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走了之后,我趕緊帶著人出去,我的時間很寶貴,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拿走鑰匙配備好。
跳舞不可能跳半個小時的,我必須得爭取時間。
我示意賊三趕緊動手,賊三立馬開門,突然賊三楞了一下,他回頭看著我,十分尷尬,我立馬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草……
余秘書居然還在里面,媽的,我居然把她給忘了,她可是付守業(yè)的貼身秘書。
“你好,小姐,需要什么服務(wù)嗎?”
幸好賊三機靈,假裝成服務(wù)員。
余秘書冷著臉說:“不用了,謝謝……”
賊三趕緊關(guān)上門退出來,他滿臉抱歉地看著我,我伸手打住,讓他別說話。
幾個人都看著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握緊了拳頭,現(xiàn)在只有把余秘書給引出來,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手。
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立馬推開門走進去坐下來,隨意的打開一瓶啤酒喝起來。
余秘書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她問我:“你怎么在這里?你又怎么可以隨意的喝付先生跟龍小姐的飲品?你知不知道,你很不禮貌?”
我立馬無所謂地笑了笑,我說:“反正他們又不在,怕什么?”
余秘書皺起了眉頭,覺得我的態(tài)度很不妥,她立馬拿起來手機,我一把奪走她的手機,我不爽地說:“干什么?不就是一瓶酒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活的累不累???人家把你當狗,你還真的把自己當狗了?”
余秘書十分憤怒地說:“我警告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現(xiàn)在請你馬上離開?!?br/>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我說:“我是來保護龍小姐的,我那么辛苦坐下來喝杯酒,有什么問題?”
我說完就打開一瓶酒遞給她,她不領(lǐng)情地看著我,我立馬說:“放心吧,我不會跟你主人說的,到時候就說是我喝的,別那么累了,怎么?不敢喝啊?不會真的要等你主人的命令吧?”
余秘書冷著臉看著我,但是隨后卻把啤酒拿過去,我立馬笑著跟她的酒瓶對碰了一下,他不領(lǐng)情的喝了一口。
我笑著說:“問你個問題啊,付守業(yè)那個王八蛋是不是有事讓你做,沒事就……”
余秘書冷著臉說:“請你放尊重一點,我們是雇主跟職員的關(guān)系?!?br/>
我立馬搖了搖頭,我說:“那個王八蛋有點蠢了,這么漂亮的秘書,居然不下手?我是想不通的,你要是我的秘書,我是忍不了的?!?br/>
余秘書無奈的笑了一下,立馬把眼睛轉(zhuǎn)過去,然后喝了一口酒,雖然她的表情是很生氣不屑的,但是我知道,她是高興的。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不愛聽人夸獎的,尤其是這種被壓抑,生活在框框架架里的女人。
付建國跟付守業(yè)這對父子,是自負到變態(tài)的,就算余秘書再怎么漂亮優(yōu)越,他們也不會夸的,只會吩咐她做事,從余秘書那張漂亮但是卻沒有神韻的表情我就知道,她一定很久沒有聽到男人的夸獎了。
枯燥的她,現(xiàn)在內(nèi)心一定是更渴望男人主動靠近她,因為她寂寞。
我立馬拉著她的手站起來,她立馬問我;“你干什么?”
我立馬說:“主人都去瀟灑了,我們這些當狗的偷偷爽一會不行嗎?跳舞去。”
我說著就拉著余秘書出去,她雖然有點抗拒,但是并沒有拒絕我,就這么被我半推半就的給拉出去了。
我一出門,就給站在一邊充當服務(wù)員的賊三使了個眼色。
我沒有多說什么,我相信入空城,賊三一定能把事給辦好,我要做的,就是給他拖延半個小時。
來到了舞池里,吵鬧的音樂,讓人有點煩躁,我不喜歡這種嘈雜的環(huán)境,我也不喜歡跳舞,但是現(xiàn)在為了辦事,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立馬摟著余秘書晃動自己的身體,余秘書有些僵硬,她左顧右盼的,十分忌憚似的。
突然,她扭頭就走,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我在她耳邊問:“干嘛?”
余秘書立馬在我耳邊說:“我現(xiàn)在正在上班,他也在這里跳舞,要是被我老板知道我在這里跟你跳舞,我會受到處罰的。”
我立馬說:“你怕個鳥啊,這里烏漆嘛黑的,誰能看到誰啊,就放心的玩,他媽的,憑什么他們有錢人就能作威作福享樂,我們就得跟狗一樣給他們站班?”
我說完就摟著余秘書大幅度的跳起舞來,我摟她摟的很緊,深怕她跑了似的。
要是他現(xiàn)在跑回去,發(fā)現(xiàn)了賊三的舉動,我們就完了,別說拿那批貨了,我們連命可能都沒了。
所以絕對不能放她走。
余秘書在我強行的摟抱下,只能跟著我的節(jié)奏在舞池里扭動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覺到很僵硬。
我笑著問她:“怎么?沒跳過舞啊?我教你啊?!?br/>
我說著就摟著她的腰,瘋狂的扭來扭去的,但是余秘書很快就嘲笑似的笑起來。
她說:“你自己都是個菜鳥,你還教我?”
她的話,讓我立馬臉紅起來,確實,我就是個菜鳥,別說跳舞了,我都有點肢體不協(xié)調(diào)。
突然,余秘書摟著我的腰,跟我貼的很近,可以說,整個身體都靠上來了,她是個非常完美的女人,而且穿著緊身的制服,身體姿態(tài)又非常的好,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溫香軟玉,讓我有點緊張起來。
余秘書突然有規(guī)律的跳起了舞步,跳的很好,不過像是很久沒跳過了似的,有些陌生了,偶爾踩了我兩腳。
但是她也沒有道歉,反而越來越放的開了,像是開水一樣,慢慢的燒開了。
我感覺她的腦袋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隨著上身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感覺我快要起火了,突然,她的頭發(fā)因為太幅度太大,居然散開了,秀發(fā)甩在我的臉上,刺激著我。
芬芳伴隨著毛茬的掙扎感,給我?guī)砹霜毦咭桓竦拇碳じ小?br/>
而她像是被困禁了很久的野獸一樣,終于獲得了自由,開始宣泄自己內(nèi)心的壓抑了。
突然,余秘書有些瘋狂地摟著我的脖子,在瘋狂的音樂下,她居然親過來了。
是那么的瘋狂,那么的炙熱,那么的渴望。
我心里狂跳。
我他媽的,是放出來了一頭野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