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歐對劉禹如此熟稔的麻煩目瞪口呆,這人半小時前還堅持讓她自己走呢!
估計是看到許若歐的表情猜到了她的想法,劉禹嘿嘿一笑。
“不是我說,就這地兒,精英太多了,出租車都不愛往這兒走,都有車用不著!”
正說著呢,一悍馬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停在許若歐的車旁邊兒,下來一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高瘦男人,看了看劉禹,又看了看許若歐,嗤笑一聲,徑直開門上樓。
劉禹見狀莫名就有些心虛的意思,和許若歐告別后,也匆匆忙忙上樓了。
許若歐沒多想,也就出于好奇多瞥了兩眼悍馬,車子保養(yǎng)極好,锃光瓦亮跟新的似的,她嘖嘖兩聲,在心里把這小區(qū)的人均收入又往上提了提。
回了家,許父許母齊齊坐在客廳,喝茶看書,聽見她進門,又齊齊看向她,許母先回了神,喜悅地看著她。
“你這孩子,一走一夜也沒個電話,我和你爸還以為你又悄沒聲地走了呢!”
許若歐本還有點奇怪她不過就是出去了一下午一晚上,怎么爸媽都這么緊張,聽了許母的解釋,她才恍然,瞬間眼睛就有了幾分濕意,換好了鞋子急忙上前抱住了許母蹭了蹭。
“對不起媽媽,昨天我接到醫(yī)院電話,說朋友在醫(yī)院手術(shù),我當(dāng)時太著急就忘了和你們說一聲,讓你們擔(dān)心了!”
這么一解釋,不光是許母,就連一動不動的許父都明顯放松了很多,還故作淡定地放下手里的財經(jīng)報紙,抿了一小口茶水,不輕不重地應(yīng)了一聲,讓許若歐看不出他的喜怒。
“這么說你昨晚是在醫(yī)院里守著了?你朋友手術(shù)成功了嗎?唉,年紀(jì)輕輕的有點可惜了,你吃早飯了嗎?沒吃讓阿姨給你做點愛吃的,你吃了休息一會,下午媽媽陪你去醫(yī)院再看看你那朋友?!?br/>
許母拍了拍許若歐的手,一臉的關(guān)切擔(dān)憂,還有幾分悵惘,許若歐沒明白她的悵惘是為了什么,卻也知道許母想去看席與西的心思,心下轉(zhuǎn)了一個圈兒,也沒覺得有什么好瞞著的,就點頭應(yīng)下了。
且不說許母見了昏迷在ICU的席與西后什么心情,許若歐這會正看著攔住她去路的許嘉如,無奈至極。
“你有事?”
許若歐是真不想和許嘉如說話,但她沒辦法,她也不知道許嘉如是怎么知道她回海城了的,這才剛把許母送回家,準(zhǔn)備去接上劉禹再回醫(yī)院,拐了個彎就被許嘉如攔住了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她停了車,搖下車窗,連下車的意思都沒有。
許嘉如十分自覺地爬上副駕駛,甚至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許若歐翻了個白眼,直接關(guān)了引擎,抱胸冷著臉看她,等她開口。
“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許嘉如一開口就盛氣凌人,鼻孔看人的樣子,好像她和許若歐說話是什么天大的恩賜似的。
許若歐險些氣笑了,無語至極。
“和你有關(guān)系嗎?再說了,我不在海城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現(xiàn)在這么關(guān)心我,圖什么呢?”
反正不會是出于姐妹情誼之類的假話就對了,許若歐想著,更沒心思搭理許嘉如了。
“有事說事,沒事下車,我很忙,沒空聽你在這兒繞彎子?!?br/>
“我聽說,你和席與西在一起了。”
許嘉如噎了一下,很快又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自以為嫵媚地撩撥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鬢發(fā)。
“我跟誰在一起不用和你匯報吧?你當(dāng)你是我媽么?”
許若歐解了她身上的安全帶,順便開了副駕駛旁邊的車門鎖,趕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可生不出你這么大的閨女!”
許嘉如氣結(jié),惡狠狠地瞪了許若歐一眼,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平靜下來。
“我來找你是為了江九兒的,你知道她現(xiàn)在有新工作了吧,她現(xiàn)任老板和喬暮色關(guān)系匪淺,你又跟席與西在一起了,這樣不好吧?”
哪里不好許嘉如倒是沒直說,許若歐愣了兩秒就明白了,冷笑出聲。
“許嘉如,你什么時候移民太平洋了?管得這么寬呢!”
“你少不識好歹!要不是怕江九兒牽累你,我才懶得說!現(xiàn)在整個海城誰不知道你許若歐是喬暮色的下堂妻,真以為自己還是人人捧著的喬太太呢?我看啊,也就席與西那個病秧子愿意要你,正兒八經(jīng)的人家誰愿意娶你這種二手貨?”
許嘉如刻薄慣了,哪怕她在來之前就想好了一定好好跟許若歐說,讓她勸阻江九兒辭職換份工作,可真跟許若歐坐一塊兒了,許嘉如才知道她有多高估自己,跟許若歐心平氣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三言兩語后,她就只剩下對許若歐的鄙夷和看不起了,又怎么會跟她好好講話?
“那你還上我這種二手貨的車,不嫌臟嗎?我勸你還是趕緊滾遠點吧,別讓你口口聲聲的喬暮色看見你和我在一起了,回頭再遷怒你,毀了許氏!”
許若歐這番話也算是把許嘉如剛才的話還回去了,她甚至懶得再看許嘉如,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心里思索著要不要給劉禹帶點什么吃的,萬一他一個人不做飯連外賣都懶得叫呢?
劉禹的健康事小,眼下許若歐最擔(dān)心的還是萬一劉禹倒下了,還在昏迷著的席與西怎么辦,其他人是不同意席與西做這么危險的手術(shù)的,看席郁斯對席與西的態(tài)度也沒多好,劉禹真出了事,席郁斯愿不愿意利用席家的權(quán)勢逼迫醫(yī)生救治席與西還是另一回事呢!
至于許嘉如對她的侮辱,許若歐聽著是想罵人,不過是轉(zhuǎn)念一想許嘉如的脾氣,她要真罵人了,她們倆估計得在馬路邊上上演全武行,這條路上正逢下班高峰期,她們倆要正打起來了,不用明天早上,整個海城都會知道。
明兒一大早的社會新聞頭條就會變成“許氏家產(chǎn)爭奪升級,前后兩位繼承人在馬路上大打出手”,然后許氏也好,她們倆也好,就會成為所有海城人民茶余飯后的笑談。
許嘉如有沒有臉皮許若歐不在意,但許氏的臉皮和自己的臉皮,她還是很在乎的。
“許若歐你別不識好歹!到時候你們閨蜜成仇看你怎么辦!”
許嘉如大概也想到了許若歐剛才想到的那些,一邊說著惡毒的詛咒,一邊下了車,關(guān)門時用力極大,砰地一聲,許若歐都心疼自己的車門了。
等許若歐接上劉禹抵達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醫(yī)院里除了值班的醫(yī)護人員就只剩下病人和家屬了,看起來空蕩蕩的,讓本來就因為收費昂貴沒什么普通人來的博愛醫(yī)院變得更加高貴靜謐。
“許小姐,您來了!”
ICU病房門口,席與西的小助理小陳晃來晃去地不知道晃了多久,當(dāng)他看到許若歐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興奮地跑到許若歐面前,噓寒問暖點頭哈腰的,看得劉禹嘖嘖稱奇。
“有事你說,別這樣,我怪害怕的!”
在小陳一言不發(fā)光顧著傻乎乎地笑和給許若歐端茶送水了一個多小時后,許若歐終于受不了,避開了小陳送來的藍山咖啡,警惕的看著他。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最近兩家網(wǎng)店的銷售額都很好,所以工作室的人就推舉我過來和您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趁熱打鐵,就此推出新品,刺激一波消費情緒?”
硬把咖啡塞到許若歐手里后,小陳才撓了撓后腦勺,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網(wǎng)店銷售火爆在許若歐看來算是意料之中,工作室的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也不奇怪,只能說她以為自己安排好了那些人會照做,事實上并沒有而已。
“銷售模式是我提出的那樣,征收10%的定金,在約定的工期制作完成后再開放尾款鏈接收取全部尾款嗎?”
許若歐先是仔細看了看席與西的狀況,又和進去檢查過的劉禹確認過以后,才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小陳身上,沉聲問道。
許若歐有個工作室在運營兩間網(wǎng)店和幾位風(fēng)格獨特的網(wǎng)紅的事情,劉禹在和席與西閑聊的時候聊過,如今聽到許若歐和陳的對話還有幾分敬佩。
劉禹原來以為許若歐只負責(zé)畫畫設(shè)計圖就得了,具體的運營操作還得是席與西給她找來的專業(yè)人士處理,但聽了兩個人的對話后他發(fā)現(xiàn),他想岔了,許若歐比他想的厲害多了。
見兩個人有深談的意思,小陳更是連筆記本電腦都掏出來了,劉禹歇了和許若歐談人生的心思,打了個招呼后走了。
與此同時,小陳也準(zhǔn)備好了視頻會議,視頻這頭是許若歐和他,那頭是工作室里的大部分人,包括俞箏在內(nèi)的簽約網(wǎng)紅也都乖巧坐在會議桌的兩邊炯炯有神地看著鏡頭,等待許若歐開口。
“你們做得很棒,我也很理解你們的心情,畢竟不是所有人踏入一個全新領(lǐng)域都能取得我們現(xiàn)在的成績,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我們不是曇花一現(xiàn),是擁有可持續(xù)發(fā)展能力的心情我也完全可以感同身受?!?br/>
許若歐醞釀了一下自己的說辭,緩緩開口說道。
“但是有個問題你們忽視了,那就是我們的目標(biāo)買家的購買能力?!?br/>
因為是采取了預(yù)售加尾款的模式,所以他們需要墊付大筆資金去聯(lián)系廠家做成衣上架回收尾款,短期來看,買家的購買欲很強盛,因為預(yù)售定金的關(guān)系,他們單個鏈接只收取全價的10%,而為了方便,單個鏈接往往是一整套成衣,極少數(shù)是單件,也就是說,一整套價格四位數(shù)的成衣,訂金只有三位數(shù),一般也就一百出頭,甚至不夠一百。
這對很多年輕的消費者尤其是學(xué)生來說,一百塊左右并不是很難拿出來,制作周期在一個月左右,尾款對于他們來說也有足夠的時間積攢籌措,所以往往這個時候,會有些沒有金錢概念的消費者覺得,自己完全買得起所有預(yù)售款。
但事實上呢?事實上定金他們負的起,尾款卻因為相鄰時間加在一起就變成了巨額,少則三兩千,多則七八千,這個時候消費者難免不會把矛頭指向他們賣家,即便不指責(zé)他們,也會在相對較長的一段時間里放棄購買。
一是因為錢不夠,二是因為他們的怨氣未出。
視頻會議開了整整兩個多小時,等許若歐交代好一切關(guān)掉視頻時,她一直略微彎著的腰都有些直不起來,只好自己一只手捶打著,一只手點開手機叫外賣。
開會什么的太耗費體力,她晚餐本來就吃得少,這會更是饑腸轆轆,甚至還能聽到胃部抗議的聲音。
等外賣的時候,許若歐翻了翻微信,江九兒依舊沒有回復(fù)她的消息,她想轉(zhuǎn)達一下許嘉如的話的想法也放棄了。許若歐倒是想過是不是江九兒的賭鬼老爹又惹出了什么大亂子,只是她如今也是白手起家的階段,即便江九兒真的需要錢她也拿不出什么來。
江九兒去哪兒了呢?江九兒搬到了傅天成在海城的別墅里,至于她的賭鬼老爹如何了,她不知道,傅天成帶她回家之后就把她的手機沒收了,說是會幫她解決所有麻煩,麻煩徹底解決前,她哪里都不許去,在家看看書追追劇都行。
因為手機沒了的緣故,江九兒甚至連微信都上不了,每天呆在別墅里長蘑菇。別墅區(qū)的保安打過兩次電話過來,說是有位叫許嘉如的小姐要求見傅天成,江九兒不想見到許嘉如,自作主張地拒絕了。
等傅天成回來她小心翼翼地說了,原以為他會大發(fā)雷霆甚至把她趕出去,沒想到傅天成只是點點頭,多一個字都沒有,這讓江九兒懵了一夜之后,在別墅里越發(fā)地放肆。
然后江九兒就看到了傅天成書房里擺了許多的照片,每張照片里的女人都是同一個,有的笑靨如花,美得不可方物,有的抿唇微笑,眸子里熠熠生輝,而且這個女人和僅有過幾面之緣的喬暮色特別像,讓她有種很穿越的感覺。
明知道自己私自闖進傅天成書房是不對的行為,江九兒還是出于好奇心問起了照片里的女人的事。
傅天成靜靜地看了她一眼,一閃而過的視線里包含了太多內(nèi)容,讓江九兒心驚,不敢再多問。
“她叫喬暮雅,是喬氏集團的大小姐。”
“那您還?”
江九兒驚叫出聲,她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文件,傅氏最近在針對喬氏,為了什么她不知道,但看傅天成對喬暮雅的態(tài)度,并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樣子。
傅天成被打斷了話也不惱,微微一笑后繼續(xù)說道。
“她已經(jīng)去世了,死于爆炸。我和她曾經(jīng)是戀人,后來因為一些事情上的觀點分歧,我們分手了,我留在美國創(chuàng)業(yè),她回國繼承家業(yè)?!?br/>
江九兒莫名就想到了喬暮色的傳聞,渾身抖了抖。傅天成的話太有歧義,對江九兒這樣從來不去深入思考也沒有能融入頂級名媛圈子的人來說,他說的話就像里的慣用套路一樣,姐弟爭奪家產(chǎn),最后弟弟害死了姐姐。
“那您一定很難過吧,也難怪了……”
江九兒一臉可惜地嘆了口氣,喬暮雅是真的很好看啊,和許若歐差不多的好看,可惜她沒能命長。
“你想多了,他們姐弟倆關(guān)系很好,小雅是為了救他才慘遭罹難的。”
“哎?”
江九兒正感懷呢,沒想到自己的想法會被傅天成看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頭,心里感慨更甚。
大概是傅天成真的太需要一個傾聽者了,他不再一句話一句話地往外蹦,開始了講故事模式,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是他和喬暮雅,他們在最美好的時光里相識相知相愛,又因為兩個人之間的身份差距而得不到祝福。
在傲嬌別扭的喬暮色的幫助下,他們一起逃出了國,開始了自己的小日子。
若是一直如此,傅天成也許依舊會功成名就,但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回海城來。
一場意外帶走了喬父喬母,陷入孤僻怪圈的喬暮色無法承擔(dān)起本該他承擔(dān)的一切,身在國外卻始終關(guān)注著海城的一切的喬暮雅不得不回國,于是和傅天成因無法達成一致而選擇了分手。
最讓江九兒難過的是,明明兩個人相愛只需要一點時間就能重新走到一起,命運卻開了如此大的一個玩笑,將他們徹底變成了兩個世界.
慶幸的是,他們之間還有唯一的一條紐帶,喬暮色對外宣稱是自己的兒子,實則卻是喬暮雅十月懷胎堅持生下來的,她和傅天成的孩子。
“所以,您現(xiàn)在針對喬氏是為了讓喬總把兒子還給您?”
這個故事太長,講故事的人又一直沉浸在故事里,幾次都不肯好好講下去,還是她催了他才說,所以這會兒江九兒聽到了故事的結(jié)尾,總算松了口氣,腦子里也浮現(xiàn)出了喬安哲的模樣。
他唇紅齒白,哪怕現(xiàn)在有點胖墩墩的,也看得出來等他抽條了,瘦了的時候,會是個多么禍國殃民的小帥哥。
“安哲是小雅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他的身體里流著我一半的血液,我怎么舍得讓他和小暮在一起呢?”
傅天成自嘲似的勾了勾唇,看向江九兒的目光里淚光閃閃,在燈光的映照下,好似藏了一顆顆閃閃發(fā)光的鉆石。
“其實喬總對他這個兒子還是很好的,父子倆在海城的銷售界赫赫有名呢!”
江九兒不知道該怎么說,她關(guān)于喬安哲的消息都是從許若歐那里知道的,許若歐平常也不會沒事就和她說這些,所以她也只是知道喬暮色對喬安哲很不錯,僅此而已。
“我知道,但孩子就應(yīng)該和父母在一起不是嗎?”
是嗎?江九兒歪了歪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從父母的角度上來說,這樣想無可厚非,可是從孩子的角度上來說就未必如此,和一個養(yǎng)了自己六七年的舅舅在一起,還是和自己從未謀面的父親在一起,答案自然是舅舅。
但看著傅天成如此難過的樣子,江九兒說不出這么殘忍的話,只好選擇了沉默。
“早點休息吧。”
傅天成沒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沒聽到不想聽的答案,心里有了計較,無奈一笑揉了揉江九兒的發(fā)心,帶著兩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寵溺。
“那傅總晚安?!?br/>
喬安哲是跟著喬暮色一起回家的,他也親眼看到了喬暮色是怎么在公司里忙活的,不單單只是傅天成在搗亂,就連席郁斯也像聞到了腥味的貓似的,趁著傅氏和喬氏爭奪,橫插一杠子撈了不少好處。
在喬安哲看來,現(xiàn)在的喬氏腹背受敵,像是風(fēng)雨飄搖里唯一的獨木舟,遭受著風(fēng)吹雨打還要防著海浪滔天,隨時都會有翻船的危險。
不可避免的,他又想到了許若歐,想到就是因為她的出賣才讓喬氏一直處于弱勢,丟了一筆又一筆合作,以至于如今這么被動。
“想到辦法了嗎?”
喬暮色給喬安則倒了杯牛奶,柔聲問道。
大大的歐式實木餐桌上,喬暮色坐在主位,喬安哲坐在他的左手邊,偌大的餐廳里只有兩個人吃飯的聲音和傭人來回走動的聲音,沒有許若歐的嘰嘰喳喳這么久,他們其實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格外想念而已。
“沒有,不過我倒是知道最近網(wǎng)上有幾個很火的網(wǎng)紅,似乎是同一家公司的,一直在他們家的衣服,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發(fā)展方向,要不,我們把他們收購了吧?”
晚餐結(jié)束,父子倆排排坐,靠在沙發(fā)上消食,喬安則也終于把自己構(gòu)思了一整頓晚飯才構(gòu)思出來的想法,忐忑不安地等著喬暮色的下文。
“那你知道這家公司的來歷嗎?”
喬暮色一點多余的反應(yīng)都沒有,平靜地像是在講冷笑話似的。
見喬安哲一臉茫然地搖頭,喬暮色也有些啞然失笑。
“不管是期許工作室,還是2X工作室,總負責(zé)人和主設(shè)計師都是許若歐,你說的收購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br/>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