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傷就白費了。接著就感到,夜夕的頭頂,猛然出現(xiàn)一把扇子,瘋狂吸收著天地靈氣,只漲到數千丈大小,將夔龍王頂住,死死的往里拉。
夔龍王被那吸力,吸得微微一頓,雖然奮力掙扎,可是夜夕奮力運轉逍遙扇,還有那無數的星辰之力落下,一時僵持住了。就在此時,一道仙劍,自天外飛來,帶走無數龍血和龍肉。那夔龍王再也堅持不住,朝著扇中飛去。夜夕騰出手來,將那小葫蘆放進,逍遙扇中,同時祭出定海珠,朝夔龍王打去,至于弒神槍,卻沒祭出。
一條萬丈大小的獨角龍,被吸入扇中。那龐大的身軀,攪碎無數的星辰,使得扇中的大陣,一陣陣的停頓,要不是鯤鵬在一旁相助,恐怕就要被那夔龍王逃脫了。在鯤鵬和夜夕收復夔龍王時,鬼車領著北溟的大軍,撲向龍族大軍,龍族的大軍由于夔龍王被擒,當下一哄而散。鬼車領軍一路追趕過去,本想殺到夔龍王的老巢,一舉解決自己的老對頭,卻沒想到被龍女,率領的大軍圍住,鬼車本就因為自己本命法寶而受傷,被龍女祭出的捆鳳筋,一下捆得死死的,這下到輪到北溟的大軍,狼狽而逃,之討回冰原上。龍女看到鯤鵬和夜夕共同,煉制扇子中的妖物方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