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聽,以后會聽了,不聽你就打我,狠狠打!”
“打有什么用,你又不疼的!”
“那是你打得太輕,打重重的就疼了,我就怕了!”
“不要,太重我會舍不得的!”
“寶貝,不要舍不得喲,該打就得打呀!晚上就得換你聽我的啊,要是不聽,我可下手不手軟喲,狠狠地狠狠地打你屁股……”
趙郁恒邊說著邊真真對著林蘭的臀部拍了下去,當(dāng)然是輕輕的啦,他哪舍得真打呀,她可是他的寶貝呢。
“你還真打呀……,我也不手軟了,也要打你!”
林蘭“氣”得騎上趙郁恒的身子,對他揮舞著自己的繡花拳,卻揮得趙郁恒欲望再次爆棚,一個翻身又再次把林蘭壓到他身下,“兇神惡煞”的,
“你要不要數(shù)一數(shù)呀,這錯過的七年,我們錯過多少次盡享人間歡樂的次數(shù),這會兒也要盡快抓緊都補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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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篇
羅書宇牽著一身潔白婚紗的林蘭,緩緩走進(jìn)禮堂,走近到趙郁恒身邊,羅叔宇親手將林蘭交給趙郁恒,
“小子,蘭蘭以后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她……”
“放心吧,老師!”
“還叫老師呀,要改口叫叔叔了!”
孫小雅在一旁提醒。
“對對對!叔叔,叔叔……”
“嗯”………
羅書宇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顧不得滿場賓客,居然哭了起來。
孫小雅見狀,輕推他,
“大家都看著呢,別像個孩子了!”
“我……我……我是高興,高興的!”
“知道你高興,那也得控制一下吧,大家都看笑話了!”
見著羅書宇這一時半會兒控制不住情緒的模樣,孫小雅只好把他拽去一旁,免得影響司儀主持正常的婚禮流程。
整場婚禮,羅書宇都哭成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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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很快就進(jìn)行到最激烈的環(huán)節(jié)——新娘扔捧花!
為什么是最激烈呢?
因為,為著這捧花花落誰家,伴娘謝小娥和夏夏一早就在那磨拳搽掌啦!
“待會你要敢跟我搶,我可是提前告訴你,不要說我不顧姐妹情誼!”
“別顧,你千萬別顧,你要是顧了,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呢!”
謝小娥給阿風(fēng)使眼色,
“待會伺機(jī)幫我控制住夏夏!”
阿風(fēng)面露難色,
“不好吧,我英雄本色,欺負(fù)她一屆女流之輩,傳出去……”
“別廢話!那幫我盯住王衛(wèi)兵,小心他收到夏夏的指令,給我使壞……”
“遵命……”
兩個女人拼著命的往新娘跟前湊,眼神自然是死死盯緊著新娘手里的捧花了,一副整裝待發(fā)之勢。
王衛(wèi)兵和阿風(fēng)相互擊掌,
“兄弟,準(zhǔn)備好沒?待會她們兩誰沒搶到花,就輪到我們中的那個隨時上前啦……”
“準(zhǔn)備了,準(zhǔn)備好啦……”
“就是呀,看她們那恨嫁的模樣,我們就是得趁熱打鐵,趁著她們腦袋不清楚的一門熱,一擊即中喲!”
“那是,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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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的大長腿果真沒白長,搶捧花那是得天獨厚,占盡優(yōu)勢。
小娥只好氣鼓鼓的一旁椅子上坐下,望著一臉得意撲進(jìn)王衛(wèi)兵懷里的夏夏,正被大家鼓舞著和趙郁恒喝交杯酒的林蘭,大腹便便被川清圖細(xì)心遠(yuǎn)遠(yuǎn)一旁保護(hù)著看熱鬧的如故,嘴里搗鼓著,
“白忙活了,真是的……”
這時,阿風(fēng)單膝跪她面前,雙手托舉著求婚戒指,
“嫁給我,我們趕在夏夏他們前面結(jié)婚,氣死他們,怎么樣?”
“啊……”
小娥見阿風(fēng)這突然的舉動,她毫無準(zhǔn)備,激動得尖叫起來。
幾秒后,小娥一把奪過阿風(fēng)手里的戒指,自顧自的戴上,顧不上拉起阿風(fēng),顧不上回答阿風(fēng)她愿不愿意,就沖去了夏夏面前,高舉戴戒指的手指,拼老命的在夏夏面前炫耀著,
“看看,看看這是什么!比你拿捧花實用多了!我們阿風(fēng)還說了,要趕在你們前面辦呢!”
夏夏瞬間像那霜打的茄子,蔫呼呼的,把捧花扔進(jìn)王衛(wèi)兵懷里,
“看看人家阿風(fēng)多有心呀,什么都準(zhǔn)備好啦!我們呢,就靠我拼老命上前搶捧花,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就阿風(fēng)有心呀!那是我和他約定好了的,誰家的那位沒能搶到捧花,誰就先上!你那么能干,搶著捧花,搶盡風(fēng)頭,我不得讓你先得意一下嘛……
登登登……
看我變變變…………”
王衛(wèi)兵從拿捧花的手下,也隨之掏出一枚求婚戒指來,
然,人家王衛(wèi)兵求婚之類的話都沒開始說,就被夏夏搶奪過戒指,
“我同意愿意!”
隨后夏夏便自顧自的跑去小娥跟前炫耀起來。
王衛(wèi)兵跟了上來,
“你們女人呀,這種事就該男人主動嘛,你們還那么一股勁地?fù)屌趸!?br/>
夏夏和小娥同時明白了什么,分別轉(zhuǎn)頭望著各自的另一位,
“合著你們是提前就約好的喲,還不透點風(fēng)聲,讓我和小娥/夏夏出洋相呀!”
“不敢不敢,我的準(zhǔn)夫人,饒命呀……”
王衛(wèi)兵和阿風(fēng)自然是都懂得各自那位的火爆脾氣,同時給對方通氣,
“快跑呀……”
繼搶捧花之后,又一輪新的你追我趕上幕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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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也是新婚的趙氏夫婦搬來他們梔園的第一夜。
謝小娥和夏夏照顧著新娘卸了妝、換下婚紗,幫新娘整理著婚房,終于等到了阿風(fēng)和王衛(wèi)兵攙扶回來被灌得爛醉的新郎官。
“嘖嘖嘖……,可惜了,這么浪漫的新婚夜,我們還教給新娘很多準(zhǔn)備呢,這新郎官喝成這樣,準(zhǔn)備的東西都白瞎啦……”
“誰說不是呀!這趙郁恒也真是的,說什么要在新婚夜戰(zhàn)下美名,兩人這婚禮前的一個月就分開住了,還每天都堅持鍛煉身體,就等著今夜一戰(zhàn)成名呢,這會兒醉成這樣,別說一戰(zhàn)成名啦,估計得醉一夜吧……”
林蘭可也不是好惹的,護(hù)犢子呢,白了小娥和夏夏兩人,
“就會說風(fēng)涼話,那兩個伴郎事先是怎么答應(yīng)的呀,說會幫新郎官趙郁恒擋酒的,可是你看看吧,他們啥事都沒有,就我家趙郁恒醉了!今晚可是我的新婚夜耶,該醉的不醉,不該醉的醉倒啦!”
新娘子發(fā)牢騷了,謝小娥和夏夏只好悻悻地拉著各自的那位快閃啦。
如今的林蘭可不比當(dāng)年了,如今是位得理不饒人的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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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
趙郁恒躺床上胡亂哼哼著。
林蘭本來想埋怨他幾句的,新婚夜呢,喝得那么醉,對得起這良辰美景、對得起這嬌滴滴的新娘子嗎?卻在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時,所有的埋怨都煙消云散……
她端來水喂他喝下,又拿來熱毛巾給他搽臉。
趙郁恒很快又閉著眼睛睡著啦!
林蘭摘下他的眼鏡,邊幫他搽著臉,邊仔細(xì)端詳著他,回憶起來,“梔香襲人”的那夜,他起先也是這么拿毛巾幫她搽眼淚,后來搽著搽著,他就動了欲念,撲倒了她,再后來他睡著了,她也是這么近的一心一意看著他那張臉。
這張臉怎么會讓自己這么著迷的,這是為什么呢?一見著這張臉,她就又踏實又安心。特別是那張厚唇,說著話吐著氣呢,卻在靠近她時,讓她會瞬間意亂情迷起來,一旦被他的唇碰上,她更是會立馬立即立刻的失去意識,忘乎所以的陶醉其中……
從第一次至每一次,沒有一次不是如此。
邊這么想著,林蘭又似著魔般將自己的吻主動送了上前,貼上了趙郁恒,輕輕又輕輕的碰觸著。
“客人都走了嗎?”
誰成想,醉新郎卻不識趣地在這時開口說話。
新娘退了回來自己的唇,捂著通紅的臉頰,按住自己胡亂跳動的小心臟:
怎么變得這般不矜持了,真是被夏夏她們說中了,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是以前了,不僅奔放,還總是一副欠屌樣……
……
林蘭回復(fù)趙郁恒,
“嗯,都走了!”
“都走光了?就只有我們倆吧?”
“嗯……”
林蘭剛回答完,趙郁恒“蹭”的一聲坐了起來。
林蘭驚得一愣一愣的。
新郎官隨即捧起新娘子的臉蛋,上前狠狠嘬了一口,
“我的新娘,我的美新娘,我的俏新娘……”
林蘭望著趙郁恒那雙清新又清醒的雙眸,立刻明白過來,眼泛金光,
“你沒喝醉呢!”
“沒呢!是醉給賓客們看的!不裝成這樣,還不知道幾點回得來呢,更加是真會被他們灌酒呀……”
“我還以為你真喝醉了呢!”
“怎么可能!師母提前就……”
“誒,還師母師母呢……”
“哦……,對對對,是孫姨才對!孫姨她提前就偷偷把我喝的酒換成了涼白水……”
趙郁恒邊說著,邊就又往林蘭跟前湊,湊上林蘭跟前,一副饑渴難耐狀,
“小娘子,我剛剛可是聽見伴娘說,教給你很多的房事準(zhǔn)備呢……
都拿出來吧,拿出來給相公瞧瞧……”
林蘭伸手指蓋住他的唇,將他輕輕推開,
“別急嘛……,既然你沒真的喝醉,這長夜漫漫的時間還多著呢,急不來,都會給你的啊……
先去吃點心,吃飽肚子有力氣先……
這是如故提點我的……”
是呀,這結(jié)婚的日子從早忙到晚,兩位新人都沒能顧上好好填飽肚子的!
如故是過來人,自然懂得提點他們!
這林蘭說的點心,自然是老一輩們的傳統(tǒng)——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大雜燴湯!
趙郁恒惦記著他期待了一個月的新房樂事,大口呼隆著就把林蘭布置的任務(wù)完成了,
“吃完了,吃得飽飽的,有力氣啦,今晚定不辜負(fù)新娘子的各項準(zhǔn)備!”
又見林蘭還在小口小口的慢慢泯著,趙郁恒急得湊上林蘭耳跟邊,
“快點呀,相公都等了一個月啦,憋得可難受了!”
林蘭羞紅臉,嘴巴里還含著湯點呢,推搡趙郁恒,
“你急你先去洗澡呀!”
“我一個人洗呀?不好不好!要洗一起洗……”
“不行,她們教我準(zhǔn)備的東西,一起洗就派不上用場啦……”
“什么東西呀,我看看……”
“不行的,都說了不行嘛,你先去洗吧!”
“好吧!”
新郎官只好妥協(xi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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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緊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新郎官早已在床上等待多時啦!
“快關(guān)燈,把燈都關(guān)上……”
林蘭邊上床鉆被窩,邊大聲指使趙郁恒。
“不要,我要開著燈,我要看著我這美美的新娘子……
而且,晚上要聽我的……”
“就關(guān)一會兒,就一會兒,有準(zhǔn)備的東西給你呢!”
“真的?”
“真的,你快關(guān)嘛!”
新郎官這才甘心的關(guān)上燈。
新娘子從被窩里扔出浴袍,又趕緊把手縮回被子里。
新郎官伸出手輕輕探著,先探著新娘纖細(xì)的手指,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她的,
“那個啥……準(zhǔn)備好沒……,我可要來咯……”
“嗯,準(zhǔn)備好了,你盡管放馬過來吧!”
“那我就不客氣咯!”
“你今晚要是敢客氣,我就敢明天離了再重新找你結(jié)一次……”
話說這份上,趙郁恒還等什么呢,當(dāng)然是生撲啦!他撲上林蘭的身,胡亂撕咬著,因為被窩里漆黑一片。吻到林蘭身子最柔軟的部位時,趙郁恒原本想著,她扔了浴袍,應(yīng)該是周身光滑滑的,卻發(fā)現(xiàn)原本設(shè)想著最期待是“光滑滑”的地方,被塊絲滑遮擋住了,他慣性地要去伸手撕開,又被那份絲滑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鉆出被窩,快速打開床頭燈,掀開被子,
原來那塊絲滑是條紅艷艷的小肚兜,正系在林蘭胸前!
見他突然打開了燈,林蘭羞捂著雙眼,
“是小娥買了送給我,要我今晚一定穿上的,你想笑就笑她吧,都是她的鬼主意……”
趙郁恒才不管是誰的主意呢,他盡情欣賞著這含羞帶怯、性感迷人的嬌軀,
林蘭似雪的肌膚稱托著胸前那抹凸起的火紅,趙郁恒呆呆地看著,那抹火紅逐漸跳躍成火焰,燃進(jìn)他的眼,燃燒著他的心……
“寶貝,我……我……我下不去手……”
林蘭放開捂眼的雙手,望著明明*上頭卻說自己下不去手的老公,暫時忘記了羞怯,好奇地問著,
“怎么啦?”
“感覺自己好邪惡,哪像什么新婚之夜呀!你穿成這樣,像是員外家閨房里的大小姐,我就是那貪色好色的長工,趁著夜深人靜,偷偷鉆了小姐的床,這下一下手,明天定是會被員外爺打折雙腿再扔下山崖喂狼吧……”
林蘭被他逗得“咯咯咯”直笑,
“你想什么呢,這么會編,比我的小說腦洞都大!”
“不管啦,今晚盡情盡性才是王道,牡丹花下死,明天喂狼也心甘啦”
趙郁恒又撲了下來,雙手齊開工……
林蘭被他那番話逗得進(jìn)入不了狀態(tài),還在咯咯直笑……
趙郁恒見狀,只得放大招啦,直接手伸進(jìn)肚兜里……
林蘭輕易就中了招,嬉笑聲很快就變了道……
“等會兒,忘記啦重要的東西!”
趙郁恒在林蘭*上身時,突然停了下來。
林蘭沒好氣地捶他,
“做死呀!不會又是沒備著那個東西吧?”
這是他們的新婚夜,也是他們梔園新居的第一夜,林蘭自然就想到了,趙郁恒是搬家時漏了那個啥。
“不是……——哦,是是是,是忘記備了!”
趙郁恒滑頭地蹭到林蘭耳朵,
“這新婚之夜,你不會逼我堂堂新郎官,這會兒跑出去買那個吧?就這樣湊合吧,你以前在朋飛的時候不是就盼著我留點什么在你身體里嗎?這會兒我們都合法化啦,更沒啥好顧忌,我好好隨了你心愿,讓你把我綁得死死的,一輩子逃不出你的手心!
林蘭一腳踢他下床,
“不行!婚禮前就說好的,我還有工作在身呢,再等幾年再說的。我沒準(zhǔn)備好之前,你不許胡來!
再說了,”
林蘭高高在上的看著乖蹲在新床邊的新郎官,
“這婚書在手,你已經(jīng)被我綁定了,逃不掉的,我才不急呢!”
“知道啦,”
趙郁恒站起來,輕彈林蘭額頭,
“逗你呢!你盡管放心被我*啊,都備著呢!我說的不是那個東西,是我也為咋們的新婚之夜準(zhǔn)備了點有特色的東西……”
趙郁恒湊上林蘭耳朵邊悄聲低語著……
“啊……”
林蘭再次羞紅臉,重重推開趙郁恒,捂住耳朵,
“我不聽不聽,我不要,不可以……”
趙郁恒懶得管她,自顧自的從柜子里找出他提前備好的攝像機(jī),架起支架在床邊,放穩(wěn)它就對著新娘開拍了。
林蘭急得沖上前要關(guān)起機(jī)蓋,鏡頭里只見僅一塊肚兜遮體的女性身體晃動著撲將過來。
可林蘭連攝像機(jī)的邊都摸不著,就被新郎又拽回了床上。
趙郁恒單手扣住林蘭雙手至她頭頂,
“忘了約定了?晚上必須聽我的喲……
說,乖不乖?乖,我就放開……”
“不聽不聽,你胡來的……”
“怎么胡來啦!我不過是想要把我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永遠(yuǎn)地記錄下來,這怎么算胡來啦!而且以后你再鉆書房,我也不至于太過寂寞,可以看著今晚拍下的東西,就好像你在身邊陪著我一樣呀!
特別是以后我老了,
他又湊上林蘭耳朵,小小聲,
“干不動了,被你取笑時,還可以拿出這些,牽著你一起邊看邊好好回味呀……”
“你看是沒問題!那萬一不小心被別人看到了,我還怎么活呀?”
林蘭的語氣已經(jīng)被趙郁恒順服了一大半。
“不會的,我會存放好它們的,你盡管放寬心被我*……”
趙郁恒哄著林蘭,一邊伸手扯下她胸前的紅肚兜。
一塊絲滑的紅綢子,從攝像機(jī)鏡頭前飄過……
支架上的攝像機(jī)安靜地工作著,不吵不擾它的主人,專心一旁攝錄著主人幸福甜蜜的婚姻生活,見證他和她所有的一切,至圓滿白頭…
全書完!
感謝大家!
31/12.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