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住處正好在崖邊,看到童鐵牛跳下去,之前便說了這些感慨。”少年傳抄弟子向執(zhí)事稟告著什么,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
“你為什么不早些說起這事情,偏生要等事情過去了幾天才向我匯報,童鐵牛的死會不會根本就與你脫不了干系?!闭f話的是一名管理諸多雜事的藏道崖執(zhí)事,叫做管玄,用刺人的目光打量著眼前少年。
童鐵牛與外界的聯(lián)系,也正是因為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得以這般順風順水,這報酬自然也沒少拿,而如今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一想起那身份地位顯赫的另一位,他當即就抉擇出這頂禍的最佳人選。
恰在這時,剛得知此事的執(zhí)事領頭也走了過來,管玄那質問以及定罪的語氣自然又加重了幾分。
從胸口摸出一簿手寫筆記的小卷,少年用玩味的眼神望著這名執(zhí)事一笑。
管玄只感覺這小子眼中神sè讓人琢磨不透,一時間顯得頗有些好奇其手中到底是何物事。伸手便yu將之奪到手上,不過一伸手卻驀地出現(xiàn)一絲恍惚,眼前這小子竟然以不輸于他的速度將小簿收了回去。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既然魏頭領來了,我也就不藏拙了,有一件事情我沒有跟管執(zhí)事您說起,是因為這手筆當中就有您的光鮮事跡,至于誰脫不了干系,看看就知道了?!?br/>
站在一旁的執(zhí)事頭領已然有了些年紀,深邃的目光中打量著眼前的一舉一動。
身上渾厚的氣息比之崔無命觀察過的密室黑塔亦不遑多讓,一把抓起崔無命手中的賬本,翻閱其中內容,面sè從開始的好奇變得越來越y(tǒng)in冷。
在來執(zhí)事堂前,崔無命顯然已經探尋過秘法殿的方位,可是因為朝下而去的暗道當真很長,加上又斜向下往道功樓前庭而去,根本不再靈虛劍探尋范圍之內,最后也只有無功而返。
而密室黑塔,自然就是守在道功樓秘法殿暗道上的執(zhí)事,莽王層次的修為,無形中造成的威壓,當真讓人心悸。
“你是怎么得到這東西的?”夾帶著有些嘶啞的聲音出口,魏統(tǒng)領不怒自威。
“童鐵牛自吐心扉,我自然也聽得這么一段!”崔無命“如實”說道,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面sè變得有些猶疑,魏頭領亦沒打算輕易放過這顯得沉穩(wěn)得不合常理的少年:“那你為什么不阻止他?”
“我為什么要阻止他,自進入藏道崖我就沒停過受到欺壓,說實在的,我心里面巴不得他往下跳,沒去幫他一把我都覺得十分后悔了?!蓖黠@釋放出好一些威壓的頭領,少年居然不卑不亢一笑置之。
并不知小卷當中是什么內容的管玄,有些眼巴巴地望著執(zhí)事頭領,聽聞這小子玩味的言辭,如果不是礙于身份的差距,他甚至早已經一把奪過這名長者手中的物事。
可是當下,他卻是當真不知如何是好,聽聞魏頭領對這小子質疑的語氣,他倒是也抱起了看戲的準備,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面對連他也不得不畏懼非常的威壓,這小子竟然如沐chun風,毫無不妥之態(tài)。
“魏頭領,如果沒我什么事情了,我想我可以退下了吧?”崔無命微微欠身,施施然行以一禮。
聽聞崔無命要脫身,剛剛還yu加之罪的管玄頓時不再平靜:“童鐵牛的事情還沒完了,誰讓你走了,不將事情交代清楚,怎么可能輕松脫罪???”
“死了就死了,現(xiàn)在自然沒你什么事了!”
冷哼一聲,魏延有如刀割的冷厲目光在管玄臉上掃了一眼。
“對了,你叫崔無命吧,去發(fā)放物資處讓其給你準備兩顆培元丹,另外弄一柄青鋼劍,在藏道崖橫豎也無聊,這樣也可以打發(fā)下時間,說是我魏延說的,他們自然會照辦的?!?br/>
“謝頭領!”崔無命面露喜sè,旋即退了下去。
......
一出藏道樓的執(zhí)事堂,崔無命面上就換成了一臉的鄙夷:“培元丹,培元丹,一天到晚就知道培元丹......那枯木老頭兒給培元丹,現(xiàn)在執(zhí)事頭兒也給培元丹?!?br/>
“真有趣,還擔心我在這藏道崖無聊,賞賜我一柄劍,為什么不直接讓我頂替童鐵牛的位置,去秘法殿傳抄,這樣也省得我自己費盡心思了。”
“再說了要將那地下室修建那么深干嘛,也不怕有人自另一處將之打穿,一次xing將之偷個干凈?!泵髦烂胤ǖ钤谀?,現(xiàn)在就連神魂特殊也毫無辦法,崔無命心里面有些心煩。
“看來現(xiàn)在只有想辦法提升神魂了,在那暗道中隱隱能夠看到布著道陣的殿門,若是靈虛劍能夠探測的距離再增加幾丈,所謂的秘法殿對于我來說就根本沒法隱藏了?!?br/>
......
御法而沉氣,從有些不順暢的修煉中拔出身來,一濃眉銳目的青年心緒不怎么平靜:“不是給予了充足的丹藥,還用玄勁強行助其突破,讓他去將那礙事的小子解決掉,怎么時間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到現(xiàn)在還無音訊?!?br/>
走出特制的修行密室,不消多時,回稟上來的訊息使其面sè更為yin郁。而細心栽培他的中年師尊也難得走出閉關之處,居然還對其頗有微詞。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童御面上有些yin晴不定:“老三死了,抑郁墜崖而亡,并且在此之前,將與我聯(lián)系,利用秘法而牟取私利的事情也暴露了?”
“不是分許多份藏于不同修煉法門中分別傳抄而出嗎,怎么可能暴露。”面對中年眼神中的質問之意,童御心下顯然不愿輕易就范,但是聽聞那證據確鑿的口氣,他也只好低下腦袋。
yin戾的神情若泥潭之水,難以清澈:“不可能,以老三的xing子,怎么可能會自行結束生命,這一定是有人在搗鬼,想故意整我?!?br/>
他想到了在這殤武山上可能存在的那么幾個人,但是對于親弟所說的那個毛頭小子,卻是一搖頭被第一個排除在外:“利用血燃功突破,一二再的突破,在這么短的時間,簡直是荒謬!”
“看來我得細細查出是他們中的誰在搗鬼了!”思考間,濃眉青年態(tài)度謙和地與師尊說起了事情的諸般真相,既然已經有把柄掌握在人手上,他自然不再隱瞞。
中年對于他口中的劣行并未氣極,而是微微嘆息,沉重出聲:“殤武山、羽化洞天、逍遙居等十多個門派會有一次論魔大會近段時間在此山中舉行,目的自然是應對ri益猖獗的劣魔,但是想必也有一場青壯弟子的爭雄,意在選出青壯輩中的領袖人物,在眾修門間,對于年輕弟子來說,你這修為并無出彩之處,好自為之!”
......
“混賬,不將老娘這般誘人的嬌軀放在眼中,居然還那么不屑,我要讓你知道,被老娘看上是看得起你?!毙l(wèi)云裳腦海中一想起那晚的事情,少女面龐就露出一絲yin冷,輕紗覆蓋的身軀,峰嵐起伏,心頭難以平靜。
束發(fā)的中年執(zhí)事在少女身上耕耘,顯得極其賣力,好像要將體內的怨念一次xing宣泄出一般。
沒過去多久,身體就一陣激靈,在少女身上軟倒,像一條死狗一樣。
“真沒用,煉一身道韻有個屁用,元陽稀薄得緊,還不如那齊六兒能干,不過也真可惜,聽那家伙說他那根手指最有能耐了,卻也被那小豹子給剁了?!?br/>
衛(wèi)云裳這些天心頭煩躁得緊,為了對付那給她留下印象深刻的小豹子,費勁了心機。
“管玄!”
衛(wèi)云裳一腳將趴在她身上的中年一腳踹開:“別像死狗一樣趴著了,我找你來時有事要說的,身板上沒幾分力,以后想在老娘這找樂子,就得認認真真幫老娘做事。”
“......我讓你將那小子給收拾了,讓他自覺到我這來,這這廂房隨時為他敞開著......”
“這么說來,我可以狠狠的教訓那小子了?”管玄終于從宣泄中恢復了一些神氣,有些貪婪的望著那有人的身軀,好奇出聲。
“肯定要狠狠的教訓,不狠狠教訓,你覺得可以讓這小子屈服嗎,這小豹子可是倔得很。”衛(wèi)云裳玉足輕挑,故意露出腿間一點桃sè于中年眼中?!爸灰粋顢喙?,反正你想辦法讓這他屈服了,若是沒能耐辦到,以后你就別來見我了!”
望著那誘人的膚質,甜美的容顏,管玄再一次把持不住,又一次撲了上去。
......
“我就沒弄懂,你們這樣想盡辦法修煉道韻,內煉玄勁又有什么意義,體內元陽居然如此稀少,滾......記住不將事情辦好,就不要再來見我了?!?br/>
像瘋狗一樣折騰了半天,中年卻是只聽到一聲嘆息,又一次被踹翻在地,拾掇起繡有執(zhí)事特有印記的長衫,當即灰溜溜的離開。
“哼!”旖旎嫵媚的少女冷哼出聲,在銅鏡面前,驀地發(fā)現(xiàn)由于jing元供應不足,眼角居然冒出兩道難看的尾紋,一時間對那即將發(fā)生的事情禁不住有些期待。
“能對付童鐵牛又怎樣,難道這藏道崖的執(zhí)事你也有本事對付,你不是天賦出卓,看你能夠硬氣多久,到頭來還不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