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br/>
鬼面男開口,“我答應(yīng)跟你合作?!?br/>
藍(lán)府前。
一身男裝打扮的白芷牽著一匹長的又漂亮又干凈的小白馬站在門口,家丁進(jìn)去通報,沒一會兒,里面顛兒顛兒跑出一藍(lán)袍的身影償。
藍(lán)子介笑呵呵道:“小郎中,你來了。咦?”
藍(lán)子介看到了白芷手中牽著的小汗血馬,“這馬哪來兒的?挺漂亮的嘛!攖”
白芷笑呤呤道:“這馬是我送你,讓你拿去還給司馬驚鴻的?!?br/>
“送給王爺?”
藍(lán)子介好奇地端瞧著這匹小白馬,估計也就幾歲的樣子吧,比普通的馬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就這毛色,像雪緞一樣。
藍(lán)子介不知道的是,這小馬連幾歲都沒有,其實才只一個月大,只不這清靈界中靈氣充裕,小馬是吃著空間里的草喝著空間里的水長大的,比外面的馬兒要長的快,而且強(qiáng)健的多。
將來雖比不上真正的汗血馬,卻是多少匹土馬都頂不上的。
藍(lán)子介一邊摸摸小馬兒的毛發(fā),一邊說:“這馬你從哪兒弄來的?還真沒見過,別說,跟那汗血馬還真有點兒像。”
“當(dāng)然像了,這就是它兒子?!?br/>
白芷忽然發(fā)現(xiàn)說漏了嘴,趕緊用手堵上。
“好了,這馬你趕緊給司馬驚鴻送去吧?!?br/>
白芷覺得自己決定為藍(lán)子介做的事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走了,可藍(lán)子介卻急急地拉住了她的胳膊,“別走?。≡趺匆惨赃^午飯才走。”
白芷笑道:“不吃了,我回去吃。”
藍(lán)子介卻不依地拉著她,“不,一定得吃?!?br/>
白芷推不過,只得同意留下來吃午飯。
冬日的中午,雪花紛飛,屋子里的紅泥小火爐燒得正旺,兩人坐在餐桌前,熱呼呼地吃著烤鴨。
藍(lán)子介一邊啃著鴨腿一邊說:“我跟你說小郎中,就前幾天,那個新十六夫人,給王爺買了件狐裘,那狐裘不知道被誰撒了癢癢粉,差點兒把我們家王爺給害咯。”
白芷一邊啃著另一只鴨腿一邊想:嗯,害了更好。
少了那冤家,她就不用這么痛苦了。
藍(lán)子介嘴唇上沾滿了油花子,看起來亮晶晶的,“王爺沒事,但十六夫人就慘咯?!?br/>
白芷一愣。
藍(lán)子介道:“十六夫人買那狐裘的時候,欠了人家一千二百兩銀子,打了欠條的,王爺不給她還,她自己又拿不出,急的把自己的首飾、娘家的陪嫁都拿出去抵賬了。就差把自個兒給賣了?!?br/>
白芷冷冷道:“司馬驚鴻他就不憐香惜玉?”
藍(lán)子介嘿嘿笑道:“跟你說小郎中,我家王爺他除了夫人你,還真就沒憐惜過別的女人?!?br/>
白芷對藍(lán)子介的話哧之以鼻。
藍(lán)子介說:“我敢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
忽地又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那女人活該,誰叫她嫁給王爺,嫁給王爺那就是自個尋死?!?br/>
藍(lán)子介一邊吃一邊說,白芷只看到他兩片油膩膩的嘴唇不停地開合,“不過我家王爺也是可氣,好好地又娶什么新夫人,這不是成心給夫人你添堵嗎?就是沒有人在那狐裘上下癢癢粉,我還想去下一把呢!”
白芷撲哧的一下,差點兒把雞肉噴出來,“為什么?”
藍(lán)子介道:“誰讓他不好好珍惜夫人,讓夫人不高興,誰讓我家夫人不高興,我就讓誰不高興?!?br/>
看藍(lán)子介那氣鼓鼓的樣子,白芷忍著笑,“好了,吃飯吧。”
從藍(lán)子介那里離開,雪還在下。
白芷特意沒有騎馬,而是步行,一邊走,一邊觀雪景。這古代的雪天比一千年后要冷的多,但是雪景也更壯觀。站在皇城的街頭,便可以看到遠(yuǎn)處的山影。
起伏連綿、幾乎與天地同一個顏色。
白芷回到住所的時候,雪已經(jīng)沒過腳面了。她深一腳淺一腳的進(jìn)了院子,碧玉告訴她,“小姐,那混蛋王爺在等你呢?!?br/>
碧玉對司馬驚鴻這個小姐女婿一點兒都喜歡不起來了,都是他害的她家小姐那么痛苦。
如果小姐嫁給的是琴書生,日子是苦一點兒,可琴書生一定會比王爺疼愛小姐,最起碼,琴書生娶不起三妻四妾。
司馬驚鴻站在廳里,只見到一個雪人兒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斗篷,雪花落在她身上,便失了蹤影。
“你去哪兒了?”
他邁下臺階,向她走過去,拉住她冰涼的手把她扯進(jìn)了懷里。
“瞧瞧,都凍成這樣子了?!?br/>
“你又來干嘛?!?br/>
雖然心里有驚喜,可白芷還是有些別扭地嘟唇。并且推開了他,顧自進(jìn)屋。
司馬驚鴻走了進(jìn)來。
“本王說過還會來的,當(dāng)然回來?!?br/>
他熟悉的氣息就在她身后尾隨而來,白芷想起自己往那狐裘上撒過的癢癢粉,不由回了頭。
“你沒事吧?”
“什么?”
司馬驚鴻一愣。
白芷卻是伸手到他的脖子處,摸了摸,“不癢嗎?”
“哦。”
司馬驚鴻樂了,原來她是在關(guān)心他。
他立刻將她那雙冰涼的小手捂進(jìn)了掌心,“癢,癢死了,那個該死的十六夫人,本王沒將她杖斃,算便宜她了?!?br/>
白芷啪的拍掉了他的手,“你跟人家親熱的時候,怎么不說人家該死?”
見眼前的女人突然就變了臉色,司馬驚鴻的額頭冷汗直冒,看來他又說錯話了。
“本王保證,本王沒有跟她親熱過!”司馬驚鴻豎起了五根手指。
白芷哧了他一眼,“誰信?!?br/>
題外話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