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芍發(fā)現(xiàn)鄭家的人,將自家親眷保護的特別好,而且似乎無人涉及官場!
她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沒能查清楚,柳青芍心中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此事告訴蕭寒隱。
思慮了整整一個下午后,她居然還是直接把事情全都說出來。
柳青芍想要聽一聽蕭寒隱的意見。
對方來歷太過神秘了,即便顧卿妤真的要害自己,柳青芍也不想輕易跟鄭宇風(fēng)合作。
畢竟,面對一個毫不熟悉的陌生人,柳青芍是真的沒有把握,對方會不會突然在背后捅她一刀,抑或是暗地里挖坑讓她跳。
柳青芍做事向來謹慎,所以哪怕是鄭宇風(fēng)提供了一些線索給她,她心中也依舊疑慮重重……
“你是說,顧卿妤和她的未婚夫與人合謀,想要暗中算計你?”蕭寒隱得知此事后,臉色瞬間就沉下去了。
“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還未得到證實!”柳青芍是根據(jù)她手下查到的事情來判斷的。
不過其中的真?zhèn)危⒉皇呛苡邪盐铡?br/>
“我馬上派人去查顧卿妤和她的未婚夫!”此事涉及到柳青芍的安危,蕭寒隱自然不會等閑視之。
“不用了,我打算自己調(diào)查!”柳青芍拒絕道。
“聽話,此事交給我來處理!”她乃是自己的妻子,遇到這種事情,自己這個做夫君的人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阿隱,刺客的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我不想你分心!”他畢竟是為皇上做事,若是其中有什么差錯的話,皇上必定會怪罪于他的。
他最近為了此事,幾乎很少回家休息,柳青芍真的很心疼他。
今日,她之所以把事情告訴蕭寒隱,并非是要他為自己做什么,而是不想瞞著他……
“此事太危險了,交給我去查!”蕭寒隱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你放心吧,我不會去犯險的,我只是想要知道,先前來找我的鄭公子,說的那些話究竟有幾分真!”柳青芍明白他內(nèi)心的擔(dān)憂是。
不過,柳青芍不是菟絲花,只能依附蕭寒隱而活。
她要做蕭寒隱最堅強的后盾,讓他能夠毫無顧忌的,去做他想要做的事……
“若是查到端倪,不要輕舉妄動,跟我商量之后再做決定!”蕭寒隱見到她執(zhí)意如此,心里雖然擔(dān)心,卻也只能妥協(xié)了是。
“我可是十分惜命的!”柳青芍道。
蕭寒隱知道她不是個沖動的人,也就答應(yīng)了。
柳青芍做事向來都是有準備的,何況這個鄭宇風(fēng)的背景雖然神秘,不過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針對她而來。
無論他跟鄭宇軒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只要他們不合,應(yīng)該就不會對柳青芍不利。
他雖然答應(yīng)了柳青芍,暫時不插手此事。
不過,蕭寒隱還是暗中派了人保護柳青芍,他可以不插手,但也決不能讓她受傷害。
柳青芍跟他聊了一會后,兩人就直接休息了。
最近幾天,蕭寒隱一直在皇城里搜索刺客的行蹤,每天要做的事很多,柳青芍想讓他能多睡一會。
刺客的事情,那天看見的人太多了,最終還是沒能壓下來。
如今,皇城里關(guān)于刺客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少人都開始恐慌了。
尤其是蕭寒隱和杜文海還一直在皇城內(nèi)排查對方的下落,這意味著刺客還未找到,他們怎么能不慌……
過了兩天,柳青芍那邊始終沒有進展,于是在她提出要去見鄭宇風(fēng)的時候,蕭寒隱執(zhí)意要陪她過去。
“不行,刺客的事還未解決,這事我自己去就行了!”她是真的不想蕭寒隱卷入其中。
“如果你不讓我陪著,那就直接推掉此事,不要再跟鄭家的人有接觸了!”蕭寒隱對于此事十分的在意。
他的確是很忙,但陪她去見一下對方的時間是有的。
柳青芍在皇城的生意做的很大,而之前那兩起富商被殺的事,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抓到兇手。
蕭寒隱是真的放心不下她。
“好!”柳青芍知道他的脾氣,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她今天怕是真的不能出去了。
最終,柳青芍跟蕭寒隱直接去了鄭宇風(fēng)給她留下的那個地址。
從一開始,鄭宇風(fēng)就算準了柳青芍最后一定會去找他,畢竟鄭宇軒和顧卿妤,就是他們夫妻隱藏的敵人。
顧卿妤早就恨上了蕭寒隱跟她,一直想要伺機報復(fù)。
不過,蕭寒隱夫妻兩深的皇上和太子的器重,她幾次想下手,都被顧尚書阻止了。
顧家雖然是名門望族,不過柳青芍跟蕭寒隱的身份,也不是他們能隨意扳倒的。
他們夫妻一個有權(quán),一個有財,最近皇城里多少官員在蕭寒隱的手下吃了虧。
顧尚書不想自家也落得跟那些官員一樣的下場。
畢竟,他在皇上和太子面前,可沒有蕭寒隱的地位高……
于是,顧卿妤才不甘心的暫時停手了。天合
不過,她想要整治報復(fù)柳青芍和蕭寒隱的心,卻沒有徹底的放下。
鄭宇風(fēng)就是查到了這一點,才會去找柳青芍的,畢竟皇城的人都知道蕭寒隱有多在意她。
“你們來了?”鄭宇風(fēng)看到他們夫妻時,臉色很平靜,仿佛早就料到蕭寒隱會陪著她一起過來似乎。
“鄭公子一點都不驚訝,看來是早就知道我一定會過來?”柳青芍挑了挑眉道。
“沒錯,從我去找你合作時,我就猜到蕭夫人,應(yīng)該會對我提出的事感興趣!”鄭宇風(fēng)大大方方的命人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你看起來很面熟,我們以前應(yīng)該見過!”這時候,蕭寒隱突然開口道。
他從進來看到鄭宇風(fēng),心里就涌起了一絲熟悉感。
蕭寒隱的記性非常好,哪怕是只見過一次的人,他都會有印象。
“我們以前的確是見過,我以為蕭公子已經(jīng)忘記了!”鄭宇風(fēng)唇角微勾道,“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
“但凡是我見過的人,我都會記得!”蕭寒隱仔細的回響了一番后,發(fā)現(xiàn)他們很久之前有過接觸。
不過,那時候他們只見過一次,還是蕭寒辰有事脫不開身,蕭寒隱替他去談生意時,偶然跟鄭宇風(fēng)見過。
當(dāng)時,蕭寒辰正好跟鄭家有合作,由于那些生意都不是蕭寒隱負責(zé)的,所以他沒有放在心上。
今日,若不是看到鄭宇風(fēng)的話,他也想不起當(dāng)初的事情了。
“蕭公子,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再懷疑我的身份了吧?”鄭宇風(fēng)道,“我找尊夫人真的只是想要跟她合作生意,沒有其他的心思,你們不必擔(dān)心!”
“你認識他?”柳青芍驚訝道。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直查不到的人,蕭寒隱竟然認識。
“嗯,他是鄭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大哥早些年跟他合作過生意!”他跟此人沒什么交情,如果不是見到他本人,蕭寒隱根本不可能回想起那段淵源了。
“原來如此!”鄭宇風(fēng)的身份落實了,柳青芍也松了口氣。
“蕭夫人,我這次找你合作,一來是因為你出色的經(jīng)商手段,令我很是敬佩,二來則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鄭宇軒最近太過蹦跶了,他忍不住要出手了。
他以為冠了鄭這個姓,就真的有繼承家業(yè)的資格了?
“鄭公子既然都如此坦誠了,我若是還不答應(yīng)的話,豈不是太過膽小了!”柳青芍欣賞他的坦誠。
盡管她并不想從插手他們家族的內(nèi)斗。
不過,既然顧卿妤都把手伸到自己這邊來了,她要是不做點什么,對方怕是會更加的過分……
她要讓對方知道算計自己,究竟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蕭夫人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鄭宇風(fēng)眼底閃過一絲贊賞。
先前他想要跟柳青芍合作時,就暗地里查過了她。
柳青芍從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女,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 她經(jīng)商的天賦的確很少有人能趕得上。
所以,鄭宇風(fēng)才打算跟她一起合作,讓鄭宇軒那個野心勃勃,企圖搶走鄭家產(chǎn)業(yè)的私生子,永遠被自己踩在腳下。
當(dāng)年他父親是犯下的錯,原本鄭宇風(fēng)是不想追究的,如果鄭宇軒能夠安分守己的,守著自己父親給他的東西過日子,抑或是靠自己的能力去打拼,他根本就不會過問。
他們即便不會成為相互扶持的兄弟,也絕對不會成為敵人。
可惜鄭宇軒貪心不足,自以為高攀上了顧家,就開始橫行無忌了,甚至還威脅他們,想要把鄭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據(jù)為己有。
鄭宇風(fēng)豈能讓他如愿……
“我們先走了,至于合作的事情,明日我們再詳談!”柳青芍覺得他人品還算不錯,不過今日她沒什么準備,所以不打算談生意的事情。
“可以,這是我查到的線索,你們看一下吧!”鄭宇風(fēng)說著,便拿出了一封信交給柳青芍。
柳青芍狐疑的接過了他給的信,然后直接打開了。
她看過之后,發(fā)現(xiàn)這封信乃是顧卿妤寫給一個神秘人的。
對方說是要收買人,給自己下毒。
柳青芍看完信后,眼底掠過了一絲寒芒。
蕭寒隱見她神色不對,立即將她手中的信拿了過去。
“好個顧卿妤!”蕭寒隱得知對方的打算后,心里很多是生氣。
自從他拒絕皇上的賜婚后,他跟顧卿妤就沒有任何交集了。
蕭寒隱本以為事情過去了,沒想到對方卻在暗地里計劃著,要害柳青芍。
對于這種事情,蕭寒隱自然是忍無可忍的。
但凡是想要傷害柳青芍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蕭寒隱漆黑的雙眸里飛快的劃過了一絲殺意。
既然她對柳青芍起了歹心,那就別怪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打算暗地里給顧卿妤下毒,讓她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