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澤乍然聽到穆一寒的聲音,嚇了一跳,但隨即他便明白過來,“穆一寒,原來你們合起伙來算計我!好!好!算你們狠,不過我盛天澤也不是好欺負(fù)的,咱們走著瞧!”
盛天澤,你也有今天!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盛天澤的視線中,他的眼睛一亮____那不是跟自己瘋狂一夜又忽然消失的那個妖艷女人嗎?
“喲,帥哥,又是一個人哪!”
女人知道他想問什么,她拿出一只女士香煙來,斜睨了一眼盛天澤,盛天澤摸出打火機為她點燃了香煙。
盛天澤見女人如此輕佻,一雙大手不安分地按在了女人豐滿的臀部,“既然已經(jīng)有過一夜風(fēng)流,而我又愿意成為你的獵物,有沒有興趣再來一次?”
因為盛天澤的挑逗,女人“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放肆而張揚。
淡淡的三個字被女人拉長了聲音,其中的不屑像一瓢涼水,兜頭蓋臉向盛天澤襲來。
女人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一張俏臉寫滿了憤怒,“那些錢是你該付的!心疼錢,就不要出來買醉呀!”
“你放手,我今天對你沒興趣!”女人顯然也生氣了,她惱火地說道。
女人看了那些錢一眼,神情里盡是不屑,她將燃了半只的香煙狠狠地按在煙灰缸里,“有錢很了不起嗎?傻逼!”
“帥哥,真是白瞎了你這張皮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實,那就是有人比你出的價錢更高,而且還不需要陪睡,只要從你那里拿一樣?xùn)|西做個手腳就行了,另外,有興趣的話回去檢查一下那些套套,看看里面是不是很干凈!”
盛天澤就算是傻子也終于明白了她話里的含義,他仔細(xì)回憶著那天的情形,回憶著每一個細(xì)節(jié),恍然發(fā)現(xiàn),那些套套里確實沒有什么內(nèi)容,當(dāng)時自己在收拾的時候還為自己的身體感覺不好意思,那簡直不是男人發(fā)泄后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他懂了,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自己根本什么都沒做成,他----被人耍了!
也怪自己大意,竟然沒有檢查一下就拿去跟晚秋談合作,難怪晚秋沒有什么遲疑就答應(yīng)了,自己當(dāng)時還害怕穆一寒突然知道出面阻攔,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圈套。
盛天澤想明白這一切,他狠狠地將酒杯摔在地上,嘩啦啦一聲,酒杯粉碎,引得周圍的幾個女孩子驚聲尖叫,不過這種事情是酒吧里時常會有的,她們只是咒罵著醉鬼鬧事,也便不再理會盛天澤。
“艸”盛天澤罵出了一句臟話,出門,開了車,搖搖擺擺地走了。
“先生,請出示您的駕駛證,行車證!”
盛天澤從車上拿起駕駛證遞給小警察。
盛天澤抬頭看了看小警察,他并不認(rèn)識,也便嘟嚷了一聲,下了車。
檢測完,小警察并不放他走,反倒說道,“先生,您涉嫌醉駕,按規(guī)定請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