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影,你這沒事找事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人家即未招惹你,又與你無仇,沒必要見人就要死磕到底吧!況且本小姐也是今天才與此二人第二次見面,你大可不必將他們放在心上,就算本小姐沒有心上人到你這也絕不會有機會!哼!”紅衣女子婉兒面色不悅道!其實婉兒心里最恨邪影這家伙,每次只要有青年才俊想與自己走近關系都會遭遇對方無情的打壓,輕則弄得對方渾身是傷,重則要人性命!偏偏邪影又是這伏牛城城主晚年新收的關門弟子,資質極高,本身經過伏牛城主悉心培養(yǎng),同輩中在伏牛城難逢敵手,而且其出手狠辣往往比試下來對手非傷即殘。就算是失手殺人,其遭到打擊的青年才俊家族也畏懼與伏牛城主的威懾而不敢找其麻煩。不過對于城中真正大家族的子弟他也不敢輕易下殺手,但是對于那些小勢力的后輩就不一樣了!所以城中很多小家族對于這邪影已是相當不滿。眼下這邪影又盯上石林石洪二人,恐怕也是看到對方面生,想要來個下馬威,直接與對方約賭,將對方徹底扼殺,免得以后與自己競爭,用邪影的話,危險要扼殺在萌芽狀態(tài),這樣才能厚枕無憂。所以眼見婉兒姑娘主動與他們二人打招呼,心里便隱隱有了計較。
“怎么?小子,不敢嗎?擔心會輸的灰頭土臉的,怎么?還藏在娘們后面,靠一個娘們擋著,我看整個一窩囊廢吧!”邪影目中無人的瞇著眼睛盯著石洪奚落道。
“這位公子,我等與你不曾相識,又無仇無怨的,何必要咄咄逼人,再者說我二人根本不可能對你產生任何威脅!再者說我們只是路過,過幾日就走,你這樣恐怕會有失大家風范吧!”石洪不卑不亢道。
“不,不,我想小兄弟你想錯了,不是我逼你們,是兄長我實在是沒辦法呀!婉兒這不是看上你那頭大黃牛了嘛!所以我想跟你賭一次,賭注就是你那頭大黃牛,而我會壓上一顆萬年份的蒲龍果!這蒲龍果如果佩戴在身可對修煉大有益處喲,關鍵時刻還能救命,想必婉兒也知道,我可是為了她什么都愿意。怎么樣,不虧吧,雖然你那頭大黃牛有一點成精的預兆,但是比起我這蒲龍果還遜色遠了,你這生意不虧喲,要不考慮一下。我邪影雖然名聲不好,搶人財物事還不屑于做,都是那幫草包無能而已,正面不敢與我爭鋒只敢背后議論。毀我名聲?!毙坝半y得的有些正經道,為了在婉兒面前表現自己,甚至連師父給予自己的神物都舍得拿出來!倘若不是邪影略有陰歷的眼神,甚至已經讓人相信他的誠意了。
“你休想,大黃我才不會拿來跟你賭呢,哥哥我們走,我們又不認識他,不要理他。”石林小臉憋的通紅,只要誰想打他大黃牛的主意,石林總是會拼命保護,大黃牛在他心中早就是最親密的伙伴,任誰也不買賬。
“哎喲,小鬼頭,怎么,舍不得?沒辦法,牛我邪影看上了,要不你出個價也行!保證合理公平!”邪影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吃定石林石洪二人的樣子。
“邪影我警告你,我趙婉兒雖然喜歡那頭大黃牛,但是也絕不會這樣咄咄逼人,你好自為之吧!兩位小兄弟我們走!跟我在一起,量他邪影不敢怎樣?!壁w婉兒說著就要帶領石洪石林離去。
奈何石林石洪卻向趙婉兒反方向走向看臺,“沒想到姑娘你這么仗義,不過我二人并不想卷入你們的私事當中,還請見諒,他日必將拜謝姑娘今日相助之言?!笔檎f著便已帶著石林徑自往自己座位的方向走去。
趙婉兒輕觸眉頭看向石林石洪的方向,卻見這兩人頭也不回的走向座位壓根就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心上一樣,只得嘆了口氣。這邪影確實可惡,本來自己正要跟石林石洪搞好關系。只要關系好了,要不要大黃牛都無所謂,只要他們二人能將大黃牛的牛黃賣給自己一塊就行,自己是正需要這牛黃牛黃有用,那天才心急上火想要大黃牛??粗巯轮灰褪质楦愫藐P系大黃牛的牛黃石林石洪還會吝嗇么。成精的大黃牛牛黃在這個時代可是神奇的稀少物,天地萬物想要誕生那么一絲靈智萬中無一,難得今天讓自己遇見,眼見快到手卻又被邪影給破壞的一干二凈。趙婉兒心中早將邪影詛咒了千百遍,恨不得咬碎銀牙,可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也不是她能左右的,看來只得另求他法,等到結束再說,悻悻的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我說,伙計,你怎么會跟趙家大小姐扯上關系了,那可是要人命的主啊!”這時麻六一臉賊兮兮的跟上來對著石洪說道,“這趙家大小姐趙婉兒可是那邪影公子的逆鱗,凡是敢跟她走近的同輩青年都會被他視為敵手,輕則重傷逃命,重則魂歸西天??!”
“麻六,你這是嚇唬我們么,我們與那什么大小姐素不相識,哪里來的仇怨,你說的只是他的情敵罷了,我們二人何德何能與那趙家大小姐結交,我看那你也不用浪費心機了,任你怎么在我們面前胡扯亂吹,我們也不會參與押注,我們只是來觀戰(zhàn)的,你不要打擾我們兄弟二人的興致,恕不奉陪了!”石洪義正言辭道。
“我知道你們不會與那趙家小姐有什么交集,只是人家卻看上你們那大黃牛了,趙家大小姐雖說蠻橫,但是還不至于跟你們因為這個過不去,但是邪影公子可就不一樣了,你們覺得是不是這個意思,我麻六雖說是個賭徒,好歹也有一顆俠義之心,我有一法可保你二人不與邪影公子交惡咋樣?”麻六仍不甘心道。
“算了,你想跟著我們就跟著吧,但是不要再喋喋不休了,打擾了我們看決斗我們可不會給你什么好臉色?!笔椴粣偟?。
“好咧,我保證不再說其他廢話,要不我給你講講今天這斗獸場第一對上場的比賽對手?”麻六一雙小眼滴溜溜的亂轉道,看著石洪已經隱隱生氣的表情決定還是先不要刺激他的好,只好試探一下石洪對于比斗有幾分好奇,也好拉開話題。
“石洪哥就讓他講講吧,反正我們只是聽聽,只要不賭錢就好!”石林睜大眼睛望著石洪一臉期盼。
“好吧,就讓他講講。不過僅限于講這些,要是再亂講其他的,我們就割了他的舌頭。”石洪微微笑笑揉了揉是石林的頭,轉身對麻六示意:‘既然小林子想聽那你就講講吧!‘其實石洪心里早就好奇今天的比斗內容,只見還未到時辰,這斗獸場里已經人山人海,大部分座位都坐滿了人。
“兄弟,我可是聽說今天比斗的第一場并不是什么私人恩怨的,城中的兩個家族的比斗,聽說是為了解決最近一次全城試煉中兩家子弟互相火拼導致其中聶家重傷兩人,死亡一人,另一家練家則是輕傷六七人,而這場決斗便是聶家提出的,而這次雙方比斗采取得則是打滿三局定勝負,不論輸贏兩家將來誰也不許再提復仇之事。倘若私下再行尋仇,則會遭到伏牛城全城追討,畢竟這關乎到整個伏牛城的權威規(guī)則問題,誰也不敢隨便挑釁。但是事情也不是絕對的,比如你出了伏牛城,不在伏牛城的管轄范圍,想做什么只要不被抓到現行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畢竟水至清則無魚的嘛。至于這比斗前兩場倒是沒什么都是各自派出兩頭兇獸進行比拼,可這第三局就不尋常了,居然是聶家少主親自上場要與練家當代少主比斗,竟然簽訂的還是生死約,這就意味著雙方必須死去一人方可結束比斗,不然今天哪里會有這么多人來看熱鬧還有押注,這可是關乎兩個勢力的較量和顏面,倘若一方的少主死在這里那這個家族以后絕對在這伏牛城抬不起頭來。我聽說之所以聶家這么不死不休是因為聶家死去的那一人正是這個當代少主的親弟弟,不然以少主的身份注定以后是一家之主,天資與身份是何等的不凡,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未來家主這么及早夭折,奈何這聶家少主對于自己的兄弟的慘死是情深意切,如果不讓他參加比斗他竟然提出退出聶家少主之位,獨自隱居深山再不問世,聶家又沒有可以與之比肩的年輕人物,此時聶家就要面臨人才斷層,家族分崩離析的困境,所以聶家無奈只得同意。而殺死聶家少主弟弟的人便是這練家少主,所以,順理成章的聶家挑選對手選定就咬定了其練家少主。本來練家可以拒絕這等要求,就算換另外一人來,聶家也沒什么辦法,奇怪的是練家居然答應讓自己的少主參與,委實想不通。怎么樣?今天沒有白來吧,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生死斗啊,伏牛城多久沒有了,你們居然能趕得上?!甭榱嵠嵉娘w沫亂飛的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