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帶給兒子的大補(bǔ)湯,在得知兒媳受傷之后,林曉和周嫂就把大補(bǔ)湯帶到病房去了,可景燦那下巴,林曉鼻子發(fā)酸,眼眶發(fā)紅,眼淚就一滴一滴落下來了,這個孩子,真是招人疼。
“不管是誰,一定要把傷害景燦的人找出來,撞了別人的車不說,怎么還動手打人呢?”林曉板著一張臉。
景燦拉著林曉的手,晃著,讓她不要追求。
“對呀,少夫人你好好養(yǎng)傷,別操心了。”周嫂也在旁邊勸著。
從洗手間端水出來的何美云見到林曉和周嫂,見林曉的氣質(zhì),就約莫著是景燦那有錢的婆婆,連忙招呼上去了。
“這就是親家呀?”林曉看著瘦弱的何美云,心里有些感慨,怪不得景燦那么瘦,想來也是遺傳她母親的,“這活兒哪能你干呢?周嫂?!?br/>
周嫂連忙應(yīng)聲,接過何美云手中的水盆,在一旁放下,又看了看林曉,會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離開病房沒多久就領(lǐng)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過來。
“這是王姐,特會照顧病人?!敝苌└蠹医榻B王姐,“我們家少夫人就下巴磕了,不能動,其他的都沒問題,你要仔細(xì)給照顧好了?!?br/>
王姐是機(jī)靈人,能住在特等vip病房的非富即貴,心里都有數(shù),立刻點(diǎn)頭笑嘻嘻的跟眾人打了招呼,這就拿毛巾給景燦擦手臂,景燦有些別扭,掙了掙但沒掙開。
“景燦乖,就擦擦手臂。”林曉那是心疼啊,心里難受啊,早晨還好好的兒媳婦,這才多一會兒啊,就被人打了,要不是她早晨逼著他們喝湯,他們就不會走那么急了,說不定就不會有這事了,林曉很是自責(zé)。
“這個責(zé)任一定要追究,景燦你別勸我了,親家母你說是不是?”
何美云哪敢說不是,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把景燦下巴打傷的就是景榮,景榮跟她告狀說姐姐和一個男人開著車把他車給撞了,然后就跑了,交警還開罰單給他。何美云自然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就打電話給景燦,誰知道女兒出這事了。
她只是個家庭主婦,什么都不懂,景風(fēng)在世的時候,什么都是他一手包辦的,她甚至都不用買菜做飯,家里都有保姆,真的是衣食無憂,現(xiàn)在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確實(shí)有些辛苦,若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龍景騰下了班就開車來醫(yī)院,見母親周嫂和何美云都在醫(yī)院,三個人圍著景燦說著什么,景燦的頭不能亂動,只能僵硬的看著他們,顯得有些尷尬,龍景騰連忙上前替景燦解圍。
景燦扯了扯龍景騰的手,龍景騰已經(jīng)收到了景燦發(fā)的短信,摸了摸她頭發(fā)讓她不要擔(dān)心。
“景騰啊,你說景燦這下巴弄的,我打電話也跟你爸爸說了,你爸爸說這種風(fēng)氣不能助漲,一定要追究到責(zé)任,你說,那人是誰,就算不賠償醫(yī)藥費(fèi),也得給咱家景燦道個歉,人都住院一天了,到現(xiàn)在也沒來個人看一下景燦,連個說法都沒有?!?br/>
林曉替景燦打抱不平。
“媽,這件事就算了,景燦是新聞工作者,到時候省得人家說我們欺負(fù)人?!?br/>
“那可不行,親家母,你說景燦傷成這樣,要是有個后遺癥什么的,那可得了?”
“后遺癥?”何美云驚悚的看著林曉,半天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是什么后遺癥。
“說話不清楚之類的,嘴巴合不上,有可能會一直流口水?!?br/>
“???”何美云傻了,女兒普通話可是國家播音員的水平,一級甲等,這要是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那不是就要失業(yè)了?“那一定要追究責(zé)任,親家,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這些,景燦的事,能不能就麻煩你們了?”
林曉握住何美云的手,斬釘截鐵的點(diǎn)頭:“必須的,我們可是一家人呢?!?br/>
龍景騰看了看景燦,又看了看何美云,開口問:“媽,你真的確定要追究責(zé)任嗎?”
何美云不明白龍景騰的意思,眨著眼睛,輕聲詢問:“景騰,你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追究?景燦現(xiàn)在這樣了,肯定要追究的。”
“打傷景燦的是景榮?!?br/>
何美云愣住,看了看同樣有些茫然的林曉,又看了看景燦,半天才開口:“這……這……”景榮怎么能動手打景燦的?不可能的,景榮再討厭景燦也不會打她的,“這是誤會吧?”
龍景騰想要說社么,但景燦拉住他的衣角,眼里滿是懇求,龍景騰也不好再說什么。
看到現(xiàn)在,林曉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連忙笑著做和事佬:“哎呀,真是打水沖了龍王廟。”
何美云要說什么,包里的電話響了,接過來是景榮打來的,何美云看了看眾人,到一旁接了電話,臉色微變。
“我……我先回去了?!焙蚊涝苹琶Φ拈_口,轉(zhuǎn)身要走。
龍景騰在景燦的示意下連忙問怎么回事。
“景榮……景榮要回家吃飯了,我先回去……麻煩你們照顧景燦。”說完,也不敢看向其他人,扭頭就走。
林曉和周嫂面面相覷,又看向景燦,景燦看著窗外,眾人不知她的心思。
龍景騰打發(fā)林曉和周嫂回家,林曉看了看景燦,把龍景騰拉到病房外面,輕聲詢問具體情況。
“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景燦。”
林曉聳聳肩,看來兒子是真心對景燦的,不過也沒關(guān)系,重要的是景燦,不是她的家人。
電視臺的同事知道景燦住院了,都帶了禮物來看她,見龍景騰對景燦的呵護(hù)都羨慕不已。
“主任說你先好好養(yǎng)傷,工作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而且我們來了一個新同事,杜熏在帶?!崩钊饾参烤盃N,“最近也沒什么重要事情?!?br/>
景燦是真的想要開口說話,但無奈什么也說不出來,都是龍景騰在幫忙招呼,面帶笑容很客氣的和她的同事說話,非常的和氣,景燦這樣望過去,他的側(cè)臉非常的帥氣有型,讓人移不開視線。
“有沒有不舒服的?”待同事都走了之后,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龍景騰體貼的握著景燦的手。
景燦笑著眨眨眼,在紙筆上寫著:我弟弟的事情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如果我說我想依法處理,你會生我氣么?”龍景騰認(rèn)真的看著景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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