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邋遢老頭一副疼惜的模樣拾起王年所指的火紅葫蘆,并伸出好似枯木般的黝黑手掌,放在葫蘆上摸擦起來,隨后解釋道
“老朽這葫蘆可是一件高級火屬性法器,此葫蘆對火屬性一類的基礎(chǔ)法術(shù)有著加持作用,重要的是還能節(jié)省靈力,節(jié)省靈力呀!道友你可不能放過呀!”
聽完老頭的吹擂后王年心中不由疑惑起來,淡笑道“既然這葫蘆這么好,道友為何不自己留著,拿出來作甚?”
如此好的東西王年可不相信對方能舍得賣掉,如若不然,其中定有貓膩。
站在一旁的阮靈玉聽完此人的介紹后,饒有興趣地將美目定在老者手中的火紅葫蘆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邋遢老頭面色不悅,淡然道“老朽既然拿出來賣,就有老朽的道理,道友你又何必追問呢?”
王年淡然笑道“既然道友不說,那在下也不強求,不知道友可否借我一觀?”
邋遢老頭一臉不耐之色,淡淡道“你可看好了!”說完便將火紅葫蘆丟向王年。
王年接過沖那邋遢老頭拱手一禮,隨即定睛看去。
這葫蘆通身火紅,在其之表面紋刻著細膩淺顯的藤蔓圖紋,看起來倒像個藝術(shù)品,在其之上王年可以清晰地察覺到熾熱的氣息。
正如邋遢老頭所言,此寶的確是火屬性法器,至于是不是高級的王年就不好判斷了。
王年見后當(dāng)即將這火紅葫蘆拋向天空,隨即捻起一道法訣,在其手中火紅靈光很是淡薄,法訣完成之時,手指呈劍,憑空指向拋在空中的火紅葫蘆,一道淺紅靈光陡然從中激射而出,打在了火紅葫蘆上。
呼吸過后,火紅葫蘆懸于空中,火紅靈光爆射而出,映射的周圍一片火紅。
王年見此眼中不由生出一絲呀然之色,而那邋遢老頭卻顯的得意非常。
王年如今修行的術(shù)法中包含風(fēng)、金、火,三種屬性,其中火屬性最弱,這也使得王年從未施展過火屬性法術(shù),王年可不會傻到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今為了檢驗這個火紅葫蘆的威力,這才不得不施展。
王年見此,手中法訣陡然又是一變,陡然間,火紅葫蘆的塞子突然從瓶口飛出,懸在一旁。
嗡鳴聲隨之驟然而起,從中傳出,惹得周圍附近修士猛的一驚,紛紛向邋遢老者的地攤走來。在這些人眼里盡是驚奇之色,其中不乏欲要將這葫蘆收入囊中的神采。
再說阮靈玉,當(dāng)她看到天空之中葫蘆的變化后,面色不由一喜,暗自點起頭來。
“呼!——呼!——”
好似噴放煙花一般的怪聲陡然響起,之前的嗡鳴聲竟不知何時消失了。
只見十來團腦袋大小的熾熱火球從那葫蘆中噴射而出,惹得周圍溫度暴增起來。
王年見此當(dāng)即收起法訣,將那火紅葫蘆召回手中,此時王年毫不掩飾心中的驚奇之意,贊嘆道:
“道友這葫蘆的確是個好寶貝,若是交在修習(xí)火屬性功法的道友手上,威力定然十分強大,只可惜對我來說卻是形同雞肋”
王年掂量了幾下,便還了回去。心中不由嘆息起,若是自己在火屬性方面也能像風(fēng)金木這幾種屬性上有一樣的潛力的話,一定將這葫蘆買下來留著自己使用。
可惜了,從王年之前對火屬性的造詣上看,他在這方面注定不會有太大的成就,所以王年很自覺地打消了收購葫蘆的念頭。
邋遢老者聽到王年的贊嘆后,昂首自得道“開玩笑,老朽還會騙你不成?”
當(dāng)他昂首之際,恰好瞧見阮靈玉此時的神情,當(dāng)即打趣道“道友,如此寶貝,不買是不是太可惜了?!闭f話之中,不時用眼神暗示王年看向身旁,王年見此面色不由一片愕然。
邋遢老者見到王年這般模樣,無奈地嘆息搖頭起來,言外之意不是孺子不可教也又是什么。
當(dāng)阮靈玉見到眼前這邋遢老者這般眼神時,秀美的臉蛋上不由升起一絲羞色,她那靈動的大眼睛隨之打起轉(zhuǎn)來,不時瞥向一旁的王年。
在其眼中竟有一絲期盼神采,閃爍不定,當(dāng)她見到王年依舊無動于衷后,那道期盼光芒這才褪去,隨即不由生出一絲失落之色,估計在她心中定然也不好受。
阮靈玉嬌哼一聲,剛欲開口說話,不料卻被一道男音打斷,氣憤望去。
“不知道友這火葫蘆多少靈石?”
只見一位身穿青袍,頗為俊郎的年輕男子走上前來,拱手問道。
邋遢老者見此嘿嘿笑道,眼神中閃爍著歡喜,眼看要開張了更是差點跳起來。
“還是道友識貨,只要兩千八百八十八,此等法器帶回家!”
說話之際,邋遢老者不時撫摸火紅葫蘆,一副很是疼惜的模樣。
俊郎男子聽后不由一愣,隨之躊躇起來,至于阮靈玉聽到邋遢老頭所報出的價格后,也是微微一愣。
她那修長白皙的玉手不由自主地糾結(jié)在了一起,就連圍在周圍的眾多修士聽到此價格,紛紛對這邋遢老頭投向不屑的目光,隨后紛紛揮袖離去。
近三千靈石,對于散修來講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僅僅為了一個法器,都是暗自認為不大值當(dāng)。
邋遢老頭見此當(dāng)即低哼一聲“不識貨!”
那俊郎男子聽后隨即客氣道“老先生,你也看見了,大家都覺得你的價錢太過離譜,你看能不能降降?”
兩千八百八十八靈石對于凝氣期的散修來說宛如天價一般,但是對于王年來講還未看在眼里。
如今他全部身家算起來,差不多有一萬兩千多靈石,這消息若是傳了出去,王年不用猜也能預(yù)見被人追殺的場景。
那俊郎男子間老者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不由低嘆一聲,隨即拱手道“在下告辭!”說完此人便輕揮袖袍,黯然離去。
阮靈玉見此直好在心里嘆息一聲,隨后淡笑道“王兄,我們也走吧!”
王年聽后微笑應(yīng)到,只是在其心中不由猶豫起來,只因王年從她話語之中聽出一絲遺憾。
呼吸過后,王年沖那邋遢老頭淡淡道“道友,你可確定這火葫蘆近三千塊靈石?”
王年話音剛落,阮靈玉的美目條件反射般地看向王年,王年一臉微笑,只是眨了下眼睛,并未開口解釋,阮靈玉見此也就沉默下來,靜靜等待。
邋遢老頭聽后猛然一愣,隨即昂首打趣道“道友想通了?”話音未落之際,多次挑眉,挑逗王年,看起來很是猥瑣,從這看得出這老頭不僅邋遢,而且還為老不尊。
王年見后無奈道“得了,給這是兩千八百八十八塊靈石,查好了!”
最后仨字王年壓的很重,王年對這邋遢老頭的憤慨之意顯露無疑,說完便取出一個儲物袋丟給向邋遢老頭,并且狠狠地白了對方一眼。
邋遢老頭接過后,看也不看便收了起來,他的神情瞬間變得親切無比,沖王年美滋滋地低笑兩聲,隨后親切道“你既然是我今天第一個顧客,也不能沒有優(yōu)惠,你說是不是?”
王年聽后聽后眼睛陡然一亮,故作恍然道“那是自然,我想道友也不會坑我們晚輩是吧?”
王年昧著良心呼和道,同時暗中捅咕阮靈玉一下,示意她與自己一起吹捧這邋遢老頭。
阮靈玉當(dāng)然不會反對,嫣然一笑,隨之吹捧起來,惹得邋遢老頭歡喜無比。
那邋遢老頭揚起手掌,歡笑道“瞧!這里的東西隨便挑一件,權(quán)當(dāng)是贈品!”
隨后邋遢老頭將那火葫蘆隨手丟向王年,帶著一臉親切的笑容觀察著王年舉動。
王年接過后,隨手一翻便收了起來,阮靈玉見此只做淡然一笑,表情并沒有其他變化。
經(jīng)邋遢老頭這一提醒,王年這才注意其地攤上的種種物件。
在邋遢老頭所擺的地攤上,共放有四件器物。
兩把銹跡斑斑的七尺長劍,看起來是對雙劍,除此之外還有一殘破不堪的青色紙張,在其之上泛著暗黃之色,歲月無情,連這紙張也未曾放過。
再者還有一個三寸長短的暗金色小劍,在其之中竟有零星般翠綠斑點,觀其形狀與飛禽的羽毛較為相似。
“老先生,您可否介紹一下,這些物件?”
王年看著地攤上的種種物件一時之間不知選哪個是好,他心中很擔(dān)心自己選了物件,錯過其中最好的一件,著實令他擔(dān)憂,這才開口問道。
邋遢老頭只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輕笑道“那就看你的點子了?!?br/>
一邊撓著漆黑的小腿,蹭來蹭去竟帶下一把腿毛,一旁阮靈玉見此不由翻了個白眼,心底不知什么心情。
王年聽后不由躊躇起來,片刻過后,王年依舊看不出各自的特別之處。
“小子,眼前這幾樣都是不凡之物,要選的話就選那羽毛小劍好了,據(jù)本少爺觀察,此物更適合你?!蓖跄晷牡淄蝗豁懫饎`聲音。
王年對此猛地一驚,同樣高興他能這么快蘇醒。
閉眼之際,那邋遢老者猛然一驚,在其目中深處瞬息變得震驚萬分,驚駭中緊忙平息情緒,再又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男∝溩炷槨?br/>
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的打量起王年背后的布囊,好似里面的一切全都知道一樣。
這一切變化,王年并沒注意到,唯有體內(nèi)劍靈能夠察覺。
下一刻王年陡然再次睜開雙眼,驚喜笑道“就它了!”話音未落,王年右手陡然一個模糊。
下一刻,那羽毛狀小劍便被其緊握手中。
此刻王年神情帶著喜色,既然劍靈都這般認為,他也相信此物不凡。。
邋遢老頭見后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喜歡就拿去吧!”
王年聽后大喜謝道,收入袖中,輕笑中,不由看向一邊的其他物品,一副大感興趣的樣子。
一旁的阮靈玉見王年如此模樣,其美目烏溜溜地轉(zhuǎn)了幾圈,也未說些什么,靜心的在一旁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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