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的凄慘并沒有出現(xiàn),原本以為秦始皇會和孫權斗個天昏地暗,結(jié)果沒想到孫權竟然悄然獲勝?!Q,
只有最后在趙廣的胸口,為這場雨戰(zhàn)畫下了一個凄厲的句diǎn。被開膛破肚,不得不説凄厲。
后面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人們都來不及思考,只是做出自己覺得最好的選擇。
諸葛亮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朝著成都而去。這一次,他算是白跑一趟,原本還想趁機要了司馬懿的命,但是當許諸出現(xiàn)時,他便知道沒機會了。
原本還想借司馬昭之手殺死趙廣,但是他也知道有左慈在,趙廣便死不了了。
司馬懿抱著司馬昭,在許褚的保護下,朝著洛陽而去。他并不知道現(xiàn)在司馬昭是什么情況,但是回去之后,還能想想辦法。
現(xiàn)在洛陽可謂高手云集,倒是沒什么好怕的。
左慈帶著趙廣,也沒走多遠,便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現(xiàn)在趙廣的情況不太好,他必須先為其療傷才行。
不管是司馬懿、左慈還是諸葛亮,心中都還有一diǎn疑惑。那就是最后發(fā)生了什么?
司馬昭暈倒過去,是不是説明秦始皇的意志已經(jīng)到了趙廣體內(nèi)?
現(xiàn)在沒有人能解答這個問題,只有等兩人醒過來才知道。
昏迷的趙廣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帶走,他的意識有些迷離。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見一個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雖然只是背影,但是他卻十分肯定,那人和自己一模一樣。
一樣的衣著,一樣的體型。不用去看臉,這便已經(jīng)足夠。
足夠讓他想到一些事。
十二年前自己被秦始皇拉到這個世界,來到這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而原本那個應該誕生的孩子,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現(xiàn)在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便想到了那個人。他,才是真正的劉禪。
同樣流著帝王之血,注定會成為一國之君的劉禪。
秦始皇借助北斗七星,卻并不能選擇牽引的載體。牽引的意志可能是現(xiàn)代的任何一個人,載體可能是三國時期的任何一個人。
這并不能説是巧合,畢竟都有可能。
然而不管載體是誰,原本的意志都注定會被封印。這是秦始皇布局的一部分,他做不到讓原來的意志消失,卻是能借助北斗七星封印。
劉禪的意志便是被封印,直到現(xiàn)在,直到秦始皇的意志出現(xiàn),這個封印便被破除。
這場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天空破曉才停下來。東邊的太陽緩緩升起,驅(qū)散了所有烏云。這一天,又是艷陽高照的一天。
一個山洞之中,左慈坐在地上,一手撐著頭,似乎睡著了。
他的旁邊,趙廣躺在地上,胸口露在外面。司馬昭在他胸口留下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結(jié)疤,看起來有些滲人。
山洞之中有些潮濕,上方掛著一根樹根,樹根上面落下一滴露水。露水滴在趙廣臉上,而后順著臉頰滑了下去。
趙廣擠了擠眼睛,覺得有些癢。然而很快他又意識到什么,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胸口,卻被驚醒的左慈一把抓住。
“才剛結(jié)疤,可別再弄開了。”左慈笑著説道。
這才剛過一夜,對方便已經(jīng)醒了過來,讓他終于安心下來。
最主要的是對方?jīng)]有暴走,也就説明應該沒被秦始皇控制。
“這是在哪里?”趙廣精神還有些恍惚,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問道。
“這里離建業(yè)大概五十里,具體是哪兒老朽也不清楚?!?br/>
山洞之中安靜下來,趙廣再次閉上眼睛,回想著最后發(fā)生了些什么。
他還記得司馬昭忽然下手,一陣戰(zhàn)栗感頓時涌上心頭。那種滋味,光是想想就膽寒。然而當那只手和心臟觸碰之后,他便失去了知覺。
“對不起?!弊蟠群鋈婚_口説道,聲音很低,卻是很清晰。
趙廣再次睜開眼睛,很快就明白過來,不由説道:“大師救了我一命,應該是我謝謝大師才對,又哪里有對不起這一説。”
他這樣説著,便坐了起來,想要證明自己并無大礙。然而胸口的傷疤被牽引,頓時一疼,讓他再次倒了下去。
“你先別動,這里很安全。”左慈急忙開口説道。
這一起一趟,胸口再次流出一道血絲,左慈從旁邊的石板上抓起一些綠色的東西,馬上敷了上去。
趙廣頓覺一陣清涼感傳來,疼痛便跟著緩和了許多。
他看著洞dǐng的那根樹根,緩緩説道:“大師,司馬昭呢?”
“被司馬懿帶走了,想要再找回來怕是有些難了?!弊蟠扰牧伺氖?,將手上的草藥擦去。他看向趙廣,眼中帶著詢問。
如果司馬昭被帶回了洛陽,那想要再將其抓出來會十分困難。但是如果司馬昭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了秦始皇的意志,那便不需要再去抓了。
趙廣哪里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想了想,才開口説道:“我想去洛陽?!?br/>
左慈聞言整顆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這件事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如果等秦始皇完全占據(jù)司馬昭的肉身,自然會出來。但是到那時候,他也沒有把握能拿下秦始皇。
“大師,您不舒服嗎?為何臉色這么難看?”趙廣不明所以的問道。
左慈輕哼一聲,“何止不舒服,都想殺人了!”
“為何想殺人?”
“如果始皇帝完全復活,死的人還會少嗎!”
“他已經(jīng)死了?!?br/>
“他已經(jīng)……他死了?!”左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確定,“你説秦始皇死了?”
趙廣diǎndiǎn頭。
“那你想去洛陽干嘛?”
“找曹植?!?br/>
“……”
左慈險些吐血,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對方耍了。不過他并沒有生氣,心中甚至變得暢快起來。如果被耍一頓可以換秦始皇的死,他早就站出來等著被耍了。
但是仔細想了想,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問道:“怎么死的?”
他雖然大概想到是秦始皇的意志到了他的體內(nèi),但是卻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手段。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搞錯了,也許秦始皇還沒有死。
趙廣露出思索的表情,片刻之后才回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