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完之后,李東看了一眼馮彥三人,欲言又止。
于貴看到,不禁笑道:“東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都是自己人?!?br/>
李東這才苦笑道:“彥哥兒,剛才你說花柳巷堂口要招滿兩百人幫眾?”
馮彥笑了笑,道:“這還能有假?”。
李東急忙道:“彥哥兒,頭目手下幫眾規(guī)模大小,幫里都有默認的規(guī)矩,頭目手里最多百人,檔頭可掌管五百人,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合規(guī)矩?”
于貴愕然,不禁問道:“還有這種規(guī)矩?花柳巷都是阿彥的了,我們想招多少人就招多少人啊。”
李東苦笑,他知道馮彥三人從底層爬上來不久,并不清楚這潛在的規(guī)則,但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你一個小頭目的手下,弄得跟檔頭差不多,檔頭們誰能忍?
馮彥卻是擺了擺手,道:“阿東,你要知道,我們地處青狼幫和虎煞幫交界,一旦開戰(zhàn),我們必然第一個被攻打,沒有人怎么行?我老實跟你說,兩百人還只是暫時的,我的人手,只能多,不能少。至于規(guī)矩,呵呵,幫規(guī)上有那條寫著頭目只能招多少小弟了?”
李東苦笑道:“幫規(guī)自然不可能寫這些,但是各大檔頭為什么不大量招人?彥哥兒你有想過嗎?”
“為什么?”一旁的秦墨不禁問道。
不等李東回道,馮彥笑了笑,道:“還能為什么?自然因為他們沒錢?!?br/>
李東頓時一愣,暗道,彥哥兒是個明白人啊,那他為何還要這么做?
zj;
馮彥緩緩道:“咱們花柳巷為什么叫花柳巷?這名字取自尋花問柳之意,作為揚州城外城西北第一青樓產(chǎn)業(yè)區(qū),我們花柳巷可從來不缺少錢財?!?br/>
馮彥心里明白,自古以來,黃賭毒都是黑幫最大的經(jīng)濟來源,花柳巷到處都是青樓,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這里一天的流水就不下數(shù)百萬兩,以前青狼幫在這里不知道賺了多少錢,如今這里歸了他管,會愁沒有錢?
李東他們畢竟只是打手,在經(jīng)營策略上沒什么頭腦,只知道收保護費等一些低級手段,但是馮彥可不一樣,他腦子里可都是上輩子混黑幫的經(jīng)驗,資源整合,產(chǎn)業(yè)化,結(jié)構(gòu)化,稍微漏出一些整治手段,這錢還不是嘩啦啦的流過來?
所以馮彥拍了拍李東,笑道:“錢的事情,我自然會解決,阿貴,一個月后,通知花柳巷所有青樓賭檔,得月樓商議月例份額的事情。”
“為什么要一個月之后?。俊庇谫F剛要點頭,隨后一愣,不禁開口問道。
在他心里,月例自然是越早收越好。
馮彥笑了笑,道:“咱們初來乍到,直接要,恐怕對方不會給的,這一個月,咱們要給他們看看咱們的手段?!?br/>
李東詫異的看著馮彥,仿佛第一次認識對方,眼前這個少年年紀不大,可是腦子里的主意可不少,尤其是想到剛才對方鷹爪手的境界,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起來,或許自己真的跟對人了。
對三人揮了揮手,他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馮彥則是進入院子后面的大堂,打了楊慶,必然會引起二檔頭的反彈,但是他并不害怕,他與二檔頭早已撕破臉皮,翻臉就翻臉了,人,靠的唯有自己,他馮彥,靠的可不是大檔頭的賞識,而是自己的武力。
一個月的時間,馮彥一方面是要布置對付花柳巷的各大青樓,這些青樓可不想以前的小販,他們這些人,能夠在這里開起酒樓青樓,背后多多少少有些能量,有的靠官府,有的靠幫派。現(xiàn)如今,對付他們,馮彥計劃也不復雜,槍打出頭鳥,挑個軟柿子,殺雞儆猴,每天在青樓鬧一鬧,對方生意沒得做,自然會明白。最關(guān)鍵的是,這一個月,他感覺到自己的鷹爪手要進階小成境界,五指恐怕有一處氣血大穴即將打通!
他始終謹記,武力,才是他的立身之本!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馮彥在自己的院子里站立,此時他五指呈現(xiàn)鷹爪狀,其上泛著古銅色的光芒,沒有老繭,只是關(guān)節(jié)比平常人寬大幾分。
他雙目微閉,體內(nèi)似有水流叮咚流過的聲響,五指中食指正由古銅色變得泛紅起來,看起來如同一根燒紅的青銅。
忽然間,他猛然睜開雙眼,低喝一聲:“開!”
隨機就見到他赤著的手臂肌肉急速抖動,一個個血管青筋暴起,血流涌向食指,只聽得隱約間傳來“噗——”的一聲,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