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與大小姐馬首之瞻的客卿以及派入世家的弟子,素雅一聲令下,三男兩女一手持劍、一手黃符向素衣攻去。
心中著急著弟弟的情況,素衣絲毫不手軟,快速的逼出指尖血,空中畫符揮袖,黃色的符文快如閃電飄向三人。
轟轟轟...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院中的棺槨炸的四分五裂,尸體直接被五馬分尸,碎尸濺的到處都是。
三男兩女持劍瞬間在身前形成結(jié)界,吃力的抵擋,手中的黃符同時拋出,圍繞著素衣旋轉(zhuǎn)。
這是驅(qū)魔世家子嗣、弟子必修的降魔陣,卻是用來對付前任家主的女兒,蕭晨看不下去紅蓮業(yè)火激蕩過去,五張圍繞著素衣旋轉(zhuǎn)的黃符燃燒殆盡,降魔陣不攻自破。
如此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兩方的戰(zhàn)斗,蕭晨又折回位置上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全程自然而然好似剛才出手的并不是他,事不關(guān)己一般。
“幾位公子,出現(xiàn)在魔獄口,本小姐念你們是男兒,不予多做計(jì)較,現(xiàn)在是想插手我們家事?”
美眸怒瞪蕭晨幾人,素雅站在碎尸之中,一身華服上沾滿灰塵、碎肉,旁邊左遷瀟也好不到哪去,白衣翩翩更顯得狼狽。
“這里是魔獄出口?”東方齊宇蹙眉看向素衣,對方點(diǎn)頭時,坐直身環(huán)顧四周,終于明白為何矢量仙尊會以元神重生了。
隨即東方齊宇抱臂靠在椅背上,斜睨著素雅父女一行人“這么說來,你們是將素衣姐弟推向火坑?真叫人大開眼界”
魔獄關(guān)押魔界犯事之人的地方,亦是魔界最混亂之地,驅(qū)魔世家的人能自由出入這一點(diǎn)兒不奇怪,但將還是孩童的素衣姐弟驅(qū)離到這兒,是想讓這對姐弟徹底魔化,名正言順除魔衛(wèi)道?
想拉著素雅先行離開,左遷瀟對她搖搖頭,今天怕是得不到驅(qū)魔劍了,看的出來那幾位公子并不是神卷大陸的人,如此氣宇軒昂、神閑氣定并不是神卷大陸本土男子能有的氣韻。
“念諸位公子,初來乍到,我父女二人多有得罪,改日再會”簡單的拱了拱手,左遷瀟拉著吵嚷著不愿離去的素雅轉(zhuǎn)身消失在院中。
人一走,素衣嗤之以鼻的恥笑一聲,迫不及待的進(jìn)屋去看弟弟,東方齊宇等人則快步走往霽月的房間。
一進(jìn)門,正好看到夜染、赤非然閃身出現(xiàn)在屋中,是由佘鱈帶著他們強(qiáng)行從紫級之地出來,霽月躺著床上臉色蒼白,睡的并不安穩(wěn)。
“月兒腹中孩兒危在旦夕,她又不過來,該如何是好?”君碧輕拍著霽月安撫著,轉(zhuǎn)頭看向屋中出現(xiàn)的人。
“這里是魔獄口,即使要做什么也得帶著月兒離開,要不被魔氣沾染到胎兒,那就是大麻煩...”東方齊宇將院中發(fā)生的事兒告知了大家。
事情緊急,佘鱈當(dāng)即去喚重青,經(jīng)過治療素矢量出生以來第一次睜開眼睛,什么都清楚明白,除了不記得萬年前的事兒。
在佘鱈拉著重青就走時,素矢量起身同他姐姐跟了過來,先前霽月為了救他陷入昏迷,動靜他都聽到,好在掙扎著醒來,可以為救命恩人盡一份力也是好的。
房門口匯合,素衣拿出幾張黃符分發(fā)給大家,說明了這是隔空符篆,點(diǎn)燃可以去到方圓百里的地方,皇宮正好在方圓百里范圍之內(nèi)。
各人敲定在皇宮異性王蕭谷的寢宮中見,前后不一的點(diǎn)燃隔空符篆,數(shù)息之后出現(xiàn)在一座清幽雅致的宮殿花園中,把正在園中灑掃的近侍們嚇得不輕。
“啊...你們是何人,未經(jīng)宣召擅闖谷陽殿乃是死罪”帶頭的近侍,驚嚇過后大聲呵斥,手中舉起靈力正要打出。
一張令牌豎在眼前,近侍霎時偃旗息鼓,眼神示意另外兩名近侍去通知蕭谷,自己帶著歉意做出請的手勢。
“小的失禮,還望貴人們見諒”頓了頓,近侍邊帶路邊解釋“那日貴人門接連消失,王爺擔(dān)心不已,連日來都派人尋找”
蕭晨代為點(diǎn)頭算作答復(fù),跟著進(jìn)入一所寢室,君碧繞過屏風(fēng)將霽月輕放在床榻之上,看到霽月臉色蒼白發(fā)青,慌亂的叫了起來。
“你們快來,月兒這是這么了?氣息怎么那么弱?”
快步走來,君碧讓出位置給重青,可惜他與霽月實(shí)力可謂不相上下,想要靈識探查根本做不到,脈象看不出什么來,看著霽月的臉色,努力壓下?lián)鷳n。
“月兒說過,赤缺失導(dǎo)致她久睡不醒,非然、夜染可有什么辦法?”
重青站起身,退到一側(cè),夜染、非然同時上前查看,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兒,佘鱈先前就已說過了。
“佘鱈用你的赤注入月體內(nèi)”非然查看一番之后,吩咐佘鱈。
佘鱈點(diǎn)頭旋身化為花色梭漂浮在半空中,源源不斷的赤籠罩著霽月,叫素衣姐弟看了驚訝不已,這樣百年不遇的神王器,居然毫不避諱在他們姐弟面前隨意變化?
來時,素衣面紗遮面,不知者看來,就是一位老嫗,換上溫和的笑顏,與之前判若兩人。
輕瞟了素衣姐弟驚訝的表情,非然再次確認(rèn)“夜染,現(xiàn)如今離了赤梭對你可有傷害?”
紫級之地中就問過,舍去自身救的霽月母子平安的事兒,相信在座之人都能做到,但那并不是大家愿意接受看到的。
“我是九圣之一,赤梭以我而言只是吸收赤而已,月兒母子要緊”
知道兄弟們的心,夜染再三保證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不適,玫瑰圣本身的神力就無窮無盡,有了赤梭可謂是錦上添花,沒有說不定還能脫離長久以來對赤梭的依賴。
“麻煩你們姐弟到門外幫忙護(hù)法守候,不能讓任何人闖進(jìn),知道嗎?”
“尊者放心,霽月對我們姐弟有救命再造之恩,一定誓死守候”
“素公子嚴(yán)重了,喚我非然親切些,只是守著不讓人打擾就行”非然看著素矢量這張熟悉的臉龐,就沒有什么不信任的。
兩姐弟走出去關(guān)上房門,素衣轉(zhuǎn)身看到弟弟的臉還是不大習(xí)慣,兒時就悉心照顧的弟弟,如今蘇醒容貌卻變了樣...
素矢量解釋了,元神自主修煉,元神與身徹底契合,樣貌自然隨著元神而走,這就是所謂的神態(tài)、行神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