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百川,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具體在哪?;蛟S是在神農(nóng)架的某個神秘洞坑里吧,只是這洞坑神秘的讓人發(fā)慌。在這漆黑的世界里,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么,除了坐著等待,消耗剩余的糧食。
我也不是沒有再次嘗試前往洞坑的邊緣,可卻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離我醒來之時,已經(jīng)過去了大概三天,多虧了那塊機械懷表。那是父親送給我的成人禮,同時也是他送給我的最后一件禮物。
我的食物尚且充足,不過這并不是關(guān)鍵,我現(xiàn)在看不到一點希望。這里無晝夜之分,無盡的漆黑讓人心里堵的慌。我每天都在觀察四周,卻毫無波瀾,這讓我變的有些煩躁。
睡覺時只能背著包側(cè)身睡,生怕背包掉下去。毫無意義的等待,不良的睡眠,漆黑的環(huán)境。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有自殺的沖動。
我不時的用手電的光亮照著自己的眼鏡,告訴自己還活著。我雖然不懼怕死亡,但卻不能這么毫無意義的死去。每天都拿出那塊懷表,總是能讓我回憶起父親,那時是多么的美好。我渴望生活中的波瀾,父親死后,這種波瀾實質(zhì)為冒險,所以我去過很多的地方尋找心中的渴望。
我總感覺這個地方一直就是我所渴望去的地方,只不過現(xiàn)在還在路上。我也不知道我所猜想的對不對,不過這大概是我繼續(xù)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吧。不過就算我有心堅持,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食物雖有不少,淡水卻是不多了。
這里是這么的寂靜,我總是想找人說說活,或者是尋求些心理安慰吧,我總想把我經(jīng)歷的寫下來。很多次我都從睡夢中醒來,我夢見了父親,夢見了小的時候,還夢見了我正躺在醫(yī)院,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可身體的僵硬與疼痛總是能將我拉回現(xiàn)實。
我叫王百川,我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神秘洞坑里。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幾天,我想至少把剩余的食物吃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