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菜單,記得吃飯”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抖抖上的甜心廚娘可可,今天咱們一起學習的家常菜“油燜大蝦”。
手機抖抖app上一個身材窈窕,臉上有個可愛酒窩的女孩子在灶臺前熟練的用刀給蝦開背,挑出蝦線,
用廚房紙吸干水份,起鍋燒油,記住哦一定要寬油,放心蝦油炒菜也很香哦,不會浪費的哦!把筷子頭放進油鍋筷子頭冒泡就正好七成熱,這時候把開背好的大蝦放進油鍋,小心油可能會濺出哦,
可可微笑著提醒她的觀眾們,蝦殼炸到淡黃色撈出,把油繼續(xù)加熱把蝦復炸,蝦炸到金黃色撈出備用,咱們現(xiàn)在調味汁,大蒜五瓣拍成蒜末,取一個小碗里面加入冰糖四粒,醋少許,生抽兩湯匙,老抽少許,可適量加入少許鹽,加入玉米淀粉少許增加湯汁粘稠度,點入幾滴香油,ok料汁調制完畢,起鍋燒油一點點油就好,加入蒜末煸出香味,加入料汁,放入大蝦翻炒湯汁濃稠后就可以出鍋擺盤了。
畫面里的可愛廚娘開始品嘗自己的料理,旁邊一直胖胖的橘貓在餐桌直直的盯著廚娘,這個美好的畫面是抖抖里面的擁有百萬粉絲“每日菜單”的美女博主,她憑借教學細致和優(yōu)秀外形以及一人一貓一日三餐的美好生活記錄走紅網(wǎng)絡。
一聲ok結束,可可走到鏡頭后面,觀看剛剛的拍攝內容,她今年剛簽了一個實力經(jīng)紀公司,簽公司主要為了更好的畫面和減負,因為做自媒體后她一直是賠錢的,畢竟人還是要吃飯的。
“這次的畫面挺好,后面的剪輯拜托后期老師啦,謝謝大家辛苦了!”可可有禮貌的和工作人員問候準備去收拾廚房。
“可可~哎!??!可可~有點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白襯衣臉上帶著淺褐色的眼睛的成熟男子,這人是可可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人張琪。
可可回過頭:“什么事啊張哥”
張琪猶豫了一下說:“咱們簽約也有段時間了,有個廣告商特別喜歡看你的視頻內容,是你的老粉絲了,明天晚上想嘗嘗你做的菜是不是真的和視頻里面那么好吃,想請你去他別墅給他做一次飯,順便留下來聊聊天畢竟是你粉絲啊。你看行嗎?”
可可懷疑的看了一下張琪詢問到:“我接的廣告不多啊一般都是大品牌,他們的老板什么沒吃過??!張哥你說的是我的哪個廣告商?”
張琪看起來有點心虛,因為提這個要求的根本不是可可真正的粉絲,其實他是業(yè)內出名的老色批賈老板,他經(jīng)常潛規(guī)則美女主播,當然有一些是喜歡錢自愿的,但是據(jù)說大部分是強迫的,圈里的人多多少少聽說過。
張琪當然不會說真話。
“就是一個喜歡你的粉絲,正好投資了你下一個活動,到時會有工作人員陪你的一起去記錄下來,當是一個線下活動。放心吧!”張琪說著穩(wěn)定可可的話。
可可聽到有工作人員陪著也就沒多想,答應了下來?!皶r間定在什么時候,要做什么菜品?”
可可是出名的寵粉up主,她以為是自己的粉絲還傻傻的問著活動細節(jié)卻沒想到幾天后迎接她的是怎樣的地獄。
“時間就定在周日,菜品的話你自己定那個粉絲不忌口的”張琪平靜的回答。
周日那天下午,可可準備好了晚上做菜的材料后,研究晚上線下見面活動的流程,她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將改變她的生活。
黃昏時張琪開車來接她,攝像大哥坐在副駕駛,
可可上了車,在車里配合著錄制線下見面會的流程,和她的粉絲們介紹今天活動的內容和要做的菜品。
可可對著攝像頭介紹到:“今天要給我一位幸運粉絲線下品嘗活動哦!今天做的菜品是秘制紅燒肉,這道菜是我在短視頻平臺發(fā)的第一個菜品,嘻嘻所以意義重大,正好時間挺久了我的巧克力們(可可的粉絲團叫巧克力)也和我一起復習一下做法哦!”
車緩緩地開著,黃昏下大海金燦燦的但是看起來十分平靜。
最后車停在了一個海邊別墅的門口。喔這粉絲看起來還真是有錢哦!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有這么有錢的粉絲!這句話里面帶著輕蔑的語氣,眼神看向張琪。
可可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粉絲一定“非同一般”。
張琪去按了門鈴,大門緩緩打開。
女仆開了門把他們帶進這個豪華別墅,帶著她們走過富麗堂皇的客廳,走到廚房給她們帶到錄制的地方,說了一些廚房使用的注意事項,畢竟這些家具和用具都是價值不菲。
可可的疑心越來越重因為今天的攝像是個不認識的人,工作人員也不熟,張琪的眼神也是躲躲閃閃,但是既然來了還是錄完吧,看情形不對就溜唄!哈哈哈哈!
可可這個二傻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走進了圈套。
可可開心的對著攝像頭制作著她的改良版秘制紅燒肉,談著自己這幾年的做短視頻之路,說著感謝她粉絲這么多年的支持的感人話語。
時間飛速的流逝~
二樓的主臥賈老板已經(jīng)洗完了澡,換上了浴袍在房間抽著雪茄,嘴角上揚,等待著晚上品嘗美味的“食物”。
張琪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偷偷拿出一瓶白色粉末的小瓶子交給女傭,女傭接過來偷偷加到一杯果汁里,在紅燒肉燉煮時找準時間,送到可可手里。
“可可小姐肉還在燉,您剛剛說的那么詳細,說了那么多話一定有的渴了,您喝點果汁休息一下吧!”女仆熟練演著戲,因為在她老板這里被騙的女孩不計其數(shù),她都已經(jīng)是“老戲骨”了。
可可也是真的口渴從進門到做菜的拍攝已經(jīng)過了三四個小時,因為鏡頭要多次拍攝,保證畫面的完美。也沒多想就喝了一口。
女仆看到她喝了就轉身去找張琪交差,這藥號稱無色無味從沒有人嘗出來。
她們沒想到可可的舌頭從小到大對味道都很敏感,稍微不太對的味道她都會察覺,盡管那個藥號稱無色無味,但可可還是嘗出了味道不太對,以為是榨汁的橙子興許不太新鮮,就不再繼續(xù)喝了。
順便把橙汁倒到了衛(wèi)生間馬桶里,休息一下她又回到了廚房,繼續(xù)拍攝。
張琪溜達到休息的地方看見可可的空杯子露出陰險的笑容,ok,已經(jīng)得手了。
張琪拿出手機給樓上的賈老板發(fā)了短信,賈董做好準備,準備好馬上就要吃到“肉”啦,別忘了今年的投資可要加倍,還有就是別忘了我的介紹費啊。張琪把手機放回口袋,走進廚房等著可可的藥勁發(fā)作。
此時的可可在廚房在鏡頭前展示著紅燒肉的收汁和擺盤,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待宰的羔羊。
十分鐘后可可感覺自己暈暈的以為是自己低血糖了,但是還是想把這段拍攝結束。
在最后一塊紅燒肉擺好在盤子里時,可可突然眼前一黑,暈倒在廚房!
全場沒有一個人驚訝,仿佛外面的海面都沒有聲音,平靜的可怕。
張琪和女傭一起把可可抬到二樓主臥,攝影師在床的旁邊架起攝相機,這樣床上的人醒了才會害怕,不敢告發(fā),否則就是自毀前程。
可可被丟到床上,攝影師在床邊布置燈光和攝像機機位
張琪微笑著和賈老板在臥室門口討價還價,“這個藥最少也要八個小時才會醒,您放心夠您玩的,咱們這次“網(wǎng)紅新星秀”節(jié)目的投資是不是可以加大點,這樣我們公司簽的“人才”才能更多,這樣咱們才能吃更多鮮美的小羊啊~”
“哈哈哈哈哈哈,放心錢都是小事”賈老板笑聲在房間回蕩。
床邊一個聲音傳來,“機器調好了,可以開始了”,攝影師面容猥瑣的出來找賈老板,這次您先來?張哥這次您上嗎?
張琪看了床上的可可,露出變態(tài)的笑容。“肯定要吃啊,這小妮子在公司從不不給我面子,今天一定要治治她?!?br/>
好那咱們開始吧!三個人戴好面具,各司其位,攝影師在攝像機前站好,賈老板脫了衣服上了床,張琪在床邊觀看著這一幕。
賈老板開始脫可可衣服,膝蓋不小心壓到了可可胳膊,胖胖的身子壓得可可很疼啊,可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嚇壞了可可,此時的她就像待宰的羔羊。
屋子里的三個人也很慌亂,第一次有人那么早醒,賈老板驚慌的說怎么辦!難道要我強嗎?
可可聲嘶力竭的叫著手腳亂揮。長發(fā)沾到臉上,試圖從床上起來逃走。
張琪一把把她按倒,右手捂在他紅紅的嘴唇上,左手固定住她的頭,膝蓋壓著可可的身子。
可可還在反抗她寧愿死也不愿意被這幾個人侮辱,張琪也有點害怕加大了手勁。
可可感覺到窒息的感覺,慢慢的她失去了知覺,眼前一片漆黑。
張琪捂了好一會,他有點慌有點失神。
攝影師發(fā)現(xiàn)可可不掙扎了,提醒張琪,“張哥那個女的是不是死了怎么不動了。你看看,別~別一直捂著了。”緊張的有點結巴。
張琪回了神,松開手發(fā)現(xiàn)可可的身體柔軟到仿佛沒有力氣,他害怕的把手指放到她鼻子下方,發(fā)現(xiàn)一點呼吸的氣息都沒有。
他把可可一把丟在床上,靜靜的坐在床上,想著后面怎么處理尸體的事情。
賈老板指責這張琪,什么破藥,這女的也太倔了,都這樣還不從,這都死了怎么辦,這可不關我的事,我沒想把她殺了?。∠旅嬉趺崔k,我沒想她死,會不會被媒體知道啊,用錢能不能擺平啊。
外面突然起風了,海平面起了波瀾,海浪排在岸上發(fā)出嘩啦啦的的聲音。
張琪突然說到:“咱們把她直接丟海里吧,然后我以經(jīng)紀人的身份報道她因為壓力過大抑郁了,不知所蹤。晚上有大風海浪把她估計都拍爛了,誰找得到?!?br/>
第二天新聞里播報,根據(jù)工作室上午的的聲明知名網(wǎng)紅抑郁癥發(fā)作已經(jīng)神秘失蹤,警方正在盡力尋找,我們期待好消息的到來
“哎!各位朋友,今天咱們來直播小劉趕海,這我能自埋自挖嗎!咱們就求個真實,來咱們一起去海邊看看,昨晚大風之后海邊有沒有好貨,來咱們隨著鏡頭看看日出,喔好美??!”
一條評論從屏幕飄過:海邊有個好大的東西是不是深海怪魚?。〈蠹叶几胶蛯Π『么笠粋€東西,去看看吧!
“好的!好的!小劉趕海就是挺粉絲話,咱們一起去看看!”
越往海邊走越不對勁?!澳莻€東西好像是個人??!”趕海的博主一邊走一邊說。
“真的是個人”博主跑了起來。
“這不是那個失蹤的百萬粉up主可可嗎??!我去,是死是活啊!等等啊親們,我先報警??!這事不開玩笑。”
嗚哇嗚哇嗚哇~警車和救護車幾乎同時到來,醫(yī)生到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她有及其微弱的心跳。
“還沒死,還沒死,現(xiàn)場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
多家媒體也到了現(xiàn)場,想搶這個頭條。
可可就這樣被拉到了醫(yī)院,極力的搶救身上的皮膚好多傷口,她怎么也醒不過來,變成了植物人。
張琪看到媒體植物人的報道嘴邊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