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還沒亮,鳳棲猛然驚醒!
她倏地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雕工精細的龍鳳床上,而整個寢室內(nèi),只有她一個人。
鳳棲長吁了口氣。
看來,司辰徹夜未歸。
昨天晚上,算是鳳棲第一次正式以王妃的身份住在這里,想到要跟司辰同床共枕,她還緊張了好一會兒。
甚至因此失眠,一直到很晚才睡著。
這家伙,不回來住早說嘛,害她白緊張一場!
不過作為一只求知欲極其旺盛的喵,鳳棲難免會好奇,司辰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趁司辰不在,她剛好可以打打坐,休養(yǎng)生息。
鳳棲闔目,盤膝坐于床上。
氣沉丹田。
頓時感受到三股不同的力量,在她體內(nèi)的七經(jīng)八絡中游弋。
其中兩股力量對她來說十分熟悉。
那是陽靈珠與她體內(nèi)原有的熾血珠的力量,這兩股力量相生相惜,漸漸融合在一起,最終成為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
而另一股力量,卻讓她很是陌生,陌生到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去操控。
無疑,這是蝕髓珠的力量。
雖說她身體對蝕髓珠的排斥,已經(jīng)不似之前那樣強烈,可鳳棲還是很清楚,她并沒有完全與蝕髓珠融合在一起。
仿佛它隨時可能卷土重來。
像上次那樣,差點要了她的命!
鳳棲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的法力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然后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迎接蝕髓珠下一次給她身體帶來的沖擊!
這時,寢室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聲音在門口停了下來。
“側(cè)王妃,該起床洗漱了?!?br/>
“進來?!?br/>
鳳棲一聲令下,以芷蘭為首的幾名丫鬟,手拿洗漱用具,從殿外走了進來。
芷蘭在近距離服侍鳳棲洗漱更衣時,鳳棲不經(jīng)意嗅到她身上的味道,靈光一現(xiàn)。
她昨天怎么就沒意識到,躲在雜物后面的人是芷蘭呢?
而且芷蘭的身上,似乎還有著一股不屬于她的雄性氣息。
只是這氣息仿佛刻意用香料的味道掩蓋了,鳳棲一時間也嗅不出個所以然來。
用腳趾頭鳳棲也想的出來,大概芷蘭又見了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思及此,鳳棲突然倒抽了口涼氣!
該不會是因著芷蘭昨天在雜物后面聽到了什么,才去見了面具男吧?!
那就棘手了。
自從見到司焱手上也有貓爪印后,鳳棲便無法肯定那個與芷蘭聯(lián)系的面具男,是司璇還是司焱了。
現(xiàn)在她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反而被對手知道她與棗紅馬說話的事情……
想想就覺得好恐怖。
“王妃?王妃?”
鳳棲驀地回過神來,故作鎮(zhèn)靜的看著芷蘭。
芷蘭遂即說道:“王爺在飯廳等您一起用早膳?!?br/>
“好,我知道了?!?br/>
-
鳳棲來到飯廳時,司辰正身著一襲金色云紋刺繡的黑袍,坐在餐桌前。
見她進來,深諳的鳳目睨向她。
鳳棲坐在他對面。
出于好奇,她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司辰嘴角一彎:“本王是否可以認為,王妃在向本往抗議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