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都是人杰,在下不敢貿(mào)然評價?!痹S劭低聲說道。
評價皇室的那些人?
他不要命了才去干,不管評價成什么樣他許劭都沒有好下場,而且還評價一下誰能當皇帝,這是對自己的九族有仇嗎?
“既然皇室的那些人你不敢評價,那你評價一下我如何?”蘇晨笑著說道。
許劭打量了蘇晨一眼。
他對這個長命侯一脈的人其實并不了解,即便是關(guān)于他的傳言都沒有聽過多少。
初次見面,就已經(jīng)被他的膽大包天給嚇到了。
這一定是一個無法無天之輩。
“在下對蘇晨先生并不了解,所以不敢貿(mào)然評價?!?br/>
“無妨,酒桌上的玩笑話而已,就算是子將先生評價的不合我意我也不會動怒的?!碧K晨大氣的說道。
“對于不了解之人,在下不予評價?!?br/>
看著數(shù)次被拒的蘇晨,許攸差點兒笑出了聲來。
他的評價雖然是幾人當中最平常的,但是這出現(xiàn)了一個‘不予評價’之人,讓許攸內(nèi)心好受了不少。
原來他在許劭的心里還不是最差的,還有一個蘇晨墊底。
哪是什么‘不予評價’啊,完全就是許劭看不上蘇晨這個人而已,不想在這個場合讓他下不來臺。
“希望許劭先生慎重考慮一下對我的評價。”
許劭感覺臉上閃過一道白光。
“蘇晨先生!”
“叔父!”
“冷靜??!”
蘇晨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把寶劍,架在了許劭的脖子上,許劭脖子一涼一動不動。
曹操等人連忙站起身來,驚恐的看著蘇晨。
蘇晨先生這么暴躁的嗎,一言不合就動刀劍。就為了讓許劭評價一下,這至于嗎?
“子將先生,要不您就評價一下蘇晨吧。”曹操苦口婆心的對許劭說道。
希望許劭不要太軸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蘇晨會不會真的在許劭的脖子上劃上一道。
畢竟蘇晨的威名他還是知道的。
雖然當初陳王晚上被揍的兇手沒有找到,但是根據(jù)猜測很大可能就是蘇晨干的。
而且皇帝還沒有追責這件事。
皇帝這是對蘇晨比對兒子還好啊,說句大不敬的話,皇帝對蘇晨就像是對待祖宗一樣。
沒準許劭現(xiàn)在被抹了脖子,蘇晨只會遭到一些象征性的懲罰。
他應該不敢真的動手吧?許劭心里嘀咕著,他可是名士,而且這里是洛陽,新朝的首善之地,蘇晨不敢肆意妄為的吧?
“子將先生想好了對我的評價沒有?”蘇晨用劍在許劭的脖子上蹭了蹭,割掉了他的幾根頭發(fā)。
“想好了?!痹S劭說道。
他是名士肯定是不會屈服在武力的死亡威協(xié)之下的,完全是看在曹操袁紹等人勸說的面子上。
“那子將先生說一說吧。”
“禍害遺千年!”
累了毀滅吧,曹操已經(jīng)準備好給許劭收尸了。
當著蘇晨叔父的面說他是禍害,這不是找死嗎?等子將先生死后,我只能照顧好他的妻女,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了。
許攸袁紹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愧是許劭許子將,被人拿劍架在脖子上還能面不改色的罵人,如此之人才配的上名士的稱謂啊。
“呵,你說的還挺對。”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蘇晨倒是沒有勃然大怒出現(xiàn)流血事件。
“對了許先生,洛陽夜路滑,不要摔倒了?!?br/>
“多謝蘇先生關(guān)心了?!?br/>
……
呂布站在亂尸堆上,渾身浴血樣貌駭人。
等董卓帶著援軍來到呂布這里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沒有剩下幾人了。
不過看到呂布和蘇曉都沒有戰(zhàn)死,只是受了一些傷才放寬了心,他們兩人沒有死就好,省下了來自洛陽的麻煩。
董卓對呂布是越看越順眼。
年紀輕輕武力超群,關(guān)鍵是膽魄非凡。如此之人,將來是肯定會有所大作為的。
“呂什長,你爹看你的眼神也太欣慰了吧?”許非躺在地上呻吟。
“什么我爹?”呂布皺眉。
現(xiàn)在許非受傷不輕,要不是呂布怕一動他就咽氣了,還想要教訓他一頓,敢隨便給他認爹真是翻了天了。
“你的傷勢如何?”呂布問道。
“無礙,只是受到了一些致命傷而已,我還挺得過來?!痹S非笑著說道,臉上的血水流到了嘴里。
“咳咳!”
“咳咳!”
呂布看著許非難受的樣子,想幫他擦一擦嘴角的血水。但是呂布手上的血更多,越擦越不干凈。
“你夠了吧,我不想沒有被敵人殺死而被你給弄死了?!痹S非哭喪著臉說道。
“不要胡說八道,我就知道你身體耐操,這些傷勢還要不了你的命?!?br/>
“雖然要不了我的命,但是疼啊,我現(xiàn)在就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別一直想著挖坑了,等你死后我親自給你挖坑?!眳尾伎粗S非說道,現(xiàn)在兩人是同生共死過的,呂布對他的觀感上升了不少。
“呸呸呸!老子肯定死在你的前面!”
“行,那我死后讓你來給我挖坑?!?br/>
“那你可就等著吧,我可是有著多年的挖坑經(jīng)驗的,肯定給你挖一個又大又漂亮的坑!”
“行,不過到時候你幫我義父也挖一個吧?!眳尾枷肓讼胝f道。
“約好了,等著老子給你挖坑吧。”
兩個士兵走來,將許非輕輕的抬上了擔架,準備送回軍營里面治療。
董卓走到呂布的面前,熾熱的看著呂布。
呂布皺眉,腳步稍微后退,準備隨時對眼前之人動手。這種眼神看自己,肯定是有所圖謀。
“呂布,我聽說你沒有父親,正好我也沒有兒子,你當我的義子如何?”
“董將軍,末將已經(jīng)有義父了,暫時還沒有更換的打算?!眳尾颊Z氣冷冽的說道。
想當我的義父,你配嗎?
回到軍營的許非,也見到了第一個來為他治療的大夫。
“肋骨斷了三根這倒是小問題,你這出血有點兒多啊,脈相雜亂不堪……”
嘀嘀咕咕的對著許非說了一大堆話,反正他是聽不懂,只聽懂了最后一句話。
“沒救了?!?br/>
“等等!大夫!我本身很抗揍的,你救一下試試,肯定能救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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