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山腰,見到了寺廟。
葉一言凝視,前方有一尊巨鼎,佛香燃起,有煙氣繚繞。
踏入其中,不禁感覺心思寧靜,剛才的戾氣漸消,不貴是佛門圣地,葉一言感嘆。
很快,就有小和尚領(lǐng)路。
“兩位施主,主持有請。”
小和尚走在前邊,葉一言與玉傾城相視一眼,默然不語,跟在后邊。
很快,來到寶殿。
葉一言看見,寶殿之內(nèi),兩位老和尚盤坐,寶相莊嚴,神色肅穆。
旁邊,還站著十幾個和尚,臉色恭敬,豎耳靜聽。
其中,一個老和尚袈裟上沾染風塵,禪杖橫放雙膝之上,另一個,手捻佛珠。
突然,手持禪杖的老和尚瞥了葉一言兩人一眼,笑道:“此地很靜。”
“是嗎?”手捻佛珠的老和尚反問。
“不是嗎?”
兩人沉默。
沒一會,張東甫出現(xiàn)了。
手持佛珠的老和尚道:“你還覺得靜嗎?”
“不靜嗎?”
“有風再吹?!?br/>
“有嗎?”禪杖老和尚還是反問。
“有,你的頭發(fā)動了?!?br/>
禪杖老和尚沉默。
良久,手持佛珠的老和尚看向張東甫,然后看了看葉一言,以及他手中的小老虎,微微點頭,尊了個佛號道:“三位施主,不知是為禮佛,還是俗事?”
張東甫立即拱了拱手,道:“覺正大師,好久不見,我這次來是想借貴寺舍利子一用?!?br/>
葉一言心驚,他沒想到張老狗跟他的目的一樣,為舍利子而來。
“張施主,舍利子乃佛門重寶,請回吧?!?br/>
覺正想也沒想,出言拒絕。
“覺正大師,在下這次著作五級小說,準備證道神帝,然而遇到困惑,只能借貴寺舍利子相助,請您為東盟千億百姓著想?!?br/>
張東甫舉出大義。
覺正皺眉,佛家慈悲,這確實戳中了他的弱點。
葉一言心不由提起了。
“阿彌陀佛,張施主,證道神帝,靠的是己身,假手外物不得,既然遇到困惑,證明時機未到,您請回吧?!?br/>
拿著禪杖的老和尚搖了搖都,拒絕道。
“覺遠大師!請為了天下人類考慮啊。”
張東甫急了,但覺遠不為所動。
“呵,張老狗,舍利子乃佛門至寶,豈能容你你這種人玷污,大師都已經(jīng)拒絕了,難道還真要大師出言趕人?!?br/>
葉一言開口。
“小雜種,滾!”
張東甫氣得漲紅了臉。
“小施主又為何而來?!庇X正大師道。
“為舍利子而來。”
“哈哈哈,原來你也也是為了舍利子而來,難怪,既然容不得我玷污,難道還能容你玷污?!?br/>
張東甫大笑。
覺正大師微愣,問道:“小施主又是所為何事?”
“明心見性,照見本心?!?br/>
覺正嘆了口氣,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
“大師,佛家講究因果,我既然來了定遠寺,說明我與舍利子有因果,大師難道不給小子一個了結(jié)因果的機會嗎?”
覺正與覺遠相視一眼,隨后點頭。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老衲也不拒人于千里,只要你二人佛理上勝過我?guī)熜值芏?,舍利子可以借與二位。”
覺正說道。
“好?!比~一言答應(yīng)道。
張東甫臉色卻難看,無奈答應(yīng)。
“那兩位施主誰先來。”覺正問道。
張東甫怕葉一言搶了先機,急忙開口:“我先?!?br/>
葉一言微笑,退到一旁。
覺遠與覺正兩人,對視一眼,隨后,覺遠站了出來,瞅了張東甫一眼。
“張施主,既然方才您說為了天下人,想來定是慈悲之人,那施主,這佛像像什么?”
覺遠看了看寶殿內(nèi)的極樂尊天佛像,問道。
張東甫瞬間懵逼,看了一會,佛像就是佛像,還能像什么?
想了想,張東甫道。
“佛祖?!?br/>
覺遠笑了笑,繼續(xù)問道。
“那施主像什么?”
張東甫差點吐血,什么鬼問題,最討厭這些故弄玄虛的和尚了。
嗯,這覺遠如此問,定然是給我下套,若是說像自己,肯定入套。
“像佛?!?br/>
張東甫一臉肅穆的說道。
覺遠搖了搖頭,道:“張施主,您與舍利子無緣,請回吧?!?br/>
張東甫瞬間如同吞了一只蒼蠅般難受。一臉便秘模樣。
“覺遠大師!”張東甫急道。
“老狗,滾吧,六根不凈,別再這丟人現(xiàn)眼?!比~一言嘲諷道。
“你???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六根清凈。”張東甫怒哼一聲。
“大師?!比~一言對著覺遠捏了個佛印。
“小施主,還是之前的問題,你看這佛像像什么?”
葉一言一笑,不答,自顧上前,一躍,跳到佛像腿上,拿著衣袖擦了擦。
覺遠與覺正眼前一亮,隨后恢復(fù)平靜。
覺正道:“施主這是為何?!?br/>
“大師,你們既然把我的法身擺著受人供奉,卻有些不負責任,你看,都沾了好多灰塵。”
說著,葉一言落回地面。
“小施主,你又像什么?!?br/>
葉一言還是不答,眼睛不眨的盯著佛像。
哼哼,說不出來了吧,看著葉一言沉默,張東甫心中快意的笑。
“小施主在看什么?”
“大師,我在看我自己。”說著,葉一言手指佛像,“大師,你覺得我像什么?”
“阿彌陀佛,這是貧僧要問的?!?br/>
“哦,是嗎,可是大師,我看不出自己像什么,大師能否為我解答?!?br/>
葉一言笑瞇瞇道。
覺正與覺遠神色微凝,不敢搭話。
良久,覺正感嘆道:“小施主佛緣深厚,請跟我來?!?br/>
覺遠走在前邊,幾分鐘后,來到門口。
葉一言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婦女,捂著膝蓋,倒在地上低吟,神色痛苦。
覺遠踏步上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伸手就抱起婦女,走到一旁臺階坐下,然后為婦女治療。
五分鐘后,婦女臉上的痛苦消失,連連感謝后,下了山。
“阿彌陀佛,小施主,出家人講究六根清凈,老衲剛才是否犯了戒?!庇X正一臉痛苦,似乎真的為自己犯戒而懺悔。
“大師,我都放下了,您還沒放下?!?br/>
覺正瞬間恢復(fù)平靜,目光復(fù)雜的望著葉一言:“唉,小施主對佛之領(lǐng)悟,老衲佩服,舍利子可以借與施主?!?br/>
張東甫傻眼,這就過了,臉色扭曲,不甘道:“覺正大師,為何這小子過了,而我卻沒有,你們這是有失公允,不怕佛祖怪罪?!?br/>
“阿彌陀佛,張施主,您請回吧?!庇X正沒有解釋,這佛家講究因果,張東甫悟不出,解釋也是枉然。
張東甫臉色猙獰,恨恨的瞪了葉一言一眼,殺氣十足,甩手離開。
玉傾城跟著葉一言身后,她也聽不懂幾人的對話,實在是說的太玄乎,她一愣一愣的,也沒想明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