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為什么還是要舊事重提,”
宮瑜瑾說的有些尷尬,其中不乏悔意,他那么對沐晴,自己是有點后悔了,畢竟是一個自己珍惜的女人,其實宮瑜瑾很擔心,自己當初的做法,對沐晴造成了沒有辦法抹去的傷害,
之前,他還不相信,沐晴真的那么傻,但是知道了原因之后,他是真的相信了,
沐晴等他實在太久了,無論如何,宮瑜瑾都想要給她一個清晰的未來,
“夫君,我只是說說而已,以前跟你來到這個院子,我本來以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幸福,事情卻不盡然,一次次的難過,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真的可以站在你身邊,我倒是沒有別的感覺,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福氣,”
沐晴笑的開懷,沒有一點不情愿的感覺,過去的終究過去了,就算是沐晴再介懷,也不會放棄現(xiàn)在的日子的,
“好了,夫人,過去的事情不許在想了,以后我們就好好生活,等到為夫拿到了魔界的大權(quán),一定陪著你再也不分開,”
沐晴低頭,沉思片刻,
“對了,夫人,為何突然過來,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因為璐瑤的事,”
墨塵早就把一切都跟宮瑜瑾說了,沐晴是跟著璐瑤一起過來的,所以宮瑜瑾很是自然的將一切都懷疑到璐瑤的身上,
璐瑤的心意,宮瑜瑾是最了解不過的了,只是宮瑜瑾不稀罕而已,
“璐瑤很好,只不過是被嚇壞了罷了,沐晴過來這一趟,只是為了想要問問夫君,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打算而已,”
沐晴微微一笑,走進去坐在了椅子上面,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宛平的事情,沐晴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找些事情來做,
生活沒有什么空閑,她自然就不會胡思亂想,現(xiàn)在一切都以宮瑜瑾為重,沐晴好擔心,自己回到魔界之后,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了,
她要是觸碰了伊洛的事情,宮瑜瑾一定是有感覺的,伊洛已經(jīng)兩千年沒有出現(xiàn)在魔族的視線之中,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神話,
要知道,現(xiàn)在戰(zhàn)局紛亂,想要借助伊洛力量的太多了,她要想辦法,不給種族帶來任何的傷害,不然她可過不去,
更何況,現(xiàn)在宛平與曌然遲遲沒有過來,雖然說見不到少了一個麻煩,為什么不說,見不到,沐晴心中就更加的忐忑不安呢,
“為夫的打算,這個為夫還真的沒有想好,不過婦人想要說什么盡管說就是了,”
沐晴低下頭,她知道宮瑜瑾還是有些隱瞞,進來的時候,她還有點僥幸,希望宮瑜瑾能夠幫自己找一點事情來做,結(jié)果只是失望而已,
“好了,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了,既然夫君不愿意讓我分憂,那也就算了,”
沐晴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宮瑜瑾眸子變得深沉,最終還是拉住了沐晴,一直以來,他都在避免,沐晴參與其中,但是看見沐晴那么落寞,宮瑜瑾也是時候給她一點交代了,
“夫君,我本來是想要找點事情自己來做的,我總是覺得自己少了什么,似乎就是對于宛平的印象,我想找,但是發(fā)現(xiàn),宛平似乎和伊洛有關(guān),”
提到了宛平,宮瑜瑾就變得越發(fā)的復(fù)雜了起來,沐晴也捉摸不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宮瑜瑾與宛平是如何相識,又是如何相交慎密的,甚至沐晴聽說,宮瑜瑾心中以前的那個女子,就是宛平,
事情越發(fā)的讓沐晴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疑惑,沐晴甚至都不敢去多想,生怕自己了解到的,是她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
這邊是她為何一直唯唯諾諾的,不去觸碰的道理,
關(guān)于宮瑜瑾的事情,她沒有瀟漠那么憎惡分明,反倒是多了一點的容忍,她不希望,自己與宮瑜瑾的關(guān)系,出什么問題,
總之,宛平的事情是一件大事,是沐晴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的,
“宛平的事情,夫人先不要憂心,魔界的權(quán)利在手,宛平的秘密自然能夠揭曉了,”
宮瑜瑾也不想要沐晴追查宛平的事情,說不上是什么難言之隱吧,總之有些不安,
“所以我來看看,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夠幫助夫君分擔的,魔界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每日就這樣看著,心里也不見得會多舒服,”
沐晴說完了,便很是誠懇的看著宮瑜瑾,她不過是想要,能夠跟宮瑜瑾共同進退罷了,
宮瑜瑾沉了沉眸子,在想自己應(yīng)該去讓沐晴做什么,現(xiàn)在很顯然,若是不去找沐晴做些事情,沐晴沒有準就會去管宛平的事情,沐晴不是一個能夠閑住的人,特別是對于某些問題,有點鉆牛角尖的意思,
夫人能做的事情當然很多,夫人愿意幫忙當然是最好的,
宮瑜瑾沉思了片刻之后,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許是現(xiàn)在最最適合沐晴來做的,
“三里橋夫人去過了吧,”
沐晴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的行蹤逃不出宮瑜瑾的監(jiān)視,特別是自己剛來的時候,她也沒有打算隱瞞什么,因為從頭至尾,她都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宮瑜瑾的事情,
“三里橋那里雖然是魔界的地方,但是因為與妖界相連,雖然期間有結(jié)界阻斷,還是一直和妖界有往來,桃夭就是這樣進來的,他們也就是這樣出去的,”
“夫君是想要我從三里橋出去,去哪里,妖界,”
宮瑜瑾說的話,讓沐晴完全摸不到頭腦,好好的,說起三里橋做什么,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今魔界的結(jié)界不是很穩(wěn)定,三里橋應(yīng)該更加混亂才是,為夫要找的是一種東西,只是三里橋那里龍蛇混雜,他們不管你是誰,這次過去,恐怕有一點危險,”
宮瑜瑾還帶著一點點的遲疑,緩緩的說道,只是沐晴的表情卻十分的輕松,三里橋算是老地方了,至少她去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夫君放心,那些小角色應(yīng)該傷害不了我分毫的,你要什么,我?guī)湍阏一貋肀闶?”
那三里橋不過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地方,沐晴倒是不擔心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只要自己手上有籌碼,他們是很愿意把東西給自己的,
想到這里,沐晴就信心滿滿的,
“有一件事情,怕是夫人你也知道,父王死去多時,一直被安放在魔王殿之中,這件事情大哥三弟也都知道,之所以沒有公布,是因為大哥忌憚魔王杖的事情,會給他帶來不穩(wěn),想要將魔王杖奪回來,卻不想,魔王杖落在了為夫的手中,”
沐晴點了點頭,宮瑜瑾沒有猜錯,很多事情沐晴都知道,
以前兩個人互相隱瞞,在這一刻,終于可以坦誠了,
“原來那么多的事情,都在夫君的掌握之中,我還以為我自己知道了天大的秘密,惶惶不可終日呢,”
沐晴微微揚起嘴角,這么說了一句,她嘆的是自己的真情實感,
宮瑜瑾握住了沐晴的手,眼里有一絲的情愫,低聲說道:“夫人可是還在怪為夫,夫人來到魔界這么久,雖然那是前世的事情,畢竟不是什么壞事,犯得著處處隱瞞為夫,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嗎,”
“伊洛是一個秘密,是我不想要觸碰的,我也知道,不說起伊洛,你未必會記得我,但是對不起,我顧不了那么多,”
這件事情,兩個人都有一定的責任,不僅僅是沐晴,就連宮瑜瑾也是一樣的,
“好了,不說這些,你讓我去三里橋找什么,有何魔尊大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沐晴不想要去想那些傷心的事情,自己也有不誠實的地方,就像是宮瑜瑾說的,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再介懷也沒有用,沐晴是應(yīng)該學會冷靜的去好好分析一下,接受那些事情,
“我要你找的是回魂丹,”
“你是要救魔尊大人,”
沐晴微微皺眉,雖然她不知道宮瑜瑾的目的,但是他若是想要起死回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宮瑜瑾是高高在上的魔族,
再說,就算是魔尊復(fù)活又怎么樣呢,太子的地位早就已經(jīng)定下來了,什么人都改變不了的,就算是再來一次,宮瑜瑾有什么辦法,扳回一局,
“世界上并沒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藥,為夫也知道,為夫只是想要讓父王的肉身暫時恢復(fù)意識,只是做一個傀儡便好了,”
宮瑜瑾的話一出口,沐晴就更加摸不透宮瑜瑾想要做什么了,
“好,我盡管試試,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夫君你想要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也不想要知道那么多,明日我便去一次好了,”
“為夫想要做什么,你馬上便能夠知道,這次辛苦夫人跑一趟,一切都要小心,”
說罷,沐晴便離開了宮瑜瑾是書房,兩個人早就沒有原本的黏膩,沐晴也只不過想要多為宮瑜瑾做一些事情而已,
離開了宮瑜瑾的書房,沐晴其實感覺更加的輕松,就像是宮瑜瑾說的,等到魔界的事情結(jié)束,自己自然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