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霄恍然大悟,道:“哈哈,是張導(dǎo)師??!難怪他打我不疼呢!肯定是你又附在我身上了吧!”
“別自作聰明,我離你遠(yuǎn)得很,只不過在以‘傳音術(shù)’跟你說話,所以你才會覺得我近在咫尺?!?br/>
“啊?”葉木霄吃了一驚,道,“如果你沒有附在我身上,為什么他打我一點也不疼?!?br/>
“真是塊名副其實的木頭,難道你忘了你修煉過‘先天罡氣’嗎?”
葉木霄撓頭質(zhì)疑道:“不會吧!我才練了兩個星期而已,已經(jīng)有這么厲害了么?”
“‘先天罡氣’的精髓便是在短時間內(nèi)無限開發(fā)及釋放人體自身的潛能,好比在生死關(guān)頭,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能夠舉起千斤巨石,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少年也能承受住颶風(fēng)的撕扯?!?br/>
葉木霄一臉茫然,干巴巴眨了眨眼睛,緊皺的眉頭分明勾勒成了兩個鮮明大字——不懂。
“早晚有天會被你再氣死一次,哎!就拿剛才的事情說吧!那家伙是有武功底子的,他打你一拳,由你一個人承受所有的拳勁,你自然容易負(fù)傷,但倘若由十個或是一百個你來分散承受拳勁,則相當(dāng)于每一個人只需要承受十分之一或是百分之一的拳勁,一個人的力量再強(qiáng),分解成十分之一或是百分之一后的力量又能強(qiáng)到哪里去?又怎么還能傷你?”
葉木霄這回聽明白了,登時喜笑顏開道:“哈哈,我懂啦!剛才就因為我體內(nèi)的潛能已經(jīng)被開發(fā)了,只承受了對方十分之一的勁道,所以才會沒事,對不對?”
“還好你沒笨得不可救藥,不過您老人家未免也太自視過高了,就你那‘神奇’的領(lǐng)悟能力跟烏龜般的修煉速度,剛才至少承受了對方四分之一的勁道?!?br/>
葉木霄撓頭呆笑道:“嘿嘿!四分之一也挺厲害的,他打我一點也不疼?!?br/>
“你樂個屁??!站那跟木頭似的,就知道被人打,要知道,防御力增強(qiáng)的同時力量也在同步增強(qiáng),所以你現(xiàn)在隨便打出一拳就等于你平時拳勁的四倍?!?br/>
葉木霄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哦、哦、哦,你哦個毛線??!倒是動手開打啊!”(矜持冷艷的鶯鶯徹底怒了)
葉木霄訕訕一笑,跟著雙拳緊握,向那西裝中年怒目而視,卻不出手。
西裝中年聽不見張鶯鶯的聲音,見葉木霄一個人在那邊神神叨叨說了半天,已是傻了眼,又見自己那一下足以令一名兩百斤重的漢子瞬間暈死過去的拳勁打在葉木霄身上如中敗絮,就跟替人家撓了下癢似的,當(dāng)下哪里還敢小瞧了他。
“張彪,你搞什么飛機(jī),解決一個黃毛小子有那么費勁么?”瘦子同伴不耐煩了。
張彪額頭上不知什么時候已冒出了一層黃豆大小的虛汗,他吞了口唾沫,道:“這……這小子跟平常的人好像不一樣……”
瘦子同伴怒道:“少他媽扯淡,甭管他多牛逼的人,白刀子進(jìn)去,總歸都是紅刀子出來,別磨磨蹭蹭了,速戰(zhàn)速決!”
張彪心想也是,說不定剛剛只是葉木霄運氣好,于是再不廢話,膝蓋一提,猛的沖葉木霄胸口撞了過去。
他雖是個滿臉橫肉、身形肥碩的胖子,出手本該滯重遲緩,慢悠悠的,但偏偏他卻是迅猛快捷,輕靈狠辣,已然為了一招制敵,速戰(zhàn)速決,已使出了全力。
與防御力同步增長的除了力量外,還有眼力、聽力、反應(yīng)能力等,眼見張彪再一次出手氣勢洶洶,不同凡響,葉木霄此時全神貫注,可不會傻到去逞強(qiáng)硬碰硬、觸那個霉頭,就在對方膝蓋將接觸他衣服卻又未接觸之際,他身子稍稍一側(cè),輕易避開,跟著“呼”的一拳轟在了張彪的胸口,張彪“哇”地吐出一口白沫,整個肥碩的身軀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路燈柱上,硬生生將路燈柱撞得彎成了半月形。
瘦子同伴表情錯愕,眼珠子都快吐了出來,已然傻了眼,就連江塵雪也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語。
其實別說他們,這種攻擊效果,葉木霄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他心想,僅僅只是四倍拳勁就有了這種威力,那按照張鶯鶯所說,只要自己持之以恒的修煉下去,遲早會擁有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的拳勁,那時一拳打出去,別說人了,哪怕就是輛坦克只怕也會被轟得七零八落啊!
葉木霄熱血涌動,心馳神往,一時都忘了理會江塵雪跟那瘦子中年,等他回過神來時,那瘦子中年已唯唯諾諾地溜到了張彪身旁,并將他扶了起來。
葉木霄剛才小試牛刀,頗具威力,此時說起話來腰板自是挺得直直的,沖那瘦子中年朗聲喊道:“站住,你們敢欺負(fù)我雪姐,不讓你們吃點苦頭,我又怎么能輕易放過你們?”
瘦子中年身子一顫,臉上雖驚懼交加,嘴里卻絲毫不服軟,道:“哼!碰上你這么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今天算咱們兄弟兩個自認(rèn)倒霉,總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要是皺皺眉頭,那他媽就不算出來混過。”
說完眼睛一閉,脖子一伸,倒真有那么幾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的意味。
若是對方跪地求饒,屁滾尿流,葉木霄最多訓(xùn)斥幾句,警告幾句,就會放他們走了,可偏偏卻碰上個不服軟、不怕死的,這又叫葉木霄怎么好收場,放了他們吧!覺得不甘心,再揍他們吧!好像又有點恃強(qiáng)凌弱的意思,至于殺了他們,那就更不可能了,他長這么大,雞都沒殺過,更別說殺人了。
葉木霄正左右為難,江塵雪忙說道:“木霄,你就放了他們吧!一來他們兩個也沒對我怎么樣,二來這人明知打不過你,卻不肯丟棄同伴獨自逃命,倒也極重義氣?!?br/>
葉木霄想想覺得有理,便道:“那……那你們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找我雪姐的麻煩就是。”
瘦子中年對于這種結(jié)果倒是有些意外,看了看葉木霄,又看了看江塵雪,跟著向她鞠了一躬,神色一肅,道:“多謝江小姐替我們兄弟兩個說好話,江小姐的恩情,我沈熊記在心里啦!”
江塵雪淡淡點頭,道:“你們回去的時候不要忘了轉(zhuǎn)告楚刀揚,讓他別枉費心機(jī)了,我是不會跟他們楚家有任何瓜葛的?!?br/>
沈熊道:“江小姐的話沈熊一定帶到?!?br/>
說完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葉木霄,這才扶持著張彪,一步一步消失在了街道上。
江塵雪圍著葉木霄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不住打量著他,弄得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終于忍不住道:“雪姐,你……看什么呢?”
江塵雪秀眉微蹙,道:“你怎么從來沒告訴過我,你的武功那么厲害?”
“武功?”葉木霄忙撓頭否認(rèn)道,“我從小到大耕田種地的時間都沒有,又哪里有時間去練什么武功?。 ?br/>
江塵雪指著那根變成半月形的路燈柱道:“那你怎么解釋這個?”
“這個……這個……”葉木霄支支吾吾了半天,靈機(jī)一動,道,“可能是剛才見你有危險,所以腎上腺素飆升的緣故吧!”
江塵雪半信半疑地看了葉木霄一眼,道:“腎上腺素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