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殺人奪寶,我們是為民除害,拿出祖宗給的法器,咱們上!”一群被家族保護的修士找到了天真的理由,他們被家族供養(yǎng)早早就筑基了,最討厭那些門派弟子。
桑玦見那些人竟然真的拿出了法器對準(zhǔn)她,搖搖頭,這些人真的筑基了嗎?
他們恐怕是大家族中的后輩吧,財大氣粗缺少歷練,草包還算不上,繡花枕頭罷了,她還真沒放在眼里。
如果她沒猜錯,剛才那群人想要截殺的應(yīng)該是他們。幸虧她原本沒想救他們,否則救人反被覬覦,還真是意難平啊。
她并指為劍,刷刷幾下收繳了他們的法器,選擇當(dāng)劍修是明智之舉,力量太強速度太快,同期幾乎無敵。
桑玦抓起一把迷魂香扔在這些人臉上,最后來到被細雨濕透的唐六面前:“唐六是吧,你如此挑撥那群笨蛋有意思嗎?”
唐六趕緊呼天搶地求放過,桑玦哪里會聽他廢話,平生最討厭這種人,她心冷如鐵,一劍下去,人就沒了呼吸。
她收起劍,環(huán)顧四周,將自己儲物袋中的東西空出去換了更好的進來,仰天作高深狀:“就當(dāng)我從沒來過,打劫的事情等這些人醒來請繼續(xù)?!?br/>
朝著西方走了良久,她終于接到了謝挽言的傳信,一道獨屬于修士個人氣息的傳訊表明人就在不遠處。
“秘境明早蓮花開,今晚子時我與何朔在靈湖外小樹林中對峙?!?br/>
桑玦掐滅了這道傳音,沒有回訊息,她微微感嘆,人生的第一次秘境竟然要如此平安渡過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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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中無風(fēng)也無月,只是淡淡的一片暮色悄然而下染黑了小樹林,兩道聲影一前一后進入了里面。
眾多修士都在靈湖旁,幾乎沒有人注意靈湖后面這片只生長著普通樹木的貧瘠之地。
幾聲粗啞的鳴叫響起,何朔動了動耳朵:“烏鴉?這可不是好兆頭?!?br/>
躲在大樹上隱匿陣法中的桑玦扶額,她一心偷聽忘記了將兩只白鵝放掉,這,隨他吧。反正修仙界里的東西,白鵝飛天就當(dāng)是天鵝了。
“又沒有喜事,無需好兆頭。”謝挽言伸出手,“大白呢,還給我?!?br/>
何朔擺擺手:“還沒到時候?!?br/>
“那我也要看看它過得好不好?!敝x挽言著急,要是不把大白拿出來,如何證明小白的清白呢?
何朔見她滿頭大汗,覺得奇怪,他從來不欺負女人,伸手一彈,白色的毛團子丟了過去:“你的大白?!?br/>
謝挽言趕緊抱在懷里摸了又摸,總算確定沒事才松了口氣。
藏在樹上的桑玦一瞧,原來大白是只小白熊,那天的小白應(yīng)該就是它媽媽。她突然相信謝挽言了,這樣的取名風(fēng)格很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