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岔口林茂的密叢里十幾號人馬正在休息,一人拿著正在拆開信鴿腿上的小竹筒,取出里面的信件,“獵物上鉤了,兄弟們準備!”
說話的男子正是婁昭,此刻他一身勁裝手里手里更是拿著一支軍用強弩,他沈胖子這些漢子在聽完婁昭的吩咐后,也立即全都動身檢查裝備,原來這這些人各個都備了強弩!
婁昭守株待兔等待侯景已久,甚至在客棧之前的一路上都埋伏好了眼線,等客棧放來信鴿之后,婁昭等人便立即開始了狩獵行動。
一場單方面的射殺過后,只有關鍵人物侯景逃跑,侯景的侍衛(wèi)全都留在了這里,“主子,馬車里還有個女的……”
馬車里鄭大車這位絕色美人正蜷縮在角落里,這位心計了得世家貴族夫人如今卻也是非常局促,鄭大車知道對方一定清楚自己丈夫的身份,如今敢找“河南王”
晦氣的人可不多,而且鄭大車不是沒有見識的村婦,他清楚的明白軍用強弩可不是隨隨便便的盜賊強盜就能擁有的。
聽到門口這位大漢向他主子請示的時候,鄭大車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她感覺整理了下散亂的頭發(fā),并且不動聲色的把胸也挺了起來,更是把衣襟弄得松了些,鄭氏對自己的傾國的姿色很有自信,此刻她只期望這群人垂涎自己的美色而放過自己的命。
將來說不得還有機會在逃出來,至于對丈夫的忠貞,鄭大車從來沒有概念,尤其對這個棄自己于不顧的丈夫,不過這次她卻失望了,對方的頭領對她跟本沒興趣。
“沒想到讓侯景跑了,如今更不能留活口,我們立即撤!”
領頭的人沉聲說道。
鄭大車聽到對方的話心里頓時一涼,她還想露個面說幾句給自己證明一下,結果還沒等她開口就感到刀光一閃,隨后便再沒有了知覺……老手摧花之后,幾人不作停留立即上路離去,行了不遠婁昭才對手下問道:“那小子確定活著吧?”
“主子放心,我的箭法絕對沒問題,那小子肯定是裝死呢!”
婁昭手下侍衛(wèi)說道。
“如此就好,不然這戲可就白演了……”
婁昭說罷笑著又打馬繼續(xù)加速離開…………………………………………………………………三天后,三岔口已經集結了大量的河南官兵,侯景赫然就在隊伍之中,己的妻子的尸體從馬車里被抬出來,難得一生爾虞我詐中度過的侯景也老淚縱橫了起來!
收斂了眾人尸體,侯景立即帶著部隊撤回老巢。
夜晚,河南兵營地大帳里依然燈火通明,侯景面前跪坐兩人,一人乃是侯景頭號軍師王偉,另一人則是正是侯子鑒,那日侯子鑒被射下馬,要害卻并未受傷,等對方一眾人走遠,侯子鑒起身先檢查了鄭大車,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氣絕后也來不及多想,立即尋了匹馬狼狽而逃……“你確定那天領頭的人是婁昭?”
侯景聲音平淡的出奇,仿佛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婁昭和高大哥的聲音我印象很深,那人說話的語氣聲音我絕對可以確信!”
侯子鑒冷靜說道。
“先生調查的怎么樣了?”
侯景聲音依然不溫不火。
“婁家一支商隊在離三岔口不遠的醉仙樓待過一陣子,事發(fā)后商隊人全部被殺,我們派人趕到的時候商隊老板還有一口氣,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婁家少東家婁昭之前確實在他隊伍里……”
王偉謹慎敘述道。
“哈哈哈!”
侯景冷笑了幾聲,隨即站起來,只見他拳頭緊緊握住,從牙齒擠出幾個字,“先生教我該當如何!”
“婁昭畢竟是富商家的子弟,沒干過這種事情,所以才使得大人能險象環(huán)生,陳宇絕對相信的人不多,婁昭是跟他混的最早的,這種事情他也只能交給婁昭等人去做!”
王偉還沒敘述完就被侯景打斷,“分析就大可不必了,先生只說我們該怎么辦就好!”
“如今我們已經對無可退,唯有一戰(zhàn)了!”
王偉輕聲說道:“陳宇既然已經有了殺主公之心,再退讓也只是自尋死路而已!”
見主子聽得認真,王偉便直接獻計道:“以陳宇之實力我們硬碰硬沒有半點勝算,為今之計只有求蕭衍幫助才行!”
“蕭衍靠的住嗎,陳宇以前竟然表示很瞧不起蕭衍,他說這個糟老頭不是信佛而是佞佛,根本不足為懼,另外蕭衍就算幫助了我們,難道不會借機吞了我的人馬?”
侯景疑惑問道。
“如今我們并無其他路可選,蕭衍此人明明氣度狹隘卻喜歡裝成大度的影子,我們主動投靠他絕不好意思對我們下手!”
王偉自信分析道:“北方如今發(fā)展的氣勢洶洶,蕭衍再糊涂也知道陳宇一連串動作之后難免要向南方動手!如今北方有人投靠他一定極為高興,就算為了做樣子他也不會對我們刻薄而傷了其他人南投人的心!”
“這時候除了我們也沒人會南投了,畢竟北方各方面都遠遠超過了南方!”
侯景咬著牙道:“派誰去和蕭衍談判呢?”
行臺郎中丁和“主公,您此刻萬萬不能抱著談判的態(tài)度!”
王偉提醒道:“此時此刻我們是向蕭衍求援,我們應該是……投降……”
“呃……知道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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