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zhàn)場,觀眾席。
在狂熱的呼喊聲中,龍云和幻狼登場了,不少人都高舉雙臂,驚聲叫嚷著。
有支持龍云的,也有支持幻狼的。
要知道,能在血戰(zhàn)場獲得十七連勝,幻狼也是一位極為強橫的對手,他也有著大量死忠追捧者,相比只在血戰(zhàn)場有過驚艷一晚的龍云,人氣可以說不相上下。
小柔和蘇凝香身著著寬松袍子,在人群里顯得很突兀,因為她們沒有周圍觀眾的那股激情熱血,這與那些經(jīng)常來血戰(zhàn)場觀戰(zhàn)的人截然不同。
“小姐,就這兒吧,視線不錯。”
一名瘦巴巴的老嫗領(lǐng)著一名貴族小姐打扮的少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擠什么擠?沒見到老子在這兒”突然有人開口罵起身后的老嫗和少女,剛轉(zhuǎn)過身一看,望向兩人胸前的徽記,頓時啞然了,甚至有一絲慌張。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少女黛眉一皺,不屑低喝道:“掌嘴!”
“是!”
老嫗氣勢陡升,年邁的身軀里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惹得周圍一片人紛紛側(cè)目,同時也安靜下來許多。
啪——
啪——
一道道元力巴掌扇在剛才怒罵兩人的男子嘴上,清脆響亮。
很快,男子發(fā)出凄慘的嗚咽聲,滿嘴鮮血,染紅了一片觀眾席,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滾!”
深藏不露的老嫗一掌拍出,男子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遠,種種的砸在地上,震懾?zé)o數(shù)人。
“東方家的人!好狠!”
人群里傳來低喝聲,所有人的忌憚的看向那殘忍霸道的兩人。
對方不過就說了一句粗話,在黑市當(dāng)中,這再正常不過了,誰還不會幾句粗話啊,可那為東方家的少女竟然直接讓老太婆掌嘴,將其打成這幅慘樣,牙都碎了幾顆,真是心狠手辣。
這一刻,再無人敢擋兩人的路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讓開,留出一個足夠大的空間給她們,不敢多停留。
嬌哼一聲,少女領(lǐng)著老嫗悠哉落座,很快,這一小小的插曲也就被人忘卻了,畢竟東方家行事一向如此霸道,他們也都司空見慣了。
而且,這里是血戰(zhàn)場,在黑市,偶有見血事件發(fā)生,很正常。
不過,人群里,小柔和蘇凝香卻多看了她們兩眼,因為那名東方家的小姐正是東方香。
自從上一次在景云手里吃癟后,東方香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殘暴,稍有不悅便痛虐他人,心理也逐漸扭曲。
一陣熱潮涌來,兩人也沒有再理會東方香,而是轉(zhuǎn)身前去押注,這一次,景云給了她們一人一百萬銀票,讓她們盡情下注。
走到賭坊,兩人毫不猶豫的各取出一百萬銀票,全壓在了景云身上,賠率是一賠二,光從賠率上來看,賭坊是比較看好幻狼的,但想到龍云半年前的驚人舉動,他們給出的賠率倒也算小心了。
回到剛才位置,東方香的身邊又多出了幾人,看徽記,不是逆云城的人,為首的公子哥神色倨傲,不自覺的表現(xiàn)出一股貴氣,東方香在他面前也表現(xiàn)的極為乖巧玲瓏,完全沒了剛才那副囂張氣焰。
兩人相視一眼,倒是感到頗為可笑,同時也有一絲好奇。
能讓東方香如此對待的青年,想必來歷不俗,不過,跟她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無論那青年來頭多大,在小柔和蘇凝香的眼中,依舊不及景云的一根汗毛重要,最多算是飯后談資罷了。
“快看開戰(zhàn)了!”
一聲驚呼傳來,兩人的注意力也轉(zhuǎn)移到了血戰(zhàn)場中央的戰(zhàn)場上。
幻狼乃是一名身形矯健的男子,與景云有幾分相似,只是沒有景云的身形那么勻稱,這家伙明顯上下身五五開,看起來很是奇怪。
“七段武士?”
景云微微皺眉,幻狼的修為比他想象的要低很多,心想,怎么回事?不是說十七連勝么?怎么才七段武士?
旋即他也想明白了,逆云城城內(nèi)武修足有幾百萬,七段武士數(shù)不勝數(shù),幻狼的十七連勝也只是七段武士這個境界中的十七連勝,的確不假。
“龍云是吧?三段武士也敢挑戰(zhàn)我,真是不知死活。”幻狼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要知道,他在七段武士這個修為當(dāng)中可是相當(dāng)強勁的存在,突然讓他跟一個三段武士對戰(zhàn),他心里可是很不爽的,甚至有些憤怒。
在他看來,血戰(zhàn)場的人不是太小看他的實力,就是太高看這個代號龍云的家伙了,無論是哪種結(jié)果,幻狼都不會因此給景云好臉色。
能在生死血戰(zhàn)中十七連勝的狠角色,脾氣豈會溫和?都是不好招惹的主。
“算了算了,死在我手上你也不枉此生了,哈哈?!?br/>
幻狼獨自嘲諷道,景云也懶得理會,他跟這種自視甚高,目中無人的人,沒話說,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
這才能打擊到他們那優(yōu)越感爆棚的自信心。
景云淡然的態(tài)度徹底惹惱了幻狼,嘴角一頓,面具下的目光逐漸陰沉。
“你這廢物倒是說話啊,怎么?嚇得說不出話了?”幻狼胸膛起伏,怒氣沖沖,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釁,四面八方的觀眾席上投來了無數(shù)興致勃勃的目光,噓聲四起。
這讓幻狼感到有些惱羞成怒,一股寒意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你是啞巴嗎?說話!”
景云愈發(fā)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愈是讓幻狼惱怒,他不怕對手跟他較勁,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像景云這樣,一言不發(fā),用無視的態(tài)度來無聲嘲諷他。
景云長吐一口氣,實在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別廢話了好么,跟個白癡一樣?!?br/>
幻狼身形一怔,隱藏在袍子下的雙拳都開始微顫起來,臉上盡是無盡惱意。
白癡?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罵他是白癡,以前可都是他把別人叫做白癡。
“有能耐就快點出手,跟個傻,逼一樣叫喚個不停?不行就滾出去玩泥巴?!?br/>
景云語氣微冷,在他看來,跟幻狼一戰(zhàn),簡直就是浪費時間,連熱身都做不到。
幻狼的聲音陰沉得快要結(jié)冰了,嘴角一抽,冷冷喝道:“好!好!好得很!等下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殘忍!記住,有些人,你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