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習(xí)慣往身旁摸,身旁是空的,起身掀開被子,外頭太陽正好。只是江呈居然沒把我叫醒,才讓我睡到這日上三竿都無人發(fā)覺。
想來他一定是一早天不亮的就出去了,所以他的位置才沒一點(diǎn)余溫留下。
簡單的梳洗之后把所有東西歸位,接著便釋靈閃身回到自己屋里,然后才推門出去,門外這時(shí)正好站著只小狐貍,做著灑掃的事,一見我出來立刻就停了手里的事要沖我行禮,我趕快些攔下她,說了:不必。我從未見過她,只要是青殿和白殿的小侍女都是知道我的,從不會一見我就又行禮又跪的。
因?yàn)檠凵?,我便多看了她一眼,多問了她一句。“你是哪個(gè)殿的小侍女,怎么我從未見過你?!?br/>
那小侍女眼神逃避,低頭答?!拔蚁惹笆窃诔缥涞顬叩氖膛?,是前些日子大殿下臨時(shí)派來幫忙的,也難怪四殿下不認(rèn)得?!?br/>
“你的話倒是編的不錯(cuò),就是你自己出賣了自己。”我怎么也沒想到,今早一醒來居然就能遇上不對勁的人,我看她丟下東西,從袖子里掏出短匕首,動(dòng)作倒是挺快。
我氣定神閑的看著她,只伸出兩個(gè)指頭道:“看在你反應(yīng)還算快的份上,我讓讓你?!?br/>
說完還在她眼前晃了晃。
“找死”她說著用刀割了自己的手深深的一條口子。她的傷口和那把匕首都冒著魔氣,她用靈力掩蓋的藍(lán)色眼眸也漸漸顯現(xiàn)。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青玥在心底同我說著。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南狐族的人。我同青玥說著,手上默默的凝了足足的靈力,等著我挑釁過之后,她主動(dòng)的撲過來。
“你,你們北狐族九尾林氏,就是該死?!彼f著渾身的氣息一下迸發(fā),她也是下了十足十的力氣,才想到的這樣的辦法企圖置我于死地吧。
阿若,需不需要我把青鏡打開?青玥在心里問。
早就凝聚在身后的手里的靈力,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shí)刻,在她閃身過來我身前刀口離我的臉一段手指的距離,打在她胸口,血肉模糊,她手里的刀一下就掉在我腳下,隨即被我一腳踢去幾米遠(yuǎn)外。
她身上多處都流血不止,尤其是胸前,大概那塊骨頭都碎了。
這時(shí)我在心里淡淡的回青玥:你現(xiàn)在,還有剛才那種蠢想法么?
嘖,我還以為沒了青鏡你就…,不錯(cuò),下手足夠狠。
我走上前直接攥緊她的下巴,重重的扭到一個(gè)很危險(xiǎn)的位置,基于斷與不斷之間,完全沒了平日里的模樣。
“你是有些小聰明,可惜,還是太傻,隨隨便便幾句話就上了勾?!?br/>
我隨手一般松手,從前懷里拿出塊帕子擦手,接著丟在地上,俯身在她耳邊問道:“誰,教唆你這么做的?”
她把頭扭到一邊,嘴巴緊閉。
“我再問你一遍,誰,教唆你的?”
“無人指使?!彼甙褐^,想來也是疼,咬著牙,留著豆大的汗,瞪著我,充滿惡意。
若不是她是南狐族人,也許,我也會對她的敬佩。可惜如今被我打的頭破血流還死咬牙關(guān)的人,現(xiàn)在只能有一個(gè)詞語形容,那就是——冥頑不靈。
“你們就該死,這些本該也是我們該有的家?!彼f。
家園。
對啊,我都快忘了,曾經(jīng)我也記得那雙藍(lán)色的眼睛,那時(shí)候,青山有一半是散著藍(lán)色的靈光,可是啊,這些年到如今的記憶拼湊起來,我這個(gè)大伯就算是死了,也從沒有放棄給我們九尾林氏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