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牛頓發(fā)出了一聲慘嚎,我能感覺到兩股不一樣的風,似乎有兩只巨鳥在攻擊牛頓。
我依然沒動,因為我側(cè)面還有一只巨大的蟲在一上一下地挪動著,我不知道巨鳥夜晚究竟能不能看到大蟲,我擔心自己成了目標。
不過,如我所料想的那樣,沒了光源,那大蟲慢慢地退了下去,而牛頓似乎開始了發(fā)威,我聽到了一聲巨鳥的悲鳴,接著是翅膀扇動的聲音,片刻之后,一切恢復了安靜。
牛頓呼地從天空落了下來。
我低吼一聲:“牛頓!”
說著撲了過去,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令我心驚膽寒的聲音。
我的背后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吼!
牛頓的身形極快,我也是就地朝前一滾,盡可能地靠向石屋。只是一回合,那大蟲便帶著它的沙沙聲跑遠了。
我看著牛頓,它的腿和背部,甚至耳朵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但它卻很興奮,晃晃身子,跑進了黑暗里。
黑暗中,發(fā)出了牛頓咔咔地咬碎骨骼的聲音。
肖文杰問道:“老鷹!外面是怎么了?是不是吉田克的鬼魂來找麻煩了?”
我該怎么說?
“少來!哪有什么鬼魂兒,不過是那大鳥晚上出來找吃的,都被牛頓解決了,沒聽到它正在啃骨頭嗎?”
我將秦風和霧淼淼叫了出來,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兩人也是驚駭莫名。
我說道:“嗯,大家先休息吧,至少到了明天應(yīng)該會消停了。千萬不要再點火了。”
沒有火的石屋溫度下降的特別快,眾人鉆回到了睡袋里,我知道那樣睡覺肯定不舒服。
我忍不住好奇心,還是想去看看牛頓。我剛穿好鞋子,霧淼淼也起來穿了鞋子。
我知道現(xiàn)在的她我勸不住。只得讓她跟著一起出去看看。
憑借著聲音,我知道牛頓離我沒多遠。摸到了近處,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牛頓正趴在一只巨鳥身上,玩命的啃咬著,鮮血染紅了它的全身。
從那巨鳥身上散發(fā)著一絲絲帶著血腥味的霧氣讓人幾欲作嘔,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這種巨鳥。
“洪鈴,湊上去看看這鳥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這聲音讓我嚇了一跳,肖文杰居然也來了,看來好奇的人不止我一個。
洪鈴湊上去檢查起了那只巨鳥,這足有5米多長,肚子已經(jīng)被牛頓吃了個精光。他看了半晌也沒有研究出來個因為所以然,但我覺得巨鳥真的和恐龍時代的翼龍很像。但我不認為它就是,白堊紀時代的動物如果還能在這個時代找到,那未免有點太扯了。
秦風興趣索然,叫了洪鈴回去睡覺。
這一晚真的讓人驚心動魄,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但是早晨我卻是被肖文杰叫醒了。
他興奮的搖晃起了我,說道:“老鷹,牛頓太牛了,快來看哪!”
爬出了帳篷我發(fā)現(xiàn)了驚人的一幕,原本潔白的雪地上一片狼藉,到處是雪痕和碎肉,以及巨蟲的腿。
我這才想起來去看看牛頓的傷勢,我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正四仰八叉的睡著。
我看到那只被吃的只剩下兩片巨大羽翼的巨鳥,而到遠處的天邊,居然盤旋著一些黑點。隱約間我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早飯后我們開始踏上了行程,當我們穿過那道破敗的城門時,我看到城門內(nèi)側(cè)居然有一個一個的凹坑,心頭那種不妙的感覺愈發(fā)強烈了。
距離那天坑大約有四公里,這段距離非常的空曠,沒有一棵樹,兩邊的山陡峭筆直,地面上的積雪厚實。
我們才走出了一公里,我聽到不遠處的石頭縫隙里居然又發(fā)出了那種沒有聲音卻依然能在耳膜里回蕩的聲音。
牛頓則是忽的一下沖了出去,撞開了石頭,再次咬出了一只綠色的小蛇,幾口就吞了下去。
我一下明白了早晨那種不妙的感覺是因為什么。此時的牛頓已經(jīng)跳到了我們的身后,它的身子朝后,雙爪用力的扒著地,嘴里發(fā)出了警告的吼聲。
遠處,天邊的黑點越變越大,我大吼一聲:“糟了!退回去!”
天空中足足有五只怪鳥在朝著我們飛了過來,這些鳥的視力在夜晚非常有限,但是和我們一樣也能看到。
它們應(yīng)該敏感的知道這里不光只有牛頓,還有我們。它們希望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我看著大家還在看著天空中的黑點發(fā)呆,當即就急了,我一把抓住肖文杰的手,吼道:“還愣著干嘛?!等著被吃嗎?”
谷沉香說:“唐尋鷹,我們可以沖到三公里外的天坑里去!”
“不可能沖過去的,距離太遠了?!蔽乙贿叧嘏芤贿叴舐暤幕卮稹?br/>
當我跑到城門口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跑得最慢的任玥玥也只剛剛跑過了500米,
此時第一只巨鳥已經(jīng)趕到,它俯沖的沖向了任玥玥。與此同時,牛頓也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了那巨大的爪子上,往下拉扯的同時就聽咔的一聲,一只巨大的爪子便落到了地上。
任玥玥已跑到了距離我們200米,第二只大鳥趕到,這只大鳥比上一只大鳥要聰明得多,他直接降落在前方,等著任玥玥自投羅網(wǎng)。
任玥玥嚇得直接站到了原地,牛頓再一次跳躍,擋住了這只巨鳥,我沒想到的是任玥玥看到牛頓的那一刻,盡然直接朝著我們沖了過來。要知道不是哪個女孩都有勇氣向自己恐懼的東西沖刺,這不禁讓我的手心捏了一把汗。
我正要沖出去,霧淼淼卻以比我還快的速度猛地沖了出去,一把將任玥玥拉了回來,而我還知道了這城門內(nèi)為何會有一些凹槽了,那正是讓人躲藏的。
牛頓還在外面搏殺,又是一只巨鳥落在了城門口,它伸著腦袋朝里張望著,甚至將巨嘴伸進了城門洞里。
不知是不是巧合,這城門的大小正好阻擋了它視線的探查,也只夠它的嘴伸進來,正好在它眼睛能看到的時候,卡住了。
說來也怪,這怪物不知是不是沖得太狠了,巨大的嘴卡在了門上,腦袋居然拔不出去。
我突然有了一絲明悟,我記得在非洲的人如何抓猴子,他們會將生香蕉放進一個裝著水的甕里,那甕口也只能剛夠猴子的手進出,猴子將手伸進去拿香蕉,卻怎么都拿不出來,而它也無法將甕搬走。最后人來了,猴子依然不想放棄手里的香蕉,于是,除了焦急地呼喊外,只能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