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躲得了初一,.
前一天溜之大吉的茜茜不得不在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因為克勞奇這貨的失蹤,全霍格沃茨再一次陷入了恐慌中,而身為教授,她不得不負(fù)責(zé)搜查霍格沃茨加上安撫學(xué)生的情緒。
向來習(xí)慣睡到自然醒的茜茜很不爽,但當(dāng)她一起床就看到了門上的唯一一塊玻璃被人用呵上霧氣寫了字——早安,笨蛋女人的時候,郁結(jié)的心情居然一掃而光。
笨蛋女人……是只有德拉科才會叫她的稱呼……
莫非這是他在上課的途中路過她這里寫下的?看得出為了避免自己消失而用了保溫咒,可是四年級的課程真的閑到讓他有時間在她門上亂涂亂畫嗎?
茜茜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精致的鏤空鐲子,想到了德拉科昨天的話,唇角微挑,勾勒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似乎有什么……在悄悄改變……
吃過早餐之后,茜茜向往常一樣巡視了一圈校園,然后來到了學(xué)校外的小樹林里,今天上午的第二節(jié),她要在這里給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上本學(xué)期最后一節(jié)保護(hù)神奇生物課。
對于神奇生物,茜茜的知識可以說十分淵博,以至于應(yīng)付四年級的孩子們根本不需要備課。她需要做的只是等待學(xué)生們到齊,然后就是在他們和神奇生物接觸的時候保證他們的安全而已。
今天的課程是獨角獸的幼崽,一個基本沒有攻擊力的物種,所以茜茜也格外地閑。就像現(xiàn)在,她坐在樹下,一只手托腮,有些呆滯地看著某個方向。
德拉科的側(cè)臉,清晰地倒映在她晶亮的紅眸里。
正處于男孩兒與男人過渡階段的少年輪廓逐漸分明,白皙的膚色映著陽光,并不像原著中描寫的那樣病態(tài),反而越發(fā)顯得俊逸非凡。
多么……秀色可餐的一張臉啊……
雖然不是主角,但是他站在人群中卻依舊是那么與眾不同,自然而然地引人注目,有著堪比霽月的光華。
早在看《哈利·波特》的時候,她就很喜歡這個別扭傲嬌的小少年。『雅*文*言*情*首*發(fā)』
自從認(rèn)識了德拉科的真人之后,她承認(rèn)自己對他的感情不知不覺發(fā)生了改變,已經(jīng)不是單純地喜愛著這個人物了。
不然,她怎么會因為他的吻幾天幾夜無法安然入睡?不然,她又怎么會因為看到了他的一句早上好就有了一上午的好心情?
莫非她對德拉科的感情比她想的還要深?
想到這里,茜茜瞇起了眼睛,少女臉色微紅,眸子尚帶著幾分迷離,清艷中透著三分嫵媚妖嬈,好比禁林里的花妖,蠱惑人心。
這邊茜茜沉浸于思索中,那個一直被她偷偷觀察的身影卻緩緩走近了她。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教授上課也會發(fā)呆?!?br/>
鉑金發(fā)色的少年在茜茜身邊坐下,手中把玩著自己的魔杖,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你少見多怪?!避畿绮粍勇暽叵衽赃吪擦伺?,沒好氣地道,“現(xiàn)在是在上課,德拉科同學(xué)你居然當(dāng)著教授的面偷懶,這樣真的好嗎?還有你今天在我門上亂涂亂畫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德拉科的語氣有些驚訝,“居然起那么早,我的保溫咒應(yīng)該只有一個小時的效果?!?br/>
聽聽他的語氣,這明顯是在鄙視她每天賴床……
茜茜覺得很氣憤,雖然說她這個管理員只是掛名,但是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賴床有什么不行的?
“誰說我看不到,再說看不到的話你就可以亂寫亂畫了嗎?”
“都說了保溫咒只有一個小時而已,怎么算的上亂寫亂畫?”
雖說兩個人是在吵嘴,但吵到最后,卻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他們這邊的動靜被黃金三人組看在了眼里,齊齊地抖了一下,最后轉(zhuǎn)回身,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看來哈利已經(jīng)把昨天在禁林里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給了羅恩和赫敏。
不過這個冬天,似乎變得有意思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茜茜總會看到德拉科在她門上的那小塊玻璃上面寫各式各樣的話,并沒有多么華麗的語句,但在她看過了之后,卻依舊會開心很久。
這樣的小互動一直持續(xù)到了三強(qiáng)爭霸賽的第三場比賽。
這天來得人不少,除了學(xué)生教授以及魔法部的人,還有一些家長也來到了現(xiàn)場觀戰(zhàn),當(dāng)然不是想來的家長都可以來,能到場的除了選手的親人,就是或多或少和比賽沾點關(guān)系的家長——比如那個一身白的混球就是其中之一……據(jù)說是迪戈里先生邀請未來的親家來一起欣賞自家兒子的英姿……
塞德里克一直是迪戈里先生的驕傲,可是在這一場比賽之后,留給這位父親的……只有兒子冰冷的尸體……
“等一下,塞德里克,我……有些話要對你說……”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茜茜最終還是忍不下心,在比賽前拽住了那個即將進(jìn)入賽場的少年。
“那個……比賽加油……還有……榮譽是不可以分享的……”
幾乎毫無聯(lián)系的兩句話聽得塞德里克云里霧里,茜茜也不想多說,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教師席位走去。
“蘇伊爾女士,好久不見了呢!”
一只手扣住了茜茜的肩膀,茜茜條件反射地反手制住那人的手腕,瞥到那熟悉的白色面具,換成了握手的姿勢對那個男子微微欠了欠身,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茜茜還記得,塞德里克說他是秋張的養(yǎng)父。
羅琳阿姨的原著里并沒有關(guān)于秋張的家庭敘述,按理說這男人應(yīng)該只是龍?zhí)祝o人的感覺卻十分奇怪,倒說不上不安,只是讓人拿不準(zhǔn)他的企圖。
出身成迷,身份成迷,就連長相也不可告人……他到底是誰?
好在白色面具的男子也并不介意,晃神的工夫,兩個人已然擦肩而過,茜茜聽到了一聲輕笑,突兀而刺耳。
“其實不只是榮譽,任何東西,都是不可以分享的……”
這句話讓茜茜打了個寒戰(zhàn),再回過神來,男子已然消失在人群中。
“好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呢?”
比賽開始后,茜茜被擾得絲毫沒有觀看比賽的興致,兀自在角落里碎碎念,似乎想要把那個人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一樣。
剛剛那一瞬間的語氣,勾起了茜茜腦海深處的記憶,她更加確信自己見過他,但又說不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是誰?”德拉科坐在她旁邊,也不想看哈利再出什么風(fēng)頭,索性和茜茜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了話。
“秋張的養(yǎng)父……”茜茜頭也不抬地說,“我覺得我以前就認(rèn)識他?!?br/>
“想不想起來他是誰很主要嗎?”德拉科挑眉。
茜茜點了點頭:“我覺得他這個人不簡單?!?br/>
德拉科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他簡不簡單我并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接近你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注意到茜茜愣愣地表情,他彎起眸子笑了笑:“笨蛋女人你不會覺得他和你搭話是巧合吧,且不說這么多人你們碰上的機(jī)會小之又小,就算真的碰上了,如果真像他自己說的他只是一個在對角巷賣東西的小販,他又怎么會主動與大名鼎鼎的天才蘇伊爾搭話呢?”
德拉科的話像是警鐘一樣敲醒了茜茜,她終于知道哪里不對頭了,因為自始至終,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都太過主動。
無論是魁地奇賽還是剛剛,好像有一點搭話的機(jī)會,他都不會放過。
茜茜并不是那種會自作多情的小女生,她清楚別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樣,執(zhí)拗變態(tài),死纏爛打,逼的盧修斯苦惱不已……她即使有著天才之名,卻也聲名狼藉,要說那男人是對她一見鐘情什么的才來勾搭她,純屬是無稽之談,她不相信真的有男人能包容她這一切,就算有,也一定有所圖謀。
天底下真正會關(guān)心她,會保護(hù)她的人,或許只有眼前的這個少年了吧……
一縷清風(fēng)迎面吹了過來,銀發(fā)少女站在風(fēng)中的身姿,有這一點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