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駕又行了幾日,這段時間大家過的都很平靜,日子在一點一滴間緩慢流淌著,眼看著就要過熱河了,那么離京師也是越來越近了。唐果每日被困在馬車上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這白天要在馬車上顛
簸,晚上還要在某人身下顛簸,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所以唐果抗議了,奮起了,結果也算是爭取到了一點權益,她終于可以不坐馬車,可以騎一會馬了。唐果這個女人很知道惜福和知足,所以她是能爭取點就爭取點,從來認為不拿豆包當干糧的人注定是要餓肚皮的,所以唐果對于現在只能騎馬這樣的小小福利也是很滿足的。
玄燁雖是同意唐果騎馬,但是卻陰險的要求共乘一騎,唐果看著玄燁一身戎裝自覺耍帥的樣子,不由得將一口小白牙磨得吱吱直響。是的,唐果雖然很容易滿足,可是她是個人,還是個小女人,她也
有她的原則和底限好不好?她也是需要自由滴,哪怕這個自由是很有限的??墒沁@玄燁也太他么的黏糊人了,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緊迫盯人是不對的嗎?是會引起她反彈的嗎?
唐果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將玄燁踹飛的念頭。要知道這可是弒君的大罪,雖然唐果有時被氣炸肺的時候也會衍生出一種“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家”的同歸于盡的念頭來,可是,基于她怕死和怕疼的人性,她還是只能一忍再忍!玄燁瀟灑的翻身上馬,隨后探出一只手來做出邀請的姿態(tài)來,等著他的小美人投懷送抱,可是他卻看到他的小美人一臉的不屑,斜著眼,撇著嘴歪著腦袋望著天。玄燁
知道這是這個丫頭跟他鬧脾氣呢,可是她越是這樣他想惹火她的興致就越高漲。玄燁從鼻子里慢條斯理的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來“嗯?”這意思就是,咋的?不給朕面子呀?不想混了是不是?
唐果雖是不怕玄燁,可是她卻沒有喪失理智,她聰明而懂事,更加知道在外面要給男人面子才行,哪怕沒人的時候盡情的蹂躪他,可是人前還是要將他當個爺的。于是唐果無奈的將小手交到玄燁的大
掌里,任由他一個用力將她拉上駿馬,整個動作瀟灑而帥氣。可是這一切在那個正在氣頭上的小女人看來,就是兩個字“裝屁!”她忍不住,用鼻子哼哼出幾個有節(jié)奏的音節(jié)來“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玄燁聽了覺得奇怪,忍不住問到“你在哼哼什么寶貝?”唐果嘻嘻一笑說“沒什么,鼻子癢癢罷了?!毙钪肋@個丫頭一定沒有說實話,他氣惱的伸手捏了捏唐果的小屁屁,隨后一夾馬腹,兩人就狂奔而去,唐果偷偷抿嘴一笑,他知道玄燁不信,可是不信也沒辦法,她可不能跟他說實話,要不自己非得被他操*練掉半條命不可,因為她哼哼的那句話原文是這樣滴“莫裝屁,裝屁遭雷劈!”
皇帝騎馬那也不是一件小事,這隨后跟隨的人是一個也不能少的,所以在唐果他們策馬奔騰的時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距離還是跟著一大堆人的,這些人里有皇子阿哥,還有玄燁的貼身侍衛(wèi)們,拉拉
雜雜的也有十幾人之多。
這尾隨皇帝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不能跟的太遠,要不出了事情怎么能來得及呢?也不能跟的太近,越過前面的主子你就是不想活的征兆了,并駕齊驅你就是活的膩味的表現了,所以只能保持適當的
距離,這距離最好是只有半個馬身的距離最好。唐果閉著眼睛,張開雙臂盡情的享受著類似飛翔的感覺,那心情也變得飄飄然起來。玄燁看著唐果快樂的小樣,自己近日來郁悶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
所以他有些臭屁的顯擺說“果果,你看看我多么的英明,要不是我?guī)泸T馬你能有這飛一般的享受嗎?”唐果本來高高飄揚的心情就這么啪嘰一聲被某皇帝給拽了下來,她瞪大一雙美目看著滿臉寫著
“表揚我,表揚我”的皇帝大人,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唐果就想不明白,他咋這么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著?難道他忘記剛剛半個時辰前是誰臭著一張臉死活不讓她騎馬來著,現在怎么一轉眼這功勞
就都成他的了?
唐果覺得玄燁這是故意氣她的,既然如此,他不讓她痛快,自己也不能吃虧,高低也得給他添點堵才成,這就叫一報還一報!想到這里,唐果的大眼睛咕嚕一轉,她迎著風笑瞇瞇的說“玄燁,我好久
沒有唱歌了,現在好想唱一首呀!”玄燁不疑有他,也來了興致說“好,就唱一首,朕也想聽!朕就愛聽你唱歌!”唐果側過頭瞄瞄緊跟在玄燁身后的八爺等人,笑瞇瞇的說“好,那我就開唱了,我就唱一首大約在冬季吧!”說完清清喉嚨就唱了起來。
這首歌在現代就是經久不衰的曲目,放到這古代同樣效果驚人。只是這驚人的效果倒不是因為他的旋律,而是因為他的歌詞。那胤禩等人本來跟的就不遠,再加上是順風方向,所以那聽得就更加的真切了。
唐果美妙的嗓音伴著優(yōu)美的旋律緩緩流淌著:
輕輕地我將離開你
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漫漫長夜里未來日子里
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前方的路雖然太凄迷
請在笑容里為我祝福
雖然迎著風雖然下著雨
我在風雨之中念著你
沒有你的日子里
我會更加珍惜自己
沒有我的歲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問我何時歸故里
我也輕聲地問自己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輕輕地我將離開你
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漫漫長夜里未來日子里
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前方的路雖然太凄迷
請在笑容里為我祝福
雖然迎著風雖然下著雨
我在風雨之中念著你
沒有你的日子里
我會更加珍惜自己
沒有我的歲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問我何時歸故里
我也輕聲地問自己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這歌詞并沒有什么聽不懂的地方,相反的,就是因為實在是太容易聽懂其中的意思才讓玄燁氣惱不已。什么叫“輕輕地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什么又叫“沒有你的日子里,我會更加珍惜自己,沒有我的歲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玄燁聽到這里就已經想飆粗話了,聽聽看,這分明就情意綿綿的二人話別離呢,這不是存心氣他嗎?玄燁其實也知道,懷里這個小家伙一直帶著氣呢,但是
他沒想到她居然敢這么的欺負他,他現在真的被吃的這么死了嗎?玄燁越想越覺得窩火,摟著唐果的腰肢也越收越緊,唐果呢,她卻不以為意,這還不算,她還故意挑釁的抬高眉望著玄燁,那小樣真是囂張欠扁的很。玄燁咬咬牙,在唐果耳邊低語著“好,很好,你這個小壞蛋今天算是把我惹毛了,看我晚上如何修理你,等著吧!”唐果撇撇嘴,聳聳肩,那意思就是“HO怕HO?!”
玄燁氣的猛地調轉馬頭打算回御輦,可是他一回頭就看到老八老九他們幾個停留在唐果身上那來不及收回的愛戀無比的目光,想來剛剛的歌曲他們都聽的一清二楚了,這樣的情意綿綿估計是爽壞他們了吧?玄燁危險的瞇瞇眼,一副冰冷危險的模樣,那寒冰一樣的目光一一掃過幾位阿哥們。不管和唐果有沒有一腿的都沒有逃脫掉這目光的洗禮。
太子胤礽一看自己皇阿瑪的目光就心里一陣的發(fā)毛,他現在本來就猶如驚弓之鳥,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草木皆兵,更何況是自己皇阿瑪這么有威脅性的目光呢。胤礽這幾天本就神經兮兮的,現
在被這么一搞就更加神經了,他吞吞口水,不由得在心里默想著“皇阿瑪這是不會就打算動手了吧?他會不會打算取我的性命呢?還是說他打算今晚就動手呢?難道我今晚就要沒命了嗎?”越這么想他的心里就越發(fā)毛,越發(fā)毛他就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兒,這讓他惶恐不安到了極點。
傍晚,整個隊伍停了下來,選擇了一處山好水好風景好的地方安營扎寨了起來,而玄燁自打上午騎完馬回到御輦上就臭著一張臉,他回到御輦上第一句話就是“你這個女人,你說你剛剛是不是故意唱歌給老八他們聽的????”玄燁本想著唐果會狡辯一下,比如說“玄燁我那歌是隨便唱唱的,那歌詞更是沒什么特殊意義的,你別誤會”之類的話,而玄燁也在心里想好了該怎么應對這樣的說辭,可
是誰知道唐果那個壞蛋居然大大方方的點點頭說了兩個字“嗯哪!”這讓玄燁剩下的話都沒法說了,因為人
家根本就沒有狡辯,而是大方的承認了,這樣你叫他怎么說?玄燁氣死了,他現在才發(fā)覺唐
果真是這世上最能氣人的女人了,自己咋就看上這么個禍害了呢?你看看這女人現在的認罪速度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加快呀,而她隨后犯錯的速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玄燁頭疼、惱火、慪氣、無語死了。于是,玄燁在得到那兩字答案后就一直沉個臉不說話了。
唐果倒是不怕他這副死了親爹的樣子,她還巴不得他就這么冷站下去呢,這樣就可以避免晚上的一場“酷刑”了,多好滴。唐果吃過晚飯,哄完小乖,覺得渾身黏黏的,所以她叫來李德全為她準備了
洗澡水就美美的泡在了水里。正當她泡的飄飄欲仙的時候,突然聽見帳篷門被掀開的聲音,她懶洋洋的張開眼睛就看到一臉陰沉的康熙皇帝,唐果心里一嘆,她以為玄燁氣的今晚都不回來了呢,誰知
道他就沒打算分居哈。玄燁瞇眼看著唐果那被水光遮擋半隱半現的美妙身影,他只覺得熱血上涌,心想“這壞蛋一定給他下了蠱了,要不他怎么每次見到她都這么興奮呢?”心里這樣想著,玄燁已經動手脫起了衣服,沒一會就已經赤*條條的了,他一步就跨進了木桶里,一把拉過唐果定定的看著。
唐果看著自家男人赤紅雙目的樣子,她也不由得害怕的縮縮肩膀,她知道今天是真把他給惹惱了,自己今天一定是慘了呀!可是誰承想,玄燁卻并沒有立刻化身為狼,反而還很有耐心的替她一點點的洗起澡來。
唐果看著玄燁認真為她洗澡的樣子,再次吞吞口水,她真的很想說“皇帝大人,您別洗了,要做就做吧,您這樣不奸不殺的讓人真的心里壓力好大的~~~”
玄燁見洗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托起唐果的下巴說“果果,你可真是我的魔障,今天我真的被你氣到了,還記得我說過會好好懲罰你嗎?你不會以為我就是說說算了吧?”唐果覺得這樣的玄燁
才是她認識的那個禽獸皇帝呢。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她自然也就不怕了,所以她嘻嘻一笑,一把摟住玄燁的脖子,將那紅唇似有似無的輕碰他的嘴唇,而自己的豐/乳也慢慢的磨蹭著他的前胸魅惑的說“沒有忘記呀,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玄燁被唐果只是這樣輕輕撩撥一下就變得把持不住了,他粗喘著氣說“你這個小妖精居然在勾引我,妖精!”
(此處有肉渣,和諧之~~~~~)
屋里的兩人不斷上演著激/情戲碼,先不管那唐果是否堅持的住,但是帳篷外面卻有個人是堅持不住了。玄燁他們沉浸在激情里不能自拔,他們沒有發(fā)現帳篷的東北角方向被人用鋒利的刀子輕輕的割開了一個小口子,一雙淫/靡的眼睛正在偷窺著一切。
胤礽由于今天被玄燁瞪了一眼,一天中剩下的時間他就一直在琢磨這一眼的含義,他越想越覺得心驚,到了夜晚來臨,眾人都紛紛安置以后,他就徹底坐不住了,他想了想,不由如同中魔一樣的起身奔著自己皇阿瑪的營帳而去了。他這人雖有時糊涂,但是卻并不笨,他很容易的避開了守衛(wèi),摸到了自己皇阿瑪的帳篷前,他的本意是想偷聽一下自己皇阿瑪都在干什么說什么,對于他這個太子是怎
樣打算的。可是誰承想,一到了帳篷邊他聽到的卻是唐果柔媚入骨的嬌吟聲。這聲音他曾經也讓唐果發(fā)出過,而里面啪啪啪的撞擊聲就更加能說明里面的一切了。胤礽先是一愣,隨后就如同著魔一般的拿出隨身的刀子輕輕的劃開了那個帳篷,癡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本來玄燁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可是他畢竟是個當了快五十年皇帝的人,那會是一般人嗎,自然不是的,他這樣的人估計就算睡著了也會睜著一只眼睛吧,所以當唐果開始啜泣著達到頂峰時,而他耳邊也微微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喘氣聲,玄燁瞇瞇眼,在唐果達到頂峰的同時自己也顫抖著泄了出來,他幾乎是在泄出來的同時敏銳的回頭往一個方向望了一眼,他居然看見那外
面隱隱月光的顏色透進了本來嚴密的帳篷里。玄燁的眉毛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而身上的肌肉也崩了起來。唐果敏銳的感覺到這一切,她疑惑的問“玄燁怎么了?”玄燁低頭吻吻她的額頭說“沒事寶貝,乖,我抱你去床上睡,小心著涼了?!闭f完就起身抱著唐果往床鋪走去,只是在他行走的過程中那眼睛再次看了看剛剛那個方向。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侍衛(wèi)回稟,他的帳篷破損了一處,看樣子應該是利器所致,玄燁瞇著眼睛,他雖面無表情,但是他的心里卻異常的憤怒,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如此的大膽割帳偷窺,這是什么行為?監(jiān)視皇帝,偷窺圣駕,這罪名形同謀反,會是誰?玄燁輕敲桌面在心里思索,不管是誰他都要找到這個人,這樣的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