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愛的天平(本章免費)
陰暗的牢房里,都是些等待著槍決的死囚。提審工作,由皓川和羿哲親自執(zhí)行:
“你的犯罪證據(jù)確鑿,將死之人,我們不打算太難為你,還有什么臨終遺言,說吧!”羿哲的開場白引來這名死囚陰冷的慘笑。
“我這輩子,為他錢立雄賣命,哼!他最后連我的命都要搭上,他不仁、我不義,兩清了!我也不防告訴你們,裴羿哲就是錢立雄派我干掉的,他從中狠狠撈了一把,最后怎么樣,媽的他把我當了什么?他該死,他要搭上我的命,我也要他的命陪葬?!彼а狼旋X帶著詭異的獰笑惡狠狠地擠出這些話,***的猙獰目光盯著陰暗的角落,仿佛錢立雄就躺在那,使人有些毛骨悚然。
“什么?裴羿哲的死是你親手策劃?”眼前的承燁按捺不住,怒火足以燎原,拍案起身,狠不得當場讓他斃命。
“這么說裴羿哲死在你的手上?你不怕我現(xiàn)在就解決了你?”劉皓川也有些激動,羿哲理智恢復拿下皓川手中商舉的槍。
“他的死期到了,不差這一兩日,不要傳出話去說我們徇私枉法!”
“哦,哼哼,裴羿哲是你的好兄弟,我倒忘了,你有種現(xiàn)在就殺了我,來啊,你沒種……”警務人員將滿口污言穢語的罪魁禍首拖離提審處。
留下的兩人呆坐了好久,忽然相視大笑,笑中硬咽,情緒復雜,喚起記憶中羿哲的風靡歲月和起起落落。
“兄弟,我們報仇了,我終于對得起你以前的那張臉了!我們終于掃盡了這場浩劫的遺恨”皓川期待著真正泄憤的那天。
“換了一張臉,我還是裴羿哲,沒有絲毫改變!”
“有,當然有改變,你學會了逃避,你不再是從前的裴羿哲!假如悠悅為你守一輩子,你都可以隱忍嗎?”
“皓川,現(xiàn)在只有宗亞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悠悅她已經知道了!她也知道你們瞞著她的這件事情!”
“啊,這,你們……這到底怎么回事?她知道多久了?”皓川的嘴張到極限。
“你聽我說嘛,看你猴急那樣兒!事未解決時,我們只有一直隱瞞著!”
羿哲說起整個經過,那情那景讓羿哲至今魂硝不已,聽者更加意猶未盡,像聽說書一般,期待更加精彩。劉皓川笑到不行,對悠悅的行為豎起大姆指。
“喂,這事可不能宣揚,連曼晴都不許說,要不然,還不知道悠悅會怎么“收拾”我!”
“呵呵,哈哈!也只有她能收拾你,何不看出好戲??!”皓川此時瘋得像個孩子。
“臭小子,你敢!”羿哲揮手一拳。
“哎喲,好啊,我告訴曼晴你打我!”皓川嘻皮笑臉。
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他們才會安心地表現(xiàn)出不為人之的一面,也只有在彼此面前,他們才能脫掉讓人仰首的外表肆無忌憚的坦露背后的這些寶貴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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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晴和宗亞呆在悠悅的店里,等待兩位提審官的消息,透著玻璃窗看到兩個大男人好高興的表情,三人頻頻起身。
“有結果了嗎?看你們這樣!”悠悅開門便問。
“是啊,有結果了!”皓川說起審訊的經過,該漏掉的都給漏掉。
“那我們今天要好好喝一杯!”悠悅難掩快樂的表情。
于是,又一場熱鬧的盛宴讓男人們大醉一場。
“羿哲、宗亞,我等這一天好久了,來,干一杯!”皓川開始神志不清。
“承燁,皓川想羿哲想瘋了,呵呵!”宗亞端著酒懷一飲而盡。
“我們三人終于又在一起了!”羿哲激動萬分。
曼晴看著這一切,又看看悠悅,悠悅一臉毫無疑惑讓曼晴更加迷朦。
“曼晴,我知道你們一直瞞著我和宗亞,其實承燁,就是羿哲!對吧!”
“??!悠悅,你,你知道了!“
“嗯!”
“其實我們……”
“你不用解釋,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啊!我能理解?!?br/>
坐在一旁的易飄飄更是莫明其妙,又不好發(fā)問,靜靜聽三個大男人和兩個女人的言語。
“宗亞,你知道羿哲把你看得有多重嗎?他為了你,竟然想放棄悠悅,終究是放不下,終日忍受相思之苦,為了成全你的心意!”皓川口不擇言地亂吐真言。
“皓川,住嘴!”羿哲用他最后一絲清醒阻止皓川繼續(xù)。
“皓川,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宗亞聽剛才的話毫不含糊。
“宗亞、皓川,你們喝多了,不要再喝了!”悠悅邊說,曼晴邊拿掉他們手中的酒杯。
“不,我聽得很清楚,我沒醉,皓川,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悠悅,我只要她快樂,我只想一輩子照顧她,你明白嗎?”宗亞控制不住情緒,走到皓川面前忽然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悠悅兩腮暈紅,扶起宗亞說出醞釀了很久的話。
“宗亞,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也知道我的心意,對嗎!我一直深愛著羿哲,這是無法改變的,你也接受這個事實。你在我身邊照顧著我,無圖其它,這讓我十分感動,你重視與羿哲的兄弟情份,對我并沒有非份之想,你只希望能一輩子陪伴在我身邊,做我一輩子的朋友??墒?,你知道嗎?羿哲還活著啊!你看看承燁的眼睛,是否似曾相識?他為了顧及你的感受,一直不敢認我,他寧愿自己受情感的折磨,也不愿傷害你。當我知道這個事實,你知道我有多么震憾嗎!瞞著你,你總有一天也會知道,不如我現(xiàn)在告訴了你,讓你早點解脫啊!”悠悅鼓起勇氣讓自己變得“殘忍”。
“羿哲,還活著?”宗亞像在夢中。
“嗯!”他們幾人加以肯定的回答,神情復雜。
“那你們?yōu)槭裁床辉绺嬖V我?讓我成了一個大白癡!裴羿哲,你這個大混蛋!誰要你講這種義氣,你知道悠悅多么痛苦??。俊弊趤啌]手就是一拳,鉚足了勁,沒有人能阻止他。他不管男兒自尊是否盡失,滾燙的熱淚傾泄而下。
“宗亞,我真的以為活不成了,我知道你會好好的待悠悅,這才……可我怎能再奪回來?”
“可你還是讓她知道了,這有什么區(qū)別?”宗***緒失控。
“宗亞,你冷靜一點!”皓川這一下徹底清醒,伸手想拉宗亞回來。
“皓川,你別插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們來解決!宗亞,你動手吧,我不會還手的!”羿哲等待兄弟的拳腳“招待”。
此時,兩個大男人均倒在地上,宗亞掐著羿哲的脖子,正欲揮拳。
“你們別這樣,不要為了我,傷害彼此這么多年的感情,相比之下,我真的不算什么!”悠悅心底隱隱作痛。
“你們住手啦,像什么樣子啊,這件事我和皓川也有份,宗亞,你不能全怪羿哲啊!”曼睛大叫著二話不說上前便使勁將他們分開。
“是啊,我和曼晴也有份,宗亞,接受現(xiàn)實吧!我們苦不是在意你的感受,早就說出來了!”
“你們不要管!”宗亞大吼一聲,使勁地推了一把。
“啊!”曼晴一聲***。
“曼晴,你怎么了?”皓川緊張得不得了,飄飄忙上前扶起。
“好痛喔!頭被撞到啦!”曼晴氣呼呼地說。
“你們給我住手!”悠悅心情遭透了,對他們嘶吼著。
大家都震住了,從來沒有看見悠悅發(fā)這么大脾氣,是啊,不只是悠悅一人,大家情緒都失控了。
宗亞罷手,起身便向外面走去,不說一個字,面無表情。
“皓川,你跟去看著他!”曼晴擔心地說。
這時,易飄飄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場感情浩劫現(xiàn)在可以收尾了,不管結局是好是壞,大家都得承受。
“悠悅,事已至此,我們平靜對待吧,我想宗亞不會這么經不起風浪吧!”易飄飄對風浪這個詞的體會太深了。
“希望如此吧,我還真的很擔心!他們兄弟感情如果破裂,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庇茞倯n慮地說。她看著羿哲,接下來,對他而言,還有一次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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