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貌似幸福的兩個人,臉貼著臉,笑得跟花似的。施非焰瞧著手機(jī)里的照片,有一種再也坐不住的感覺。
很奇妙,很吃味,不受自己控制!
某人徹底受不了某女貌似水性楊花紅杏出墻的表情,終于,在堅(jiān)持了二十多天之后,因?yàn)槟硞€奶油小生的貿(mào)然闖入,徹底不淡定了。
“單子,準(zhǔn)備飛機(jī),去德國?!?br/>
一張照片的動力有多大?單子和黑澤不知道,嘿嘿,瞧瞧老大的表情就懂了。
那張英俊的臉現(xiàn)在和包公沒有絲毫的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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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黑,一輛私人飛機(jī),緩緩的降落在薩克森州的飛機(jī)場,一輛純黑色賓利緩緩的從飛機(jī)里駛出,目的地,直指xxx路xx號。
夜幕降臨的時候,心寒才和卜黎坐火車回來,卜黎將心寒送到她家門口,然后自己返回酒店。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br/>
“好,我等你?!?br/>
心寒目送卜黎的車子離開,然后聳了聳肩膀,今天玩得好累,她迫不及待挨上大床好好的睡上一覺。
“咦,瑪麗怎么把所有的燈都開著呢,她平時不是最不喜歡浪費(fèi)電的行為么?”心寒自言自語的走@進(jìn)自己的小別墅,剛推開門就叫了一句:“瑪麗阿姨?”
“……”
沒有人吭聲。
“瑪麗阿姨,我回來咯?!?br/>
“……”
還是沒有人吭聲,屋子里燈火通明,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真是奇怪,人都跑到哪里去咯?
心寒沒在意,自己換上淡粉色拖鞋,將包包掛在架子上,揉揉酸疼的小腿。
忽然,背后伸出一雙強(qiáng)勢的手,攬緊了她的腰,心寒嚇得渾身一抖,她還沒有來得及驚叫,整個人已經(jīng)被人凌空抱了起來。
“我來了!心寒。”身后的人,只發(fā)出簡單的五個字。
那熟悉的語調(diào),那熟悉的氣息,那熟悉的威懾,……全部全部的,幻若隔世,偏偏熟悉得心寒連騙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是他……是他……是……施非焰!
她嚇得直想逃,可是整個人卻忽然被人打橫抱起,她再次盯上施非焰那鷹隼的目光,那眸光黑沉黑沉的,讓她的腦子里頓時閃過一句詩:黑云壓城城欲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