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有事情想要找你,你先過來店里找我吧?!?br/>
妘黎說完自己要說的事情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了。
妘洋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是聽著妘黎的語氣,可能是比較麻煩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又有什么事情?”
縉云肆看著去而復(fù)返的妘黎,問道。
“縉云大人,護身符我已經(jīng)制作好了,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功了,所以想要過來咨詢一下縉云大人?!?br/>
妘黎解釋了一下自己又一次出現(xiàn)的目的。
“制作好了?”
縉云肆有一些驚訝的看著妘黎,這護身符也不是那么的簡單的,自己把書交給妘黎讓她自己去研究,只是因為自己不耐煩這個事情,卻不想妘黎竟然已經(jīng)解決好了這個事情了。還真的是很令人驚訝的。
“是的,已經(jīng)完成了。”
妘黎將自己制作好的護身符交給了縉云肆。
“按照書上所說的,我制作出來了辟邪的,可是因為作出出來的簡直是太容易了,所以我有點擔心這個是不是真的?!?br/>
縉云肆是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天賦,但是向來估計不會特別的容易。但是妘黎竟然這樣快的就將事情給解決了,還說出了這樣的話。要是被人聽到了話,估計會被人打的吧。
畢竟要是護身符、靈符的要是很容易的話,也不會在人間的天師中那么難求了。
縉云肆突然想到,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天師跑腿的是,就可以直接讓妘黎準備一些靈符,一定有人有興趣。
“縉云大人?”
妘黎看著縉云肆一直沒有給自己回答,只好開口問道。
“你的天賦真的很不錯,這些護身符都已經(jīng)成功了,你將他們給你想要給的人就可以了?!笨N云肆將護身符交給了妘黎?!安贿^,這些護身符可能只能抵抗一次危機,而且還是需要貼身攜帶,不能遇水的?!?br/>
“是,妘黎知道了?!?br/>
既然知道自己成功了,妘黎還真的沒有什么不舍得。而且,還準備多準備一些,然后寄回去給家里人。
“縉云大人,這個是妘黎第一個成功的護身符,希望您可以收下?!?br/>
雖然縉云肆只是將書給了自己讓自己研究,但不管怎么說這個都是因為有縉云肆,自己才會成功的,所以妘黎將第一個成功的護身符交給了縉云肆。
“如此,就謝謝你了?!?br/>
縉云肆還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不過縉云肆倒是很開心的。
“那縉云大人我先去準備其他的了?!?br/>
“去吧。”
縉云肆在妘黎離開了之后,看著手中的護身符,有一股暖流漸漸的、緩緩的流入自己的內(nèi)心,不過這個時候的縉云肆,只是覺得這樣的感覺很舒服,并未多想。
當妘洋到的時候,就看到妘黎跟打撲克牌一樣,正在分配護身符。
“妘黎,這是什么呀?”
“哦,這個是我準備的護身符,你先等我兩分鐘?!?br/>
妘黎將驅(qū)邪避兇的、身體健康等各種不同功用的護身符分好之后,就開始跟妘洋說每一樣護身符的用處。
“這兩個護身符是不會有任何的排斥的,你一定讓藍悅都戴著。這幾個是你的還有伯父、伯母的。至于你的岳父岳母的,我雖然準備了,但是我要跟你說,若是他們不相信,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這個可不是大白菜,滿大街都是。”
妘黎想到了一些人完全不相信這些事情,就算是給了也是浪費。
自己制作的這些護身符雖然簡單,但是也不是就這樣放著讓人浪費的。
“好,我知道了?!?br/>
妘洋知道,妘黎之所以還準備了藍悅爸媽的,就是因為擔心對方說什么不好聽的話,其實就是不準備,也不會有人說出什么的。
“行啦,沒有什么事情了,你回去照顧媳婦吧?!?br/>
妘洋也想要盡快的見到自己的媳婦,所以確定妘黎這里沒有什么事情之后,就快步的離開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妘黎要是有需要自己幫忙的事情,自己一定會過來的。
之前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曾經(jīng)看到一句話,‘情分用時方很少,想要求人空悲切’。別看自己跟妘黎是親戚,而且妘家的人都抱團,可這并不是你一味索取的理由,也是要好好的付出的。
妘黎看著妘洋離開了之后,就將其他的護身符打包好,然后郵寄了出去。
不過就是護身符,所以妘黎也不是很擔心的。之前銀行卡都曾經(jīng)郵寄過,這些護身符也不會擔心的。
尤其,妘黎覺得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會當成紀念品的。
就在妘黎想辦法找出幕后真兇的時候,在這個城市的邊緣郊區(qū),正發(fā)生著慘絕人寰的事情。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就因為我不是你們的兒子,所以我就應(yīng)該是你們的奴隸嗎?”
房間里面,一對中年夫婦被綁起來了,而地上倒著一個好像是高中生的少年,而一個手上拿著菜刀的年輕人正憤怒的咒罵著。
“怎么?這會兒知道說你們養(yǎng)育我了?之前壓榨我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這個話呢?你的親生兒子想要買電腦、買手機,你就直接將我打工賺來的錢來買,你知道不知道那些錢是我用來做什么的?我是用來念書的?!?br/>
年輕人首先看向了中年的男人,憤怒的說道。
“還有你,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準備一些咸菜、饅頭的。怎么你兒子就那么的金貴,天天的大魚大肉的,還美其名曰我這個哥哥要讓著弟弟,要讓弟弟好好的吃飯。你看看你的兒子,都已經(jīng)變成一頭肥豬了,還要補啊?我看也可以讓他進屠宰場了?!?br/>
說完一攤續(xù)一攤,朝著那中年的女人說道。
“早知道你這個畜生如此的忘恩負義,我當初就不應(yīng)該發(fā)善心的將你帶回來?!?br/>
中年男人憤怒的說道。
“你說你發(fā)善心帶我回家?”年輕人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你是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帶我回來,無非就是因為想要我為你的孩子擋災(zāi)而已,要不然你怎么會將我?guī)Щ丶遥俊?br/>
“你怎么知道的?”
中年男人有一些吃驚的看著對方。
這個事情年輕人不應(yīng)該知道的,為什么現(xiàn)在對方卻知道這個事情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你以為你自己全部隱瞞的很好,殊不知其實這些事情根本就瞞不住的?!?br/>
不過就是一點點的蠅頭小利,自己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了解了。對于年輕人來說,真的是一件令人傷心難過的事情。
自己尊重、愛戴父母只是將自己當成一個擋箭牌,剩下的什么都不是。自己愛護的弟弟,只是將自己看作一個提款機,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若是真的有,可能就剩下自己也是對方的奴隸了吧。
免費幫忙干活的勞力,完全不會有怨言。
想到了這里,年輕人的表情就再一次的變得瘋狂了。他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倒地的人身上,手中的刀高高的舉起。
“不要啊,他是你的弟弟,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你怎么能舉刀相向呢?”
中年女人看到了他已經(jīng)瘋狂的朝著自己的兒子去了,連忙開口說道。
“對我好?”年輕人覺得自己好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笑的極其瘋狂?!霸趺磳ξ液??我喜歡的女子,想盡辦法的將她趕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不錯的工作,但是卻因為他一次次的搗亂,也沒有了。我什么都沒有了,但是我想我還有一個家,可是想不到,家也是假的?!?br/>
年輕人舉刀砍了少年一刀,對方已經(jīng)有一些反應(yīng)遲鈍了,想是失血過多了。
“你們是對我真的好?!?br/>
其實,壓倒了年輕人最后一根稻草的,是他怎么來到這個家里的。
“你說,我到底要怎么要將你們解決了呢?”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養(yǎng)育了你這么多年了,你就算是不顧及我們曾經(jīng)對你的照顧,也不能這樣啊?!?br/>
中年的男人看著年輕人對著自己的妻子砍了一刀,著急的說道。
“是啊,養(yǎng)育我多年?!蹦贻p人看著這個自己叫了好多年的父親?!澳阒绬??若是你不說這個事情,我險些是忘記了?!?br/>
年輕人抓著他的衣領(lǐng)說道。
“你當我不知道嗎?我壓根就不是被人遺棄的,我是你搶來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就不會跟我的親生父母分開的,一定不會的?!?br/>
年輕人想到了這個,就憤怒的砍了對方幾刀。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就不會這樣的。我說不得也會有另外一種生活,我不會讓別人看不起。至少,我能夠活出自己喜歡的樣子,而不是被人呼來喝去,毀掉所有的人生?!?br/>
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動手。
每說一句就砍一刀,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家里的人身上已經(jīng)有了好幾刀了,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了。
年輕人撥打了報警的電話。
唐靜看著這滅門案,看著報警自首的年輕人,心里有一些的難過。
想到了昨日的種種,所謂擋災(zāi)真的是那么的吸引人嗎?只是唐靜不知道這個案件跟之前當街傷人的那起事件是不是一樣的。
唐靜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通知一下妘黎的好。
妘黎的能力非常的奇怪,說不定會給自己一點思路。好歹也可以讓自己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一起事件。
“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這樣著急的找我?”
妘黎出現(xiàn)在了命案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竟然如此的血腥。雖然已經(jīng)看到尸體了,但是妘黎肯定肯定是‘熱鬧非凡’的。
“還帶著我來這樣的地方?!?br/>
“我只是想找你來確認一下,這個事情跟之前的那個事情是不是一樣的?!?br/>
妘黎聽了對方的話之后,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自己之前從胡菲那里得到手串的感覺。
“我能知道事情的大概嗎?”
妘黎想,既然自己在現(xiàn)場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那么需要再確認一下那些人是不是有關(guān)系了。
“原來是這樣?!?br/>
經(jīng)過了唐靜的解釋之后,妘黎明白這個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跟之前崔勝的那個案子其實是一樣的,不過崔勝就有一些神經(jīng)質(zhì)了,而眼前這起時間的兇手蘇瑾并不是這樣,還在自己行兇之后自首了。
“我就想見見兇手?!?br/>
妘黎最后覺得,可能線索還在蘇瑾的身上。
“可是,”
唐靜有一些擔心,擔心妘黎會受到傷害。
“你不用擔心,他就是發(fā)瘋了,也不會是我的對手?!?br/>
妘黎走進了審訊室,看著正低頭的蘇瑾,妘黎發(fā)現(xiàn)自己聞到的就只有血腥味,其余的什么都聞不出來了。
“你是誰?你不是警察,這個地方竟然會允許你進來?”
蘇瑾看到了妘黎的時候很驚訝的,他想不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有其他的人可以進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個家里的親生孩子的?”
妘黎認為這一切都是設(shè)計好的,而被設(shè)計的人——蘇瑾,應(yīng)該是對方重點觀察過的人,所以對于妘黎來說,只要弄清楚了這個事情,就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
“為什么我要告訴為你?我并不想說?!?br/>
蘇瑾是真的不想說什么,反正自己已經(jīng)鑄成大錯,傷害了自己的養(yǎng)父母還有弟弟,就算是一時沖動也沒有辦法抹殺自己所造殺孽。
那么沉重的回憶,蘇瑾已經(jīng)不想要去回憶了。
妘黎發(fā)現(xiàn)這個人好像是真的有一些不對勁,但是這個不對究竟在什么地方,妘黎一時之間還真的察覺不到。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呀,是受到了刺激?”
妘黎想到崔勝,就是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才會在大街上沖動犯罪的。所以說,兩者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現(xiàn)下就剩下尸體了,尸體上若是也有怨骨的話,那么事情就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