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測試就這么過去,對于安毅來說是輕松無比。
但是,對于別人來說則是非常的困難,但是這些都不管安毅的事情了。
安毅此時正細細的感受著已經(jīng)收回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
已經(jīng)和一開始大不一樣。
此時的魔氣帶著的那種微小的氣機比一開始更加的強烈。
但是安毅卻發(fā)現(xiàn)在體內(nèi)轉(zhuǎn)化成青色的能量之后,卻忽然間沒有什么變化,只有在變化為魔氣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這些不同。
“難道是因為自己吸收的是與魔氣有關(guān)的東西?”安毅沉思。
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測試完后那些失敗暈倒的紛紛被抬出去,而安毅等人卻是又有小童來到這里,帶著他們向著那些臺子處走去。
這些擂臺矗立在空地上,隔了非常的遠才有一個,倒也幸虧這院子足夠大,安毅估摸著這院子中也是使用了芥子納須彌的法術(shù)。
安毅跟著小童的帶領(lǐng)一直到了那擂臺的其中一個的旁邊。
只見已經(jīng)有人在那里等候,都是一個個黑衣人,他們的面容都被那些黑布遮住。
安毅跟著眾人的安排進入了一個擂臺下方。
聽著那黑衣人的講說,安毅這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比試和自己一開始在修真界的那種競爭方式并不相同。
這是只要誰覺得自己有一定的本領(lǐng),即可前去,然后一直霸占著擂臺,任由別人來挑戰(zhàn),直到最后的那一個人站在擂臺上,這比賽方才結(jié)束,每個人有三次競爭的機會,失敗三次后則成績就固定了。
就這樣一直決勝出最后一名,而后這幾個擂臺的最后一名就都能夠接受這次大會的獎勵,即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安毅覺得這樣有些不公平,但是卻見周圍的人卻是都沒有露出什么神色,想必是都已經(jīng)習(xí)慣這些規(guī)則。
這個地方才是魔教該呆的地方,這種不公平才是魔教的標準。
安毅看著周圍的人,有些理解了。
你若是不習(xí)慣,那就不要來參加。
安毅良久才了解了魔教的這種比賽的方式。
他能夠想象的到,這恐怕就是魔教與正道無形中的區(qū)別,也是兩種教派的性格差異所在。
當(dāng)然,比賽也會盡量的不會讓有些人插空子,這雖說可以無限的接受別人的挑戰(zhàn),但是必須是在兩人都在最強勁的狀態(tài)才會對戰(zhàn),別的時候那擂主有權(quán)利拒絕。
否則的話若是車輪戰(zhàn)那可就不行了,那守擂臺的人怎么會堅持的住。
這種明顯的空子是不會讓別人插的。
而就在安毅剛了解完這比賽的規(guī)則,就已經(jīng)開始見到有人迫不及待的上到了擂臺的上面。
頓時所有的人都朝著此人看去。
安毅也同樣轉(zhuǎn)頭看去,此人沒有遮掩面孔,看來也是一個極度的自大的一個人,只見他剛才已經(jīng)瀟灑的縱身一躍到了擂臺之上。
此刻卻是正站在擂臺之上,看著下面的眾人哈哈大笑。
只見他大聲道:“我看大家也不必再爭了,給我吳大力一個面子,以后在見面也好相處,讓我做這一個擂臺的擂主得了!”
下面眾人原本看到有人上去就立刻開始了一點混亂,此刻聽到這吳大力這么說,立刻更為混亂。
只見其中立刻就有人回復(fù)道:“吳大力,你想的倒是美!”
“對,這個機會誰不想要!”
“說的沒錯,你的面子值多少錢??!”
……
那吳大力剛說完就見有這么多的人去反駁他,臉色是猛地一變,而后還沒有等他有什么動作,竟然就見臺下又已經(jīng)有人跳了上去。
這人一個招呼也不打,也不給這吳大力反應(yīng)的時間,赫然就已經(jīng)攻擊了過去。
安毅看此人的身影,快的非常,使人驚訝。
這兩人沖到了一起,竟然兩個人都是煉體的,這讓安毅暗自感覺這里果真煉體的人非常的多,竟然如此的常見。
而在安毅的略微失神中,這兩個人已經(jīng)激烈的碰撞到了一起。
立刻就爆發(fā)出了激烈的氣浪,向著臺下沖擊而去。
臺下眾人見到此的聲音也微弱了一些,心中對這兩個人的實力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紛紛在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話上去會怎么樣并會怎么做。
臺下的人沒有一會,聲音依然不減,已經(jīng)紛紛在靜悄悄的看起擂臺上面的打斗起來。
安毅同樣是在認真的觀看。
這些才是真正的魔界的人的平均實力。
他們之間的對抗正是安毅想要看到的,一方面是為了大略的估計一下這魔教中的人的整體水平,另一方面則是要認真的看,來確定自己上去后能夠成功的幾率。
不得不說,確實是非常的難的。
安毅看了一會后,得出了這個經(jīng)驗。
魔教中雖說修煉法術(shù)的人很多,但是修煉煉體的人也絕對不少。
安毅其實一開始是在心中有些瞧不起煉體法門的,因為他一直覺著近身搏斗乃是下乘,只有像法術(shù)那樣決勝于千里之外才是真正的強大。
這種思想這些年一直在他的心里沒有改變過。
但是,看到這個后,安毅卻是又沉思起來。
這些人的煉體堪稱一絕,安毅估摸著若是光比煉體方面的話,恐怕修真界的人會遠遠的差這些魔教的人一大截。
煉體的人對打,雖說沒有那種動輒各種翻天覆地,排山倒海等大勢的情況,但是那種拳拳到肉的感覺卻能夠同樣充滿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量。
并且其身體上爆發(fā)出的能量波動也不可讓人小視,他們已經(jīng)將那些中近距離的戰(zhàn)斗方法完全摸透,可以說是能夠完全的掌握了。
在中近距離上恐怕即使修為會低對手一些,但是其若是和修行法術(shù)的人比恐怕也會不落下風(fēng)。
且其身軀早就已經(jīng)在一次次的鍛煉中修煉的堅硬如鐵,金剛不壞。
普通一點的法寶有的都不能夠?qū)⑵渖砩吓鍪裁磦麆荨?br/>
所以,安毅頭疼了,這些人恰恰是將他的優(yōu)勢化解了一部分。
若是被這些人靠近身體,恐怕安毅就需要費事了。
這些人對安毅這種修煉法術(shù)的人自然也有很深的對敵經(jīng)驗,所以安毅苦惱起來。
他卻是對這種對敵的煉體的人完全沒有經(jīng)驗。
到時候,若是自己被煉體之人近身的話,恐怕會很難擺脫,而那樣的話,自己就一定危險了。
現(xiàn)在,或許是最好的吸取經(jīng)驗的時候了,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所以,安毅仔細的看起來。
這兩人來來往往,身體不住的接觸,而后又快速的離開。
接觸時身體發(fā)出“碰碰”的撞擊聲響,若是閉上眼睛聽起來根本就不像人的身體在撞擊,這讓安毅更加的震驚。
一陣陣的的勁風(fēng)不住的從擂臺上兩人的交接處傳來,其中蘊含著強大的法力波動與能量。
若不是這些擂臺乃是特殊材料煉制,恐怕此時已經(jīng)承受不住,而后早就崩塌了。
但即使是這樣,場外一些被勁風(fēng)擊中的物體也早就四分五裂。
安毅看著這些東西,暗道自己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住其攻擊。
思考后他的臉色有些凝重,怕是不易。
其實安毅的身體并沒有那么的差,他筑基乃是完美筑基,對于身體的洗刷是任何靈藥都無法做到的最透徹的,也是最完整的細致入微的洗刷方式。
而經(jīng)過完美筑基之后,如今他的身體其實也非常的適合修煉那些煉體法門,乃是煉體中不知多少年難得一遇的好材料。
但是,安毅心中一直有些對著煉體法門有些輕視,所以,即使是有這么好的條件,他也寧愿將平常的時間用來修煉自己的法術(shù)與打坐。
但是,如今見到這兩人的打斗,安毅的心里的想法卻是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有了一些轉(zhuǎn)變。
這些煉體者施展的威力也有些吸引了安毅。
這些人身體沒有接受過完美筑基就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大的威力,可是若是加上自己的這副完美的身軀,那發(fā)揮出的威力豈不是更大?
而自己,就有這個條件,這是那些煉體者無論如何也沒有且非常想要的,而自己,或許該用一下,發(fā)揮一下它的作用了。
安毅的心中默默的想道。
這個煉體的想法在安毅看著兩人的比斗中,不知不覺已經(jīng)在了安毅的心中。
場中的戰(zhàn)斗仍舊在繼續(xù),只見這兩人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戰(zhàn)斗,體力也消耗了不少,偏偏兩人卻又都是硬碰硬的類型,于是,這場比賽也結(jié)束的快了一些。
安毅看著場中的比賽,嘆道這兩人都沒有一個圓滑一點,只知道硬碰硬,看來也都是一個急性子與直性子,否則的話恐怕這比賽會更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而不會拖延到現(xiàn)在。
而現(xiàn)在,兩人卻已經(jīng)都快力竭,就看誰的耐力更久一點了。
兩人揮拳時還是呼呼帶風(fēng),但是威力已經(jīng)比一開始少了不止一點半點。
那吳大力不愧稱作大力,到現(xiàn)在仍然一副勇往直前的感覺,讓對手看到就會有一股害怕的沖動,倒是一副兇惡像。
但是,他的對手明顯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吳大力這些根本就沒有什么用。
兩人又是戰(zhàn)斗了一會,力量越加不足,下面的人見此便開始起哄,有的呼喊起來,“快結(jié)束吧,再這樣下去就沒有意思了?!?br/>
……
臺上兩人果真沒有讓人失望,又在一個回合的時候,只見那吳大力忽然提高速度,抓住了對手的一個空檔,猛力的一擊過去,對手原本也力氣不多,這一下,沒有及時的反應(yīng)過來,于是沒有作出防御,竟然被一擊直接擊中太陽穴。
只見他從擂臺上竟被擊的飛了起來,遠遠的騰空飛去,而后落在了遠處。
掉落在下面的時候,已經(jīng)早就沒有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安毅嘆息,知道在這里這還是好的,壞的恐怕是連命也剩不下。
那臺上的吳大力這一擊后,仿佛也已經(jīng)力氣用盡,而后一屁股坐在了擂臺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但是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下面的人見此,又有些不服氣的沖著臺上的吳大力叫喊。
但是這個時候他恐怕是不會再比賽了,果然,吳大力拒絕了比賽,盤坐在擂臺上恢復(fù)起體力起來。
他可不是傻子,要想自己在這個擂臺上堅持的時間更久,只能一點點前進,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
而安毅看著剛才掉落地下的人,卻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朝著那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