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這是一門看似簡單,其實卻很高明的手段。
如果被看穿了的話,那這一招實在不值一提,而如果沒有被看穿的話,這一招的效果絕對堪比禁咒!
林非也是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來彎,主要還是曾經(jīng)的印象作祟,在他的印象中,菲菲一直都是很癡纏他的,一副完全離不開他的樣子,如果一旦她鉆了牛角尖,覺得沒有機會和他在一起的話,的確是很有可能走極端的。
所謂愛得越真,傷得越深,如果他說了什么話把她傷到了,天知道菲菲會不會想不開做出些傻事來。
“菲菲……其實我……”林非想要辯解一下,可計謀起到了效果,菲菲要趁勝追擊,當(dāng)然不能讓他解釋了。
“其實什么!林非導(dǎo)師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喜歡你,飛飛也喜歡你,可是林非導(dǎo)師不喜歡我們,是我們一廂情愿,是我們不乖,有錯的話都是我們的錯,林非導(dǎo)師只是遵從了自己的意愿而已……”菲菲繼續(xù)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欲擒故縱這一招不能用得太短了,也不能太長了,即使不能一次性滿足所有的愿望,最起碼也要逼得對方答應(yīng)一個令自己相對滿意的條件。
“誰說我不喜歡你們了,只是因為你們太小了而已……”林非見縫插針的解釋道。
“喜歡又怎么樣,林非導(dǎo)師喜歡的女孩兒還少嗎?可是我們是最沒有保障和安全感的一類,連最基本的推倒都沒有,即使林非導(dǎo)師有那么一丁點喜歡我們,但和其他女孩兒比起來,我們還是屬于可以隨時拋棄的一類,叫我們怎么安心?”菲菲強辯道,這句話不是欲擒故縱,而是她的真心話,連基本保障都沒有,怎么去找安全感。
“推倒只是基本……這個基本要求也太高了吧……”林非嘀咕了一句,推倒都只能算是基本的話,那接吻,擁抱之類的豈不是任何男女都可以做的了。
“本來推倒我們也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用現(xiàn)在流行的話來說,我和飛飛還勉強算是蘿莉,都說蘿莉易推倒,而我和飛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屬于一推就倒的……這么簡單而且還不會吃虧的事林非導(dǎo)師都不肯為我們做,實在讓我們很傷心……”菲菲繼續(xù)楚楚可憐的說道,幽怨的話語配上淚痕未干的俏臉,其殺傷力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幅。
“心理障礙很大的,哪有那么容易,當(dāng)我是怪叔叔嗎?”林非繼續(xù)嘀咕道。
“所以,我們今天就下一個最后通牒,三天之內(nèi)推倒我們,這三天我們絕對不纏你,不煩你,不粘你,你愿意推倒我們就推倒,不愿意推倒我們,我們也不強求,三天之后我們收拾東西回家,不會讓林非導(dǎo)師再看到我們了,只希望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林非導(dǎo)師能在心里為我們默哀三分鐘就可以了……”菲菲“強忍著”眼淚說道,眼眶里幾滴水珠不停的打轉(zhuǎn),卻始終沒能掉落下來。
飛飛在一旁都看得呆了,真是沒有發(fā)現(xiàn)呢,菲菲的演技竟然這么好,飛飛表示自嘆不如啊。
“這個,三天……好吧,就三天,三天之后,我……我來推倒你們吧……”林非猶豫了半天,但最終還是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不就是推倒兩只蘿莉嗎,雖然稍稍顯得有些變態(tài),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再說了,菲菲和飛飛這么漂亮可愛,推倒她們可是占大便宜的事兒,就算負(fù)罪感強烈一些,也值了!
“好哇好哇!一言為定!”
“不行!”
林非應(yīng)承了下來,卻是有人歡喜有人不滿。
歡喜的自然是菲菲和飛飛兩姐妹了,而不滿的當(dāng)然就是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戲的蕾娜亞和愛妮絲了。
“師傅,我們比她們都還要先進(jìn)門,憑什么只推倒她們!我和小愛愛呢!”蕾娜亞的不滿當(dāng)場就發(fā)泄出來了,直言不諱的對林非抱怨著。
林非一愣,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兩只蘿莉呢,這個房間里可是有整整四只蘿莉的。
“蕾娜亞,你可是我的徒弟,又不是我的女人,當(dāng)然不能算上你了,至于愛妮絲嘛……她比貝蒂那丫頭還小呢,怎么輪也輪不到她的……”菲菲和飛飛他搞不定,這倆蘿莉還不簡單嗎?蕾娜亞可是和他是師徒關(guān)系的,而愛妮絲,在走之前曾發(fā)現(xiàn)這丫頭有明顯的百合傾向,現(xiàn)在看來似乎對他有點意思,但不排除她是打著曲線救國的主意,準(zhǔn)備故意接近她,以達(dá)成接近他身邊那些美女的目的。
“蕾娜亞只是徒弟嗎?可是師傅沒教過我什么啊,而且蕾娜亞把師傅你是當(dāng)成師傅還是什么,難道師傅你感覺不到嗎?”蕾娜亞很是傷心的說道,那表情明顯就是在說“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自從林非將她從雷霆帝國帶到這里來,自從林非救了他的父皇,自從她一路跟著林非住到了珈藍(lán)學(xué)院里,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了,平時雖然很少有親昵的舉動,但正是懷春少女年紀(jì)的蕾娜亞對林非那一份心思還是很明顯的,實在不難看出。
如果林非不是天生的木頭的話,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以前蕾娜亞在她面前所表現(xiàn)的乖巧明顯不像是師生間的敬畏,而是打心眼里的服從。
這不是下屬對上司的服從,也不是晚輩對長輩的服從,而是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女孩兒對一個男人的服從。
這樣的服從意味著什么是很明顯的,蕾娜亞從來沒把林非當(dāng)成師傅過,雖然她口口聲聲的叫著師傅,但那只是一種稱呼,覺得自己是唯一可以叫他師傅的人,覺得自己稍稍有些特殊,正因為是林非的某一個“唯一”,只是因為這個才讓她甘心叫他師傅,而不是林非哥哥或者更親昵的非哥哥什么的。
“好吧好吧,算上你一個,反正都已經(jīng)有倆了,多你一個也不多……”林非扶著額頭,感覺有些頭疼,不過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畢竟蕾娜亞是珈藍(lán)學(xué)院林家別墅的原班人馬,彼此間比起菲菲和飛飛來要熟悉多了,能收了菲菲和飛飛,卻不肯收她的話,這丫頭可能會比菲菲和飛飛更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