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中算命打卦的人至少有二十個,但生意都不是很好,不是因為長安城的人覺悟高,而是因為他們有個老對手,人送外號“知機子”,真名田中李,他預料都事,往往都很準。不僅如此,他還會測字,看相,而且是樣樣精通,那外號簡直在適合他不過了。但有一點卻沒有知道,那就是黃志文是他的弟子,每當黃志文有煩心的事,都會去請教他的,這次也不例外。
黃志文辭了百合,就來找他了。黃志文還在門外,便大聲道:“師傅,我來了?!碧镏欣盥勓裕阕叱瞿情g有些破舊的茅屋,朗聲笑道:“志文,你來了,趕快進來吧?!秉S志文快走幾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親切到:“師傅,最近還好吧?”田中李笑道:“我好得很哪,只是志文你看到有些心事的樣子?!秉S志文點點頭,與知機子一起走進屋,坐了下來。呼嘯的寒風,吹進屋來,使得小小的茅屋有了些悲涼的意味,但知機子卻打趣道:“風是大了一些,但房內的空氣還是挺新鮮的?!秉S志文也笑道:“師傅乃是高人,苦中作樂,倒叫志文佩服?!敝獧C子說道:“志文哪里話。”但也聽的高興。
黃志文說道:“不瞞師傅,弟子真的有事,還請師傅開導,賜教?!敝獧C子說道:“有何難事?”黃志文道:“聽左捕頭說,將軍令又出現(xiàn)江湖,我怕長安城中又有流血事件,很是擔心?!敝獧C子略一停頓,便把與劉水月在長安客棧喝酒的事說了,并說將軍令的事件很有可能是個誤會,黃志文聽后,心中的石頭放下了一半,說道:“若是誤會,便是最好的,說實在的,一遇到麻煩問我就頭痛。”說完話,也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知機子輕輕一笑,說道:“我看你的麻煩不止一件吧?!秉S志文驚奇道:“師傅真是厲害,被你說中了,我的確還有難事?!敝獧C子道:“是不是關于你父子間的事?”黃志文更是驚奇,因為這幾年來,他并未對知機子說過他父子之間的矛盾,但知機子是從那里得知的呢?心中納悶,臉上也有了懷疑的神態(tài),知機子看破黃志文的心思,于是說道:“你不必驚慌,你我認識最少有三年了,你未說過你的家人,你說你有煩心事,我便胡猜了一下?!秉S志文只好道:“師傅才智過人,弟子多慮了?!敝獧C子道:“我已是花甲之人,對事物看的總是透徹一些,你有疑問,不妨說說吧?!?br/>
黃志文沉吟一會兒,說出了他與黃老板的關系,但并未說明黃老板就是劍圣,也未說明他父子之間有何矛盾,但知機子已明白不少,因此勸道:“黃老板乃是領導別人的人,自然有些脾氣,你應該體諒他才是呀,哎,你居然五年都不回家去看他,可別忘了,父親終歸是父親?!秉S志文此時心中已有些妥協(xié)了,但嘴上卻說道:“當年他趕我走時說‘有本事就別回來’,我……我……”知機子責備道:“你這孩子,他一句話,你怎能當真?我有個建議,不知你想不想聽?!秉S志文喜道:“師傅請講?!?br/>
知機子見黃志文喜形于色,心中也暗自高興,這孩子大概早就想回去了,只是礙于面子罷了,如此就好辦了。想至此,便笑道:“已馬上過年了,你何不稱此機會回家與他團聚呢?!秉S志文一聽,怔了一會兒,說道:“這……”知機子見他猶豫不決,便假怒道:“怎么,認為師傅的主意不好嗎?”黃志文連說不敢,知機子又建議他帶上寒梅,這樣會更好一些的,黃志文連連稱是,有多些知機子的幫助,師徒兩人又閑談一會兒,黃志文便又去找線索了,臨走時,知機子又給了他一個建議,“你可以到濱河公園去看看?!币虼水斔叱鲋獧C子的家時,就向濱河公園走去了,他當然也知道,濱河公園就是長安城最大的娛樂場所,那里魚龍混雜,很有可能找到什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